吳凡在一旁捂着臉,生怕被賈洪濤認出來,沒想到賈洪濤早就看見了,賈洪濤笑呵呵朝他揚了揚酒杯,“還有你,吳老弟,來來,我也敬你。”
吳凡看了一眼端着酒杯,滿臉彆扭的付雪晴,只好硬着頭皮拿起面前的杯子站起來,生怕賈洪濤說什麼不該說的。
“咱們之前是不打不相識啊,今後就是朋友,哈哈,今後你們只要到順德市,一定要知會我一聲啊。我先幹了。”賈洪濤一飲而盡。
吳凡和付雪晴連連稱是,跟着把酒喝了,想着趕緊糊弄過去拉倒。
就見賈洪濤酒酣耳熱,興奮的大聲道:“不知二位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到時候千萬通知我,我一定來捧場。”
“嗤——”吳凡一口酒嗆得到處都是。
在場所有人一同懵逼了5秒鐘。
賈洪濤還不知道怎麼個情形呢,瞅瞅一幫下巴脫臼的人,“怎麼了,我又說錯話嗎,難道付隊長和吳記者已經結婚了?”
衆人又多懵逼了5秒鐘。陸恆滿頭綠光,臉都有點兒紫了。
付天明老臉掛不住,怒問女兒,“你給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其實……”付雪晴索性把杯子裏剩下的一口酒喝盡,正要開口忽然一捂嘴巴,裝作喝多了要吐,趁機捂着嘴跑出包廂,沒影了。
結果就剩下吳凡一個人,朝一個個虎視眈眈的人滿臉陪笑,“都是誤會,哈,都是誤會。賈隊長真會開玩笑。”
……
0分鐘後。
吳凡來到女衛生間門口,用力敲門,“我知道你在裏面,別躲了。”
過了一會兒,衛生間門被小心翼翼的推開,付雪晴露出一雙眼睛,“他們沒跟來吧。”
“就我一個。”吳凡沒好氣的說,“你可到好,見勢不妙就開溜,把我一人扔那兒不管了。”
“我那不也是迫於無奈嘛。”付雪晴整理整理衣服走出來,瞧了瞧吳凡,“看起來沒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他們好懸把我喫了。”
“那也不能光埋怨我啊,誰讓你當時不老實了。”付雪晴理直氣壯的給自己找藉口。
“我又沒對你真做啥,是賈洪濤誤會了好不好?”
“行了行了別說了。”付雪晴一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就臉紅,“反正你記住了,咱倆打死也不能承認。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本來也什麼都沒發生過啊。”
吳凡還想往下說,付雪晴忽然使勁兒捅了一下他,吳凡一轉身,看見陸恆施施然從走廊那邊走來。
吳凡嚥了口唾沫,從齒縫裏擠出一個問題,“他不是來捉//奸的吧。”
付雪晴用齒縫回答,“少瞎說,就算是,他也是扁你。”
吳凡嚥了口唾沫,眼看着陸恆走到近前,心想,他要是真來扁我,我還手還是不還手,還手了我不成西門慶了,不還手我是不是太委屈了。
心裏正在犯嘀咕呢,陸恆已經從他身邊走過去了,來到付雪晴近前,關切的詢問她,“我看你剛纔不舒服,過來看看,怎麼樣,好點兒了吧。”
“還好,可能是剛纔的酒喝急了,有點兒反胃。”付雪晴這時候也會編瞎話了。
“那我們先回去吧,付叔叔他們還等着呢。”
陸恆就像沒事人一樣把付雪晴拉回了包廂,吳凡在後面看着他倆有點兒傻眼。難道這就算完事兒了,真有點兒搞不明白這小子是什麼套路。
他硬着頭皮也回了包廂,現在就離開那不成做賊心虛了,再說喫一次東來順不少錢,哪能就這麼浪費了。
主菜陸續上來,一人一鍋,吳凡也不瞅別人,悶頭喫自己的。
碰巧身邊做的就是賈洪濤,他現在也弄清楚是怎麼回事兒了,搞得也挺尷尬,還小聲跟吳凡解釋,“你看看我弄誤會了,你別見外啊,吳兄弟,我當時確實以爲你們兩個有那個關係呢。”
“賈隊長,咱倆沒仇吧。”吳凡小聲說,“你沒看到周圍那一雙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嗎。你要想我活着喫完這頓飯就別再解釋了。”
“……”
好容易才喫完這頓飯,吳凡找機會開溜了。
瞧這架勢,今後再和付雪晴合作就難了。沒想到自己光明磊落,居然也能炒出緋聞。他真有心向陸恆解釋清楚,他是因爲怕他女友tuo褲子凍着才把自己衣服給她,怕她睡着了凍死才把她抱在懷裏,要怪都怪那個把他倆困在礦井裏的罪犯。
本來都準備好了這套說辭,可是話到嘴邊,吳凡又認真想了想,覺得要是把這些細節都告訴了陸恆,他可能真會弄死自己。
……
……
離開東來順,吳凡回了歐陽姍姍家。
看了一眼手機,發現有兩個郭大頭的未接電話,他給郭大頭回了電話。
郭大頭還真幫他去向電視臺打聽過嘻哈新聞的調查內幕,這件事其實並不是電視臺方面的失誤,目前懷疑是有外部人搗鬼。郭大頭暫時也就打聽出這些情況。
掛了電話,吳凡喫了兩片陸恆給他開的藥,這一覺睡得還算踏實,做了一些零零碎碎的夢,後來被手機吵醒,一睜眼還躺在牀上,沒有夢遊。
吳凡拿過手機一看,是付雪晴的電話,多少有點兒意外,馬上想到十有八九昨晚回去後陸恆和她吵架了,於是深表理解的勸付雪晴,“不要太放在心上,哪個男的遇到這種事都忍不下去,武大郎還拿菜刀呢,何況陸恆了。要不我再幫你勸勸他,實在他不要你,你這麼漂亮,還怕沒人要?”
“你亂七八糟胡說什麼呢,”付雪晴懟他,“我和陸恆現在好着呢,他根本沒提那件事。”
“啊?那陸恆就沒有點兒反常?這不正常呀?”
“你這話什麼意思,好像盼着我倆有什麼事兒似的。”
吳凡急忙解釋,“哪裏話,我就是怕陸恆多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