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214陰陽居士
“看熱鬧”端木居士心中滿是疑惑,不知道江海龍所謂的熱鬧是什麼。
“嗯,人已經來了。”江海龍說完就微笑的看向了門口。
“哦”端木三父子也饒有興趣的轉過了頭。
只不過就在三父子轉頭的瞬間,包廂的門也被人大力推開,大飛衆人有說有笑的直撞而入。
“啊”向遠宜和大飛等人傳出一聲驚呼,但隨即就沒了動靜,本來蜂擁而入的基哥和大飛等人也硬生生的停住了腳步,全都擠在門口。
端木三父子不知道江海龍什麼意思,但多少也猜到了江海龍所謂的私事也和這羣流氓有關。
“江先生,他們這是”端木居士看了江海龍一眼,用起了詢問的眼神。
江海龍輕笑一聲,抿了口酒,指了指那個瘦猴子道:“你叫基哥吧”
“正是”這基哥似乎是衆人中最鎮定的一個,他只是剛進入時楞了一下,但隨即也就安靜下來,臉色非常陰鬱。
“進來坐吧。”江海龍淡淡的點了點頭,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端木居士咪着眼睛看了基哥一眼,但隨即眼睛就是一亮,暗暗點了點頭,配合江海龍道:“江先生叫你們進來坐”
“是,是,是”向遠宜等人早就蒙了,這端木老爺子來拜會的人竟然是這個姓江的
這姓江的何德何能啊,竟然讓端木老爺子親自來拜會這次大條了,基哥不知道能不能化險爲夷不過基哥的後臺似乎與端木世家不對付吧
一想到基哥的後臺,向遠宜等人也心下稍安。
衆人小心翼翼落坐,還好,桌子夠大,十幾個人坐下後也不顯得擁擠。
不過基哥身後的四個保鏢卻是站着的,全身緊繃的戒備着。
“堅強、大壯、彪哥、肥豬,你們四個去門外守着,不許任何人進入。”江海龍淡淡的下了命令。
牛堅強四人二話不說,冷笑連連的用着憐憫的眼神看了基哥等人一眼後,轉身出了包廂。
看到牛堅強四人出去之後,沒等江海龍再次說話呢,那個瘦子基哥就笑道:“江先生是吧我承認我乾女兒打了你的乾媽,今天我給端木老先生面子,你劃出道來吧,要多少錢,我給。”基哥沒有刻意觀注端木居士,而端木居士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基哥。
江海龍沒理會基哥,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安安靜靜的看着基哥身邊的帽子女孩,笑道:“你可以把眼鏡摘下來嗎”
這女孩進入後就一直沒怎麼說話,而聽到江海龍的要求後,似乎一下子就火了起來,瞥了瞥嘴道:“你說摘就摘呀你以爲你是誰呀那老女人是我打的,誰讓她不識抬舉,搶我的項鍊了”
“乾爹,和他有什麼好談的咱們走吧。”這女孩不知天高地厚,也不知道端木居士是何人,只是感覺這裏的氣氛有些詭異,那幾個黑社會老大都有些拘謹,不過她卻不害怕,她知道她基哥的老祖非常歷害,而且她的初夜就是給了基哥的老祖的。
江海龍皺了皺眉頭,這小太妹小明星似乎很沒有教養。
端木三父子現在是完全明白了,合着這小太妹打了江海龍的乾媽
這的不是找死嗎惹大禍了
氣氛有些詭異,小太妹說完後,沒有人再說話,包括基哥都咪起了眼睛,至於向遠宜和大飛等人更是知道現在不是插嘴的時候。
江海龍輕輕敲打了幾下桌面,突然間苦笑了一聲,淡淡道:“其實對你們這種人出手,我感覺很丟份”
