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天肖子矜心裏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身心宛若被一股暖意所包裹,她能感受到這是來自他的那份特殊關愛。女人的第六感非常可怕,儘管張志宏已經是非常小心,只在很遠的地方窺探,但都被她覺察到了。
她知道他就在附近,與他在一起的時候,就總能體會到這種感覺。一定又是躲在什麼地方暗暗關注着自己,她清楚他的性格,這樣的事他做的出來。好幾次她忍不住走出影樓,企圖尋找到蛛絲馬跡,可每次都無攻而返。她知道他是特種兵出身,只要不是他主動現身,自己是沒可能找到他的。
有時她故意很晚才下班,走小巷子回家,她期盼碰上劫匪逼他現身。可不知道現在是治安好了,還是她的運氣好,反正是平安無事的回到家。
今天她們班將有一個聚會。就要畢業了,實習的同學們都紛紛的返回學校,準備做最後一次衝刺,然後又再次的各奔前程。返回校園的同學們想借這次的聚會交流實習心得,爲將來的職場規劃做好準備。
做爲一班之長的肖子矜肯定是要參加的了,她計劃好了,喫完飯就找個男同學送她回家,而且還要是不坐車,一直走着回去,她要氣死這個小氣鬼!
出門前肖子矜刻意打扮了一番,穿着特別清涼,窄肩吊帶裙,遮光褲,裙子短得只能遮住膝蓋,雪白的雙肩都露在外面。她這一身裝扮,看得吳家韻是苦笑連連,搖頭不已,那幫牲口平日裏對她已是垂涎三尺,現今面臨畢業,更加沒有顧忌,這不是擺明了引人犯罪嗎!
果然不其然,到了餐廳,馬上引起轟動,起鬨聲、口哨聲霎時響徹包間,平日裏對肖子矜敬而遠之的男生,今天都大膽的走上來搭訕。
在臨近酒店的時候,肖子柔已經後悔,拉着吳家韻的手沒讓她離開。到了包間更是下意識的把半個身子都躲在了她的身後,企圖遮掩過去。儘管如此,肖子矜還是沒有躲過那羣牲口,酒席中,男生們都端起杯子圍着班長敬酒。
剛開始肖子矜還矜持地呡上一口應付,可幾口過後,不知觸動了心裏的那一根弦,竟然變得豪邁起來,不但酒到杯乾,還與男生們相互的敬起酒來。
吳家韻是肖子矜最要好的朋友,對她是再瞭解不過了,肖子矜如果要人分享她的幸福和痛苦,一定就會找吳家韻。她與張志宏的事情就沒有瞞過吳家韻,連郊遊回來後酒店的事情都沒有隱瞞,近段時間更是頻頻向她訴苦。
與肖子矜出身富貴不同,吳家韻來自鄉村,從小接觸的事情多,相對成熟些。她知道肖子矜與張志宏只是在鬥氣,倆人都不肯率先認錯。她勸過她,可她聽不進去,結果折磨的不單是張志宏,還有自己。今天晚上情況有些失控,班裏的那些男同學的眼睛已經冒出綠油油的光芒,眼看場面失控,她一個人又招架不住,便突然想到,肖子矜提到過張志宏常會躲在暗處關注她,正好,現在正需要他的幫忙。於是吳家韻把肖子矜拉到冼手間,拿着她的電話,找到張志宏的號碼就打了過去。
目送着肖子矜進入酒店後,張志宏就返回了表哥家,現在酒店的服務很好,門口的歡迎水牌已經告訴他肖子矜來酒店的原因,再加上有吳家韻的陪伴,他就沒在門口繼續候下去。
喫過飯,正準備練功的張志宏聽到手機的響鈴聲,他這個號碼除了家人和幾個人相熟的朋友處,就沒告訴過別人。張志宏擔心是母親的電話不敢怠慢,要是慢了,又要挨訓。
可他拿出手機一看,沒料到是那個期盼以久的號碼,心情馬上激動起來,心臟怦怦亂跳,他穩定好情緒後才按下綠色接聽鍵,“喂”了一聲。
“張志宏嗎?快過來,肖子矜出事了!”張志宏才把手機放在耳邊,馬上聽到了一連串炮仗似的急切聲音,震得他耳朵嗡嗡作響,所說的內容更是嚇人,把他驚出一身冷汗,他趕忙問到:“在哪?!”
“我們同學聚會的酒店,你快來!”
