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偉被王芸家裏藏書的文墨香氣燻得暈頭暈腦。過了一會,客廳的門又開了,王芸和她的爸爸拎着菜就進了家門。
“咚咚鏘,”王敬民從自由市場買到一條鰱魚,這是他女兒最愛喫的,想到此,美的唱了一段戲的過門,一進廚房,廚房裏已擺了好幾個涼菜。
“子雲,還沒到週末,你沒有寫書,要給我們改善夥食了?王敬民大感意外,因爲老婆子寫書寫迷了,做完飯不很準時,有時候做了,就是到臨喫飯時,一打開,米裏面就沒有放水。
“喏!那個小陳找上家門了,你去考考他!看能不能當我們的準女婿,就看你慧眼識人了!”邢子雲在看着菜譜調涼菜。
“陳偉那個小夥子!女兒啊!你個老婆子,忒小氣了,人家第一次上門,應該去外面喫!”就你調的那個涼菜,叫人家見笑了。“王敬民看到自己的寶貝夫人臨時抱佛腳的匆忙模樣,人就嘩地咧嘴笑了。
自己的老婆出得廳堂,卻很少進廚房!今天肯抱着菜譜做菜,可見她對這個小夥子還是有幾分滿意的。
“讓兩個年輕人單獨去談談去吧!這魚還得我來做,你要是做成‘怪味魚’,可怎麼喫啊!呵呵”王敬民把手洗了,就切起蔥薑蒜來,放在案板上,細細的切起來。
“敬民,小夥雖然一表人才,可看起來比芸兒說的要落魄的多,還是四年前的那身衣服,衣服都洗掉色了,他還穿着”邢子雲剝着蒜,和老公嘮起這個小陳。
“男人不能看外表,看內涵,必須看內涵,我和他喫頓飯,就能看個十有八九。就是不行!也不能給人家男孩子臉色看!委婉的謝絕就算了!”王敬民安頓妻子,害怕妻子嫌貧愛富!
女兒和陳偉端菜來了,女婿半個兒,王芸見到陳偉,那份激動的喜悅暫時藏進心裏,她要領導陳偉幫父母做家務。
只見門口站着身材偉岸,膚色紅潤白皙,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猶如希臘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深沉,那件洗的發白的西裝包裹着均稱健康身子,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個人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邪惡而俊美的臉上此時噙着一抹放蕩不拘的微笑。
從服裝看,應該是窮寒人家的孩子,可這臉相,竟比城裏人家孩子的還要滋潤,大概是粗茶淡飯把他養育成如此俊美!還是個坑爹坑媽的懶漢?
從長相看,是個機靈的青年!要配女兒,也配個來回!就不知這個青年工作分了嗎?王敬民腦海裏翻出和所有父母要考慮的問題。
小白臉是要不得的!和人打架,三拳兩腳就被人放翻了!給女兒選女婿,要找一個五大三粗的,要是有人侵犯女兒,打架也能保護女兒!王敬民不由自主想到那個人渣姜豆,聽女兒說,他又在石灰石路上堵過女兒,看到女兒毀了容,他就驅車走了。
王敬民一想到此,就冷汗不止!他心裏甚至起了私心,給女兒做主,把女兒嫁個兒子的好朋友周濤,那個男孩子是市裏武術散打冠軍。
“伯父,您下了班,就爲我張羅飯菜,先喝口茶吧!”陳偉把王敬民的茶杯端給了他。
周濤的影子剛從王敬民腦海晃過,看到陳偉初次上門機給自己端茶倒水,一個熱流就把王敬民澆暈了。
男孩子倒是很有眼色,是擇婿的好角色!不知他在哪裏工作,最好是離這裏越遠越好!能帶着女兒離開這噩夢的起源地!王敬民喝了口水,滿意的衝陳偉笑了笑,又回過身,翻起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