“那就交給我吧”就在江海龍話音剛落的時候,端木居士站了起來,也同時搖了搖頭道:“江先生對這些人出手,確實有降身份。”端木居士說完後,用着憐憫的眼神看了基哥一眼道:“小傢伙,陰陽保不住你,你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今天就先替陰陽清理門戶吧。”
“端木老先生,你要不顧身份對晚輩出手嗎”基哥終於忍不住驚跳起來,也沒有了剛纔的沉靜,有的只是無限的恐懼,其實他之所以這麼沉穩,就是因爲他的老祖和端木居士是同一種人
他的老祖叫陰陽居士,而且他也知道端木居士和陰陽居士之間井水不泛河水,雙方沒有太大的恩怨,但也都看對方不順眼。
原因就是一正一邪,端木居士自翊正派人士,而陰陽居士修的卻是邪派功法,所以二人之間雖同住香港,卻也對對方沒有好感。
當然,二人保持着一種平衡,誰也不對誰出手,換句話說,二人的修爲差不多,都沒有十足的把握幹掉對方,所以纔會保持平衡。
但是現在,這端木居士竟然爲了一個大陸佬而公然對他基哥出手那豈不是對陰陽居士宣戰
“哪來的那麼多廢話”端木居士目光一凝,突然間怒哼一聲,身影如鬼魅般移了出去。
“砰砰砰砰”一連數聲爆響過後,基哥身後的四名保鏢首先倒地不起,緊接着基哥也難以置信的張開了嘴巴,七竅中流出了血液。
至於明星小太妹則被端木居士舉了起來,站到了窗口。
端木居士這一系列動作太過迅捷,除了江海龍之外,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包括他的兩個兒子此時都已經是目瞪口呆。
原因無他,他們的親爹老子竟然給人當打手,對一些普通人直接下了殺手這可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這輩子他端木居士都沒幹過的事兒啊。
“自古以來,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如此歹女,死不足惜”端木居士也是一狠人,既然想在江海龍面前表現表現,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什麼男人女人的,殺就殺了,博得江海龍一笑,那纔是他端木居士現在最想要的。
“砰”的一聲,明星小太妹被他直接砸下了樓,片刻後樓下傳來一陣陣路人的尖叫聲。
向遠宜與大飛等人早就嚇得瑟瑟發抖的站在了牆角,沒有人敢動,沒有人敢看端木居士一眼,甚至連江海龍,他們此時也不敢看了。
江海龍依舊古井不波,手指輕敲桌面,面帶微笑,他身邊的徐二軍倒是平靜一些,臉上也有着若有若無的得意之色。
端木居士回到坐位上之後,又指了指向遠宜等人道:“這幾個用不用殺”看樣子他殺上了癮。
向遠宜等人嚇得撲嗵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高呼老先生饒命。
其實他們這一跪也不算丟份,能給端木老先生下跪,也是一種資本,傳揚出去也沒有人敢笑話,換句話說,就算有人想給他端木老先生下跪,都沒有那種機會呢。
江海龍搖了搖頭,笑道:“端木兄稍安,正主已死,不必牽連他人”
“哈哈哈,江老弟客氣啦”端木居士聽到那一聲端木兄後,哈哈大笑起來,感覺全身骨頭都酥了。
“不過大飛哥似乎與基哥同穿一條褲子,那就一起去陪他吧”江海龍敲擊桌面的手指突然間一指大飛,緊接着一道火苗就鑽進了大飛的身體
“騰”大飛瞬間燃燒起來,僅僅兩個呼吸之後,竟然只剩下了一堆灰渣。