“好,我馬上就到!”。張志宏忙不迭地回答到,說完箭步奔下樓,攔了輛出租車就向酒店趕去。他在車上不停的催促着司機快點,再快點。
他十分懊悔,不斷地在責怪自己,爲什麼不與往常一樣等到她回家後才離開,要是肖子矜真的出了事,他都不會原諒自己。
到了酒店,不等司機找錢,他就衝向包間,打開門,一眼看到肖子矜倚在吳家韻身上,正搖搖晃晃的與一位男同學對飲着。當肖子矜看到張志宏出現時,媚笑着對他說到:“你怎麼纔來了,我們喝!”說着整個人就向張志宏倒了過去。張志宏眼明手快,一把扶住,才接觸到張志宏的身體,肖子矜就眯上眼睛醉倒了。見到沒出事,張志宏這才鬆了一口氣,當看到她的醉眼朦朧的樣子時,又感覺到好笑。吳家韻見機,拿着肖子矜的手提包來到到張志宏的身邊,埋怨到:“你怎麼現在纔到呀,看子矜都醉成什麼樣子了!”張志宏不迭地應答到:“已經是最快速度了。”說着,摟抱着肖子矜轉身準備離開。
可旁邊有男同學不答應了,他喝得也差不多了,搖晃着身體走過來,嘴裏含糊不清地叫囂到:“你是誰啊,怎麼敢把我們的美女班長抱着,快放下,我們還沒喝夠!”
見到肖子矜被人灌醉,張志宏心裏就有氣,這時還有人跳出來,無疑是往槍口上撞。他回過頭,眼帶殺氣,惡狠狠地怒視着這個出頭鳥。張志宏可是屍山血海裏闖過來的人,而且身上還含內家真氣,那殺氣化爲實體,穿過那男同學的眼睛,直刺到他的心裏面去。
在他強大氣場大壓迫下,那說話的男生打了個激靈,頓時感覺到如墜冰窖,彷彿眼前站着的不是人,而是一頭兇獸,那情形,在下一刻就要把自己吞噬,他呆立當場,酒也被驚醒了,雙腳直打顫,張大嘴巴想叫,可半天都啊不出聲來。
張志宏又環伺場上所有男同學一眼,把幾個蠢蠢欲動的男同學同樣被嚇得縮了回去,再不敢開聲阻擋。
見沒有人再出來幹涉,張志宏與吳家韻一起攙扶着肖子矜離開酒店,肖子矜幾乎整個人掛在了張志宏的身上,嘴裏還嘟嚷着:“我不走,我還沒喝夠呢!”。
肖子矜本來衣着就清涼,此時更是衣不遮體。張志宏望着人流如織的街道,苦笑連連,她這個樣子怎麼能在大街上行走呀。
還是吳家韻有主意,她衝着張志宏說到:“拿錢包和身份證過來!”
張志宏沒反應過來,張嘴“啊”了一聲。
“啊什麼呀,快點!”張志宏儘管不明白,還是掏出了自己的士官證遞給了吳家韻。他沒有錢包,士官證是他的寶貝,錢和證件都夾在了裏面。
“一個大男人,錢包都沒有!”吳家韻看着滿臉尷尬的張志宏,忍不住揶揄了一句。吳家韻這一揶揄,張志宏臉更紅了。
還好,吳家韻沒有繼續打擊他,悶哼了一聲,轉身向旁邊的酒店走去。她們同學聚會的地點選擇在市中心,附近不乏提供住宿的酒店。吳家韻找了間上規模的星級酒店走去,她知道肖子矜與張志宏已經同居過,現在肖子矜的樣子實在不雅觀,也沒辦法回到宿舍,只好便宜張志宏了。她又看到張志宏士官證裏紅票子不少,有意讓他出點血。
開好了房,吳家韻把卡和士官證遞迴給張志宏,口裏厲聲說到:“我們家的子矜就交給你了,要是你再惹她生氣,我可不會放過你!”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望着吳家韻離去的背影,張志宏感激涕零,激動得嘴脣翕合着,一句感激的話都說不出來。
照顧醉酒的肖子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張志宏輕車熟路把她撫弄好,又爲她蓋上了被子,自己盤腿坐在牀邊,靜靜的看着已陷入沉睡中的肖子矜。
酒醉過後人最難受,醒來時,那頭漲痛的厲害。肖子矜掙扎着爬了起來,看到眼前遞過來白開水,想也沒想,就着手就喝。可漸漸的,她感覺到不對勁,一抬頭,看到了那對深遂的眼眸正關切的望着自己,嚇得啊了一聲,迅速地倒回到牀上,扯過被頭,把自己捂在了裏面。
羞死人了,怎麼又被他看到自己的酒後的狼狽樣!不對,他怎麼在自己的房間裏?再仔細想想,被子上就不是自己常用的那張,那淡淡的消毒水味分明是酒店房間常有的。想到這,肖子矜把自己躲得更嚴了,可過了一會隨即驚覺,那小心眼怎麼知道自己喝醉酒的,出現的又那麼及時?有內鬼!
