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必動怒呢?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況,大人只是遇到颶風而已。奴家不相信,這海上還每次都能有颶風,每次都能幫到他們!”樓妤竹上前,伸手搭在了劉偉佳的肩膀之上,軟言細語。
劉偉佳煩躁的一把甩開樓妤竹的手,讓她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
“走開,不要來煩我!”他冷冷的瞪了樓妤竹一眼,表情十分的不快。
“大人,其實說到這對大海的熟悉,說道這對那幫海賊的熟悉,有誰能夠比的過青煙呢?其實,大人一直以來的準備,不就是爲了現在用得着青煙嗎?”樓妤竹的話,頓時像是一道閃電,一下子劈醒了劉偉佳。
“大人,對方可以用弄玉來迷惑大人,讓大人失了心智,順便再攻擊,大人又怎麼不可以用青煙來迷惑他們呢?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這不是你們中原人常說的嗎?”樓妤竹站起來,並沒有離去,而是繼續說道。
“大人想想,青煙一定知道從哪裏比較好突圍海島,更可能知道這海島的弱點!加上,那些人都認識青煙,對青煙又熟悉,青煙去幫大人做事,肯定不會引起敵人的戒心。加上青煙和弄玉的關係好,大人如果想要得到弄玉,青煙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更是可以輕易的得到弄玉,得到弄玉之後。還可以放心大膽地攻打的海島,不必擔心會誤傷到弄玉,這麼好的人,大人怎麼會不用呢?”
劉偉佳聽着樓妤竹的話,一陣思索。
自己雖然目前已經將青煙的心俘獲,青煙更是不會反對爲他做任何的事情,可是。他還沒有嘗試過讓她背叛那幫人,他自己也清楚,以他目前的行動來說,還達不到那個地步。
“只怕青煙不會答應!”
“答應不答應,就看大人怎麼做了?另外,她或許不會答應攻打海島,但是,大人卻可以讓她現在幫助你得到弄玉!不是嗎?該怎麼做,我想大人會比我清楚地多!你要讓青煙看到大人的痛苦。你要讓青煙從內心深處心疼你,你要藉着你痛苦她迷亂的時候,讓她爲你做事!人心總是軟弱的,更何況青煙這樣的人,只要你方法合適,她一定會爲你做任何的事情!呵呵呵呵……”樓妤竹嬌笑着,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裏,剩下劉偉佳一個人,呆呆的坐在那裏。
黑夜已經開始蔓延。劉偉佳地房間中。黑暗一片。他一個人癱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白天弄玉地身影還在他地腦海裏迴旋。而樓妤竹地話也時時地響在自己地耳邊。
做還是不做?!
最後。他地腦海裏定格在那一幕。定格在他最後看到弄玉時。她正緊緊地偎依在第五月離地懷抱之中。
嫉妒!
一種深深地嫉妒充斥着他地心。煎熬着他。
既然如此,那就賭一把啊!
“來人。給我拿酒來!”劉偉佳朝着黑暗之中叫了一聲,隨後,幾壇酒很快便送了過來。
劉偉佳拿起酒罈,解開封泥,端起來就往嘴裏一陣猛灌,那辛辣的酒液沿着他地喉嚨進入他的胃,也進入了他的心,就像是那苦澀地愛戀一般。
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他呢?
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他究竟哪裏對她不好,爲什麼,爲什麼弄玉就是不肯愛他!
不過不要緊,只要得到了,就有機會,只要得到了,他就可以慢慢地挽回弄玉的心。
一天不行那就一個月,一個月不行,那就一年。
一年不行,那就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只要能守在弄玉地身邊,只要能和她在一起,他不在乎會用多少的時間。
當青煙走進房間地時候,就問道一股濃濃的酒味。
劉偉佳地房間中,沒有點燈,可是她卻清楚的知道,劉偉佳就在這房間之中。
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去,一不小心踢到了一個酒罐,一個趔趄,猛的一摔,一下子向前倒去。
這一倒,就突然倒在一具溫熱的身體上面。
她心下一慌,立即要站起來,卻被一隻手拉住,她的身下,傳來低低的呼聲:“不要走……”
那聲音低沉,帶着哀傷,帶着無助,帶着令人心疼的孤獨。
讓青煙不忍心從他的身邊離開。
剛纔樓妤竹來找她,她正在爲受傷的士兵療傷,一聽說劉偉佳有事,她便急急的趕來,才發現,他又喝醉了。
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劉偉佳會一個人拿着酒杯,獨醉。
然而,今天似乎有點不一樣,除了上次和自己誤會發生關係的那個夜晚,劉偉佳已經好久沒有這大喝過了。
想必是今天的出戰,給他帶來了巨大的打擊吧!