江海龍依樣畫葫蘆,手指連點五次之後,基哥和那四名保鏢的屍體也瞬間燃燒,片刻後也變成了幾堆黑灰。
這一次除了端木居士神色不變外,連徐二軍和端木清和端木風都驚得從椅子上栽了下去,被這一恐怖景像嚇得差點直接暈過去。
至於向遠宜等人更不用說,早就全身抖得像抽瘋一樣了,冷汗把全身的衣服都打溼了。
“端木兄,那陰陽是何人”江海龍連燒六人之後,神色不變,依舊坐在原處不動。
“陰陽乃凝氣後期和我同級的練氣士,號陰陽居士,是那個小傢伙的老祖。”端木居士輕笑一聲道:“這陰陽居士修邪功,採陰補陽的邪功,沒少禍害香港的少女。”
“哦”江海龍眉毛一挑,想起了合籍雙修之法。
端木居士也繼續道:“陰陽居士此人生性好淫,身邊有三十六個少女做鼎爐,由於他勢力頗大,所以他的徒子徒孫們隔三岔五還給給他獻上處子少女,那些少女有的是爲錢自願,也有的是恐嚇逼迫,有的被他弄死,也有的弄完後送回家給一些經濟補償。”
“此人久居香港,從不進入內地,除了好色之外,也控制着香港的一個幫派,那基哥就是幫派的元老。”
“這種人留他不得。”江海龍冷哼一聲道。
“是啊,我早就想除掉他了,只是他和我不相上下,硬要打的話也是兩敗俱傷。”
江海龍冷笑一聲,也不多說,瞬間放出神念,覆蓋整個香港,只是片刻後眉頭輕皺一下,沉聲道:“他沒在香港境內,我怎麼沒發現他”
端木居士知道江海龍神念龐大無比,但也沒想到會大到如此地步,只是剎那之間,他竟然能用神念覆蓋整個香港這也太神了吧
只是他也立即解釋道:“此人應該住在南丫島”
“哦”江海龍神念掃蕩過去,果真在香港島的南面發現了一絲強大的能量波動,鎖定了那能量波動的來源。
那是一個肥礫的老者,肥頭大耳,彌勒佛一般,此時這老者正在一棟臨海莊園別墅地下室內,與三十六個赤條條的女子進行合歡大戰
215歡喜禪
陰陽居士不是別人,正是上海龍飛的展護衛在香港碰到的授業恩師,這個陰陽居士並沒有半點得道高人的樣子,相反他留着光頭,打扮得和花和尚差不多。
其實這陰陽居士原本也不是什麼修道之人,他是西域佛門中的一得道高僧,後來破了戒修了歡喜禪,然後才改佛入道,佛道雙修,號陰陽居士。
陰陽居士有三十六個少女做採陰鼎爐,這三十六個少女都是二十歲以下,也都是傳說中的女子,當然,這三十六個女各個國家的都有,甚至還有金髮碧眼的外籍少女。
陰陽居士在南丫島有一個特大的莊園,靠海邊,莊園被植被包圍,只有一條水泥路通往這裏。
莊園裏很安靜,沒有什麼保鏢打手之流,連家政保姆都沒有。
不過莊園地下有一個超大的地下宮殿,這地下宮殿建築奢華,迷宮一般,三十六個女就被關在地下,平時根本不到地面生活。
當江海龍和端木居士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地下宮殿時,正在地下宮殿修歡喜禪的陰陽居士差點被嚇得走火入魔。
“你是江先生”陰陽居士身高一米九十多,肥頭大耳,寬臉盤,大肚皮,下身的那個鳥也大得離譜,不是正常男人的黑或白,而是帶着粉和紫。
由於江海龍和端木居士是突然出現的,所以陰陽居士根本沒來得及穿褲子,身邊的三十六個女也不知被他餵了什麼,江海龍發現這三十六個女子完全處於性亢備之中,以至於她們下身都有一些泛爛的泥濘
江海龍和端木居士都是得道高人,當然不會被眼前的畫面弄得失了心神,所以二人視這三十六人爲三十六具白骨一般,根本沒有任何45k。
同時,江海龍和端木居士也萬萬沒想到這陰陽居士竟然認識江海龍
這話怎麼說的他江海龍似乎沒和陰陽居士有過交集吧
