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辛被他炙熱的眼神,看得羞赧不已。
礙於傑克在場,她只好瞥了一眼傅晏舟,示意他收斂一些。
傅晏舟卻不以爲然,主動上前攬過周辛,就給了她一個熱情肆意的吻。
起初周辛還在掙扎,但漸漸的她也沉迷於其中,不可自拔。
傑克在一旁捂住眼睛,但是卻透過指縫偷看。
他嘴上卻哇哇大叫着。
“長針眼了!我的眼睛好不舒服,然姐,你們沒必要這麼熱情吧?才分開一會就忍不住了……”
聽到傑克的挪揄,周辛俏臉紅到爆。
她隨即不顧虛軟,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傅晏舟。
傅晏舟滿臉不悅地再次貼過去,但是被周辛警告的眼神給定住了。
這是周辛生氣的提示。
如果他再敢當着傑克的面,對她做出親密舉動的話,估計今晚周辛就不讓他上牀了!
“傑克,你該回去休息了。”
於是某個慾求不滿的人,就將怒氣發泄向一旁無辜的傑克。
當然在傅晏舟的眼中,傑克這個小屁孩一點也不無辜,成天圍着他老婆轉,害的他損失了許多跟老婆貼貼的美好時光。
傑克癟嘴,一臉哀怨地站在那。
這落入周辛的眼中,她立馬就安撫傑克。
“傑克別聽他胡說八道!走,然姐帶你去感受一下海水的清涼。”
傑克更不高興了。
“可是我不能潛水……”
周辛不以爲然,“不能潛水,不代表不能下水,我帶你在淺水區感受一下,但是深處你不能去。太危險了。”
於是傑克立馬忘記剛剛被傅晏舟嫌棄的委屈,轉身就衝向海邊。
周辛緊隨其後。
傅晏舟一臉哀怨地看着她曼妙的背影,他剛要跟上去,突然看到那熟悉的黑影一閃而過。
於是傅晏舟也顧不上其他,轉頭就急匆匆地追了上去。
“傅晏舟?!”
周辛不明所以,剛剛還一臉哀怨自己陪傑克,卻忽略他的男人,怎麼扭頭就走了?
傑克在一旁撇撇嘴:“然姐,姐夫也太小氣了吧?”
“不過他很在意你。”
周辛被小傢伙挪揄,頓時滿臉通紅。
她也沒去追傅晏舟,想着等晚些時候跟他好好聊一聊。
傅晏舟追到酒店長廊,可是眼前卻一個人影都沒有。
他迅速回頭張望,還是一無所獲。
傅晏舟困惑,“爲何最近總有一種被人跟蹤的感覺?”
很快那種被人窺視感再次襲來。
只不過這一次傅晏舟沒有放慢速度,依舊保持原先的速度往電梯走,只是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他猛然回頭。
身後空無一人。
傅晏舟濃眉緊皺,他直覺自己的第六感沒錯,可是爲何無論自己怎麼查證,對方都能立刻隱藏起來?
於是他腳跟一轉,朝着酒店前臺走去。
“你好,我想要調看監控。”
前臺見傅晏舟態度堅決,她只好去請來經理。
經理也沒有廢話,徑直表示,“傅總,請跟我來。監控室在二樓。”
傅晏舟抿着薄脣,不動聲色地跟經理上去。
到了監控室,傅晏舟說了一下時間,然後經理就讓職工調看那個時段的監控錄像。
只是監控上只看見傅晏舟一個人,現場卻始終沒看見第二個人出現。
傅晏舟陷入沉思。
“其他位置有沒有監控?一起調給我看。”
傅晏舟並不死心,不把這人揪出來的話,他誓不罷休。
可是經理卻爲難地搓了搓手,“傅總,那個走廊就一個監控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的拍攝得清清楚楚,您是不是沒有休息好?還是房間您住的不舒服?我可以爲您更換房間?”
傅晏舟不悅的定定看着他。
“不是!我沒有質疑您的意思!我只是說那裏如果有人的話,監控一定可以看得到的……”
經理覺得自己越說越錯,於是他立馬就閉上嘴了。
省的得罪傅晏舟這個大客戶。
傅晏舟也沒爲難他,起身大步流星地回去。
一路上,那被人尾隨的感覺如影隨形,讓傅晏舟有些憤怒,尤其是當他立馬轉身時,卻沒看見任何人。
傅晏舟爲此很是苦惱。
他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傅晏舟就獨自坐在房間裏,思考這事。
“對方到底是怎麼做到,能巧妙避開所有的監控,不被拍到的?”
頓時腦袋一股電流感襲來,抽的他眼眶發紅。
他立馬抱着腦袋,費力去找藥。
可就在他找到藥瓶,剛要打開的時候,門口傳來了周辛的聲音,不想讓她擔心,傅晏舟就立馬縮回手,假裝沒事的坐到沙發上。
“怎麼沒開燈啊?你一個人坐在這幹什麼呢?”
傅晏舟下意識地回頭看向一臉關切的周辛。
他若無其事地朝着她伸出手。
等到周辛走過來,傅晏舟就親暱地靠在她的肩胛處,嗅着她特有的體香,努力平復自己焦躁的心情。
他發現自己的病情好像加重了。
監控沒拍到任何人跟蹤自己,那隻有一種可能……
傅晏舟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現如今卻不得不承認,他好像出現了幻覺。
但是他沒有告訴周辛,只是隔天趁着周辛去處理事情的時候,他獨自一人離開了酒店。
來到一家心理診所,傅晏舟就推門進去。
不一會,他就被帶進一間黑白格調裝修風格的房間裏。
“先生,麻煩您等一會,醫生很快就來。”
傅晏舟面無表情地坐在那,對於護士的話,沒有任何回應。
即便在這,他都能感覺到身後的窺視感。
傅晏舟爲此昨晚被折磨得並沒有睡好,只是爲了不讓周辛擔心,他只能假裝入睡,結果等到周辛睡着後,他悄悄起身去了陽臺。
就這麼坐到了天亮,才折返回臥室。
不一會,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對方毫不意外地看見他出現在這裏。
“傅總,我們又見面了。”
傅晏舟緩緩回頭,對上一雙滿含笑意的眼眸,但他卻沒任何的表示,只是轉過身去。
習慣了他的冷傲,醫生也沒介意。
“傅晏舟,現在可以跟我仔細說說你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