肖子矜忽又想到,誰讓他不珍惜自己,活該他受累!想到這些,她一發不可收拾,這段時間的林林總總出現在眼前,爲了他,自己受了多大的罪!從白天到夜晚就沒有舒心過,還流了不少的冤枉淚!酒後本來就虛火旺,此時的她更是怒不可遏,猛的掀開被子跳起來,對着他的身體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踏,未了還不解恨,趴在了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張志宏是誰呀,四進“種子”。肖子矜所做的一切對他根本是在撓癢癢,甚至撓癢癢也算不上。可爲了讓她消氣,張志宏只能齜牙咧嘴,哇哇叫痛。
肖子矜身上本來注衣裳不整,此時的動作過大,更是釵亂裙落,上身幾乎是赤,裸。等反應過來想躲避的時候,已被張志宏反抱在懷裏不能動盪。
從昨天晚上開始張志宏就已經忍得好辛苦了,思念已久的美人幾乎是赤身裸,體地橫陳在面前,任他魚肉,可想到她是醉酒,他心痛她,那厚厚的一摞信又重重的壓在心間,他努力的剋制着自己的欲,望。現在被肖子矜這麼一鬧,頓時勾起了他那好不容易才能壓制的邪火,低頭就向着肖子矜的胸前、嘴脣啃去,不一會兒倆人就相互剝的個一乾二淨。
就在劍拔弩張的那一刻,肖子矜的電話鈴響了,她本想不接,可那鈴聲卻不依不饒的響個沒完。無奈之下,肖子矜只好停下動作,滿懷歉意地看了張志宏一眼。
張志宏也很無奈,肖子矜都停下動作了,他不可能,也不會去勉強,爲了不讓張志宏的疑惑,肖子矜按下了免提鍵。
“美女醒了沒有?”手機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是吳家韻。
“剛醒。”
“沒打憂你們吧?!”什麼沒打憂?!好事都被破壞了!肖子矜在心裏腹誹到,可她的嘴裏卻只能回答到:“沒。”
“沒事了,知會你一聲,我搬回到學校宿舍了,以後這宿舍的房租要你一個人承擔了,記住了這個月我才住了一半,你要把房租退回給我呀!另外善意的提醒,要注意安全,別搞出人命了呀,哈哈哈。”電話在吳家韻的暴笑聲中被掛斷,她本來是明天才搬回宿舍的,可想到張志宏,她不願讓肖子矜難堪,便提前搬回到學校去了,對好友的善解人意肖子矜當然是感激不盡。
打完了電話,肖子矜乾脆的把手機關閉,扔回到了牀頭,嗔怪的對張志宏說到:“都是你,明天我又成爲同學嘲笑的對象!”就完狠狠的拳打了張志宏兩下。
張志宏把肖子矜摟在懷裏,親柔的撫摸着她的背脊:“讓她笑吧,她們那是羨慕忌妒”
“臭美,誰會羨慕,只有我纔會看上你!”
“對,只有我們家的肖子矜最痛我了。”說完嘴巴又迫不及待地啃向了她的胸部和嘴脣。這下張志宏的動作輕柔了下來,連舔帶吸的。只吻得肖子矜面如桃花,嬌喘連連。張志宏拿起桌面上的套套向肖子矜揚了揚,肖子矜嚶嚀了一聲,羞澀的把頭埋在了被枕頭裏。
張志宏見她默認,高興地撲了上去。剎那間房間春色無邊。事後,肖子矜躺在張志宏的懷中,淚水嘩嘩地的流了下來。張志宏心痛的把她摟緊,輕輕的撫慰着她。
“你就是這樣,一走就是一年,全無音訊,還總不相信人家。”肖子矜哽嚥着控訴着。
“是我不對,這段時間我也一點不好受,現在我想明白了,再不會多心!”
“我都是你的人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沒有,是我小氣,老愛胡思亂想,以後再也不會了!”
“記住了,再有下次看我還理不理你!”張志宏沒有說話,對着肖子矜深情的吻了下去,他用他的行動來回答。
好半天他們才分開。肖子矜嬌羞的對張志宏宏細聲說到:“起來了好嗎,明天我還要回學校呢,我真受不了了。上次可痛了我好幾天,走路都不方便,對着別人我只能說是腳崴了。”
張志宏也沒強求,鬆開了抱着肖子矜的手,把她扶起了身。肖子矜摟着衣服遮蓋着前胸,有些緊張的望着張志宏說到:“你不會怪我吧?!”
“說什麼呢,剛纔我才做了保證,現在就來考驗我了!”。肖子矜還是有點不放心,仍瞪大眼睛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張志宏,看到的眼睛裏那憐愛的眼神,這她才放心下來:“把頭轉過去。”儘管什麼事都幹了,但她還是不習慣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張志宏的面前。
張志宏苦笑着把頭轉到一邊。肖子矜這纔拿着自己的衣褲跑入了冼手間。等他出來的時候,看到張志宏依就是光溜溜的坐在牀邊,皺眉問到:“怎麼還不穿上衣服?”
“只有一個衛生間,你又不讓我同冼,怎麼換!”
“快去吧。”
張志宏走到她的身邊時,故意的停頓了一下,半蹲着做了個健美運動員展示肌肉的動作,才昂首挺胸的走進洗手間。有什麼呀,在部隊裏一羣大老爺們都是這[樣一起淋浴的。該看的早看遍了,不但看了還用手摸過!
肖子矜卻沒這樣的經歷,看着張志宏那健碩身段,不禁呆住了,心裏隱隱又有了期待。可聽到水聲響起的時候驚醒了,不能了,明天可真起不了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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