“江先生大駕光臨,小僧有失遠迎,江先生勿怪,待小僧安頓她們之後,再請江先生教誨”這陰陽居士也不害臊,光着肥嘟嘟的大腚,跑到了宮殿的一處歡喜畫像前點燃了兩柱清香,然後又披上了一件袍子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再次來到江海龍面前解釋道:“她們服用了合歡散,現在我點燃了清心香,她們聞到香味便會睡去,請江先生、端木兄隨我客廳說話。”
這陰陽居士倒也是個大見過世面的主兒,或許他也猜到了江海龍和端木居士的來意,但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只是該做的禮節也一樣沒有落下。
江海龍沒吭聲,端木居士冷笑連連,跟着陰陽居士上了樓,想看看這陰陽居士到底玩什麼花樣。
然而,就在陰陽居士帶着江海龍和端木居士上樓之後,這肥頭大耳的陰陽居士竟然二話不說,當即對着江海龍跪了下去,誠誠懇懇道:“江先生念我修行不易,請高抬貴手,小僧修行一百二十餘年,修的是歡喜禪,並不是邪魔歪道,每一種道途都有它自已的修行方式,而我修行歡喜禪以來,很少殺生,其中有三名女子是我無意中致死的,至於其它人我都給過補償。”
“你認識我”江海龍沒問這陰陽居士到底有什麼罪孽,而是問起了這胖和尚到底是怎麼認識自已的。
“認識,認識。”陰陽居士連連點頭道:“小僧雖未參加終南山證道論壇,但也知修道界江先生大名,更知道江先生日本除倭,上海除仙之跡,今日端木兄與您一起前來,不用猜也是江先生駕臨寒舍,故小僧才直言猜出江先生的。”
“你很聰明”江海龍突然笑了起來道。
“不敢,不敢,在江先生面前,小僧的聰明也都是小聰明,比不得江先生的大智慧。”陰陽居士馬屁如潮,淨挑好聽的說。
“我聽聞你奢淫成魔,不過你剛纔的辯解,誰又能證明”江海龍不動聲色的板起了臉,其實這聰明的胖和尚一解釋,他的殺意也小了很多,用這胖和尚的話說,他確實修行不易,而且修道一途千奇百怪,只要這胖和尚不是大奸大惡之人,留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對於地球來說,凝氣後期的修道者太少了,殺沒一個就少一個
“我有證明,江先生稍等,我現在就去取來”陰陽居士的小眼睛一下子就興奮起來,似乎他早有準備。
江海龍和端木居士古怪的對視一眼,都不知道這胖和尚那所謂的證明來自哪裏。
片刻之後,陰陽居士竟然提來了一個公文包,然後恭恭敬敬把公文包裏的一堆資料雙手奉上,道:“江先生,我雖修的是歡喜禪,但也從不妄殺生靈,這裏是我修行歡喜禪以來所有鼎爐之女的身世資料,以及她們現如今的情況證明。”
江海龍和端木居士有點傻眼,這陰陽居士真的是好人不成
端木居士不信,所以接過檔案資料,一頁一頁快速翻看起來,最開始的時候眉頭還是緊鎖的,但翻着翻着他也就漸漸舒緩,連連點頭不止。
“陰陽兄,如果你這些資料所記非虛,那麼我真的錯怪你了。”端木居士看得很快,但也只翻看了一半就遞給了江海龍。
不過江海龍沒有接過來,而是示意端木居士解釋一下。
端木居士考慮片刻後,苦笑的搖頭道:“這資料裏面有一千零一個女子的姓名、住址、職業、其中有三人是死亡的,不過這死亡的三名女子,分別得到了三百萬元的補償款,資料中記載着有一些女子當時確實是被逼迫的,但事後陰陽兄也在各方面給予的大量的補償。”
“比如說其中有個女子在事後,被他送入了英國留學,還有很多女子被他安排了工作,還有一些給了補償款,這些女子得到了好處之後也沒有到處告發,而是默默接愛。”