“偉佳,你怎麼了?”青煙被劉偉佳一下子拉到自己的身上,緊緊的抱住,那低低的嗓音,令人心疼得窒息。
“我沒事,讓我抱抱就好!”劉偉佳的呼吸,夾雜着酒氣,突然就衝進了青煙的脣瓣之中。
那激烈火熱的吻,吻在了青煙的紅脣之上,讓她有一陣的恍惚。
但是她知道,劉偉佳醉了!
這次,又大醉了!
如果說上次是個錯誤的開始,那麼,這一次,這個錯誤不該要繼續下去。
只是。這個吻,讓她沉迷,讓她無法離開,讓她地心,更加的淪陷。
劉偉佳抱着青煙,一個翻身,就把青煙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偉佳。你清醒一下,我是青煙啊!快起來,我去幫你弄一碗醒酒湯!”青煙推着劉偉佳的胸膛,卻發現自己好不容易空出來的呼吸的空間,再度被劉偉佳所佔據。
劉偉佳將青煙的手用雙手束縛住,一邊狠狠地像是發泄般的吻上她,一邊低低的喃聲到:“我知道你是青煙!”
劉偉佳的吻,太過霸道,太過洶湧。甚至讓青煙的嘴裏,有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他知道是自己?
那他現在是要要自己嗎?
青煙的心,此刻像是翻了五味瓶一般。
她心疼劉偉佳,可是也爲自己那點小小的喜悅感到可恥!
在他最最失落的時候,她卻感到可喜?
劉偉佳一把將青煙抱起,幾步走到牀邊,一把將青煙扔到了牀上,動作一點都不溫柔,甚至是有些粗暴。
“弄玉!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劉偉佳狠狠地將自己覆在了青煙的身上,可是他嘴裏叫着的。卻是弄玉的名字。
青煙渾身一僵,剛剛心中升起那一點點的喜悅,頓時消失無蹤。
劉偉佳的吻。再次落下來。甚至是粗暴的撕爛了青煙的衣服,他吻上了青煙的脣。吻上了青煙的下巴,慢慢地向下。吻上了青煙的脖子,以及因**而劇烈喘息導致上下浮動的胸脯。
“偉佳。我不是弄玉,我是青煙啊!”青煙地聲音,帶着有一絲地破碎,事實上,她的心在聽到弄玉地那一刻,早已經碎了,再一次,自己又被擋出了替身。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啊!”劉偉佳停下對青煙的進攻,低低地叫出聲來,一開始很低,到最後越來越大聲,甚至有些歇斯底裏。
青煙一愣,仰頭一看,似乎看到了他眼底閃爍着的那瑩瑩地光芒。
他的聲音帶着破碎,帶着悲傷,帶着對愛戀的絕望。
緊接着,一滴溫熱的液體滴落在青煙的胸脯上,明明是溫熱的,滴在青煙的心間,她卻覺得滾燙無比。
男兒有淚不輕彈!
而劉偉佳,落淚了!
青煙伸出手,緩緩的撫摸上劉偉佳的臉,那雙頰之上,溼漉漉的,一滴滴的淚珠,沿着她手觸摸的地方滑下,滴落到她現在裸露的胸脯之上。
一股鑽心的刺痛刺得青煙頓時無法呼吸。
是什麼樣的傷痛,讓刺客的劉偉佳,是這樣的無助,是這樣的絕望!
甚至連帶自己,都心疼得撕心裂肺!
其實,現在人人害怕的劉偉佳,說到底,不過是一個無助的孩子。
表面風光的他,卻是孤獨寂寞,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排解。
除了弄玉!
然而,弄玉又有弄玉的歸宿,她該怎麼辦?她該要怎麼做,才能撫平這個男子心中的傷痛!
“青煙,對不起!”劉偉佳說着,卻又是再次吻上了青煙。
“弄玉!弄玉……弄玉……”那低低的呢喃,讓青煙的心,一點點的往下沉,然而,她的心中,心疼大過心痛!
愛一個人,就是想要他快樂,想要她平安!
所以,她只是心裏有些微微的失落,然而她卻並不嫉妒。
這麼些日子待在劉偉佳的身邊,注視着他的一顰一笑裏,都掩飾不住的孤獨和寂寞,她想要幫他,想要他幸福,可是,她卻是無能爲力。
深深的愛上一個人,就會知道,這個人想要的是什麼。
“我想她!可是爲什麼?爲什麼她要那麼對我呢?我本以爲,我可以忘記的,我本以爲,我會讓自己的慢慢的愛上你,因爲從一開始,我讓自己從內心接受你,就是因爲一開始的你,和弄玉好像。可是今天,她站在那高高的眺望臺上,我遠遠的看到她,卻發現,你是你,她是她!我根本就無法忘記她!可是,我卻也對不起你,青煙!”劉偉佳說道最後,聲音已經帶着哽咽,那是一個男子崩潰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