“當然,絕大部分都是自願的,人肉交易而已。”陰陽居士感覺有點好笑,但又感覺這胖和尚做得確實天衣無縫,很到位,很人性化
江海龍的眉毛揚了起來,怪異的打量起面前的胖和尚,如果這些資料都是真的,那這胖和尚不但不是壞人,相反還是個好人呢。
他只是爲了修行,沒有辦法才禍害女子的,只是禍害完了他給補償了,物質上的補償
看到江海龍的看光看過來,胖和尚馬上躬身道:“我是佛門弟子,修的是歡喜禪,並不是殺業禪,歡喜禪在我佛宗門也是一種無上的高深法種,世間種種,存在便是道理,這個歡喜禪與酒肉和尚是一樣的”
胖和尚說完也沒有抬起頭,而是等着江海龍的最終發落端木居士也沒了聲音,他和胖和尚並沒有多大過節,只是一正一邪而已,他看不慣陰陽的做法而已。
“好,我不殺你”一直過了好半天之後,江海龍終於定了調子,胖和尚也長長的籲了口氣,豆大的汗珠早就滾落一地了。
“不過”江海龍話音一變,胖和尚也全身肥肉一顫,繼續虛心受教。
“不過你搬到日本或韓國吧,那裏的女人你可着勁的禍害我也不會管”
“呃”端木居士和陰陽居士都楞了,這真神江海龍還真壞啊,禍害自已國家的女人不行,禍害別國家的女人他就樂啊
“是,我馬上搬到日本,多謝江先生成全”胖和尚也乾脆,想都沒想,就一口應承下來。
“嗯,對了,你爲什麼不敢回內地”江海龍突然想起來端木居士說這胖和尚不敢回內地的,不知什麼原因。
陰陽居士苦笑一聲道:“當年我碰到過莊雲居士老前輩,他責令我不許踏入內地半步的。”
“哦,原來如此”江海龍和端木居士同時點頭,原來莊雲居士早就知道這胖和尚的來歷啊。
“好了,既如此,我們便不再討擾了,不過善乃本性,希望你一直與人爲善,不要作惡。”江海龍帶着端木居士飄然而走,轉眼間兩個人已經騰入高空,消失不見。
當然,端木居士不會飛,是由江海龍帶着飛起來的。
陰陽居士對着江海龍消失的方向深長一揖,又擦了擦汗水後,才轉身去了地下宮殿,掐滅了清香,脫掉了長袍,落出了礫大的傢伙什兒,繼續他的歡喜大業了。
第二天,在端木居士的安排下,馮媽和蕭傑出院,住進了徐子琪的別墅,當然,端木居士也聘請了其企業旗下的醫師和護士,二十四小時專業爲二人服務。
大年三十晚上,端木居士應邀,與江海龍等人一起在徐子琪別墅過的年,端木居士在初一也返邀江海龍去府上做客,高規格接待,不過在江海龍離開之前,也贈送給端木居士五百塊下品靈石,同時又爲其佈置了聚靈陣
春節期間,向遠宜等人也登門拜訪,送的全是重禮,不是古董就是價值數千萬的字畫,江海龍對此也沒有推辭,也沒有因爲向遠宜等人之前的種種而開罪他們。
換句話說,現在的江海龍,向遠宜等人在他眼裏,只是一羣匆匆過客而已,這些人沒有資格令他動怒或歡喜。
大年初五,牛堅強等人返回上海,白雪陳楠和徐子琪爲了抓緊修煉,也一起返回,三女似乎早已經有了一種緊迫感,因爲江海龍距離她們越來越遙遠,她們不努力修行的話,早晚要託江海龍的後腿。
而現在江海龍爲她們提供了靈石和聚靈陣,還有更高深的修道法決,所以她們沒有理由不努力,沒有理由不緊跟江海龍的腳步,至少,她們都想和江海龍生活得更長久一些。
江海龍大年初七離開香港,應馮小小之邀,坐上了飛往洛彬機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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