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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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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雲依舊在喫完飯後上線,剛剛出現在書齋裏,一陣悠揚的琴音就在耳邊響起。【全文字閱讀】

琴音忽轉,生機盎然之色突然變作了空靈出世。

朦朧夜色中,山間林裏,一人獨自立於草廬中,時而負手觀月,時而倚松而立,空靈而寫意。

幽深渺遠的聲音綿長不絕,讓人恍然悟到了迴歸和出世之高深,使人遠離喧囂與煙塵。

方景雲沒有回頭,能到這裏來的,除了此間的主人外,還能有誰?

高山流水的傳奇無人能再演繹,但耳邊的樂音卻能讓人如癡如醉。

良久之後,琴音婉轉漸逝,只剩下腦海中的餘音婉轉不去。

“可惜,清、微、淡、遠四字佔盡清、微,淡、遠則略顯不足。若是由杜老親手所奏,必不會有此問題,不知操曲者是誰呢?”

方景雲緩緩轉身,望看操琴者。

“林筱?你怎麼會在這裏?”

想不到操琴者竟然是狂戰城的鴻儒林筱,《勉世》裏唯一的女鴻儒,也是最年輕的鴻儒。

林筱雙手撫琴,傲然笑道:“我爲什麼不能在這裏?天下又有何地我不能去?何況,我是到此來見居老與杜老師。”

“杜老師?”

“杜老師是我學畫之師,而居老,則是一代……”

居遊宇哈哈大笑,打斷了林筱的話道:“書蟲。想不到你一來就讓筱兒由原來地《遊春》轉爲《清夜吟》,不過,也點出了其中的問題,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啊!”

“過獎了,讓我聽聽還可能,可別讓我奏。”

方景雲的話讓正準備出聲的林筱爲之一怔,她的確是想讓其演奏一曲。想不到這書蟲竟然馬上把這話封在了嘴裏。

“書蟲,你坐下吧。這些天裏辛苦你了。”

杜子梅讓一旁的錢香柳搬來一張椅子,放於琴桌旁。

方景雲也不客氣,向前兩步坐下,問道:“林先生爲何會一同回來呢?難道狂戰城不用你坐鎮?”

“走開三頭兩天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只是不能長久而已。”接着林筱嫣然一笑道:“書蟲,你可真是多災多難啊!而且一次比一次事大,不知道下一次你又會如何呢?”

“人生不如意事十有**。若事事計較,必將無一日可閒。我現在悠遊自得,待把這裏交回居老,便完成了一大事。心足意滿,有何可憂?”

居遊宇望了眼方景雲,道:“好一個心足意滿有何可憂,難道你就不想回覆到過去?”

方景雲啞然失笑道:“居老,既然已經過去。又怎麼回到?只是不知道林先生這次到此有何目地,不會只爲了看望杜老吧?”

“的確是有事。聽說你得到了《國語》地其中兩卷,居老邀我到此一見。”

“嗯,我是得到了兩卷,居老,看到我抄錄的那四本了嗎?水平有限。抄錄得不盡如人意啊!這兩卷書留在我這裏也只是不得其用,倒不如送給你算了,只是不知道如何才能把這書贈送給你呢?”方景雲邊說邊把兩卷書放到了桌上,因爲這兩卷書乃是他所有,居遊宇也早就試過拿不起來,乾脆就放在桌上任由林筱觀看了。

可是林筱卻讓他大喫一驚,竟然直接拿到了手中,絲毫不覺。

林筱向他笑了笑,解釋道:“鴻儒者,天下書無有不可看。這雖然是你所有。但依然可以任我觀看。”

仔細看了看,接着道:“嗯。的確是同一個人的手筆,如此一來,這《國語》就已經出現了十八捲了,還有另三卷不知所蹤。”

“已經有十八卷出現了?”方景雲有點奇怪地問,他手上兩卷,居遊宇一卷,還有另十五卷在哪能裏?難道……

方景雲急問道:“你們每人手上各有一卷?”

林筱點點頭:“沒錯,我們每個鴻儒身上各有一卷,還有五卷分別在五個人手上。如果不是因爲你身上擁有這兩卷《國語》,以你現在毫無威望可言,根本不可能見到我們。同樣的,你也不可能會見得到以前的那些人。”

“哦!到底威望有何作用?”見林筱提到威望,方景雲連忙追問,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很長的時間了。

“威望,其實是很飄渺地東西,可以說是毫無用處,又可以說是極其重要。因爲你的威望,所以能得到了風頌、趙城主的另眼相看,能在雅宛遇到文淵先生,傅書先生,能讓文淵先生交待你去尋找鍾離先生,能在離情書院之時得到全體鴻儒認可,能在狂戰城遇到百裏勝城主,在你希望再建這裏的第十大書院之時,纔會得到允許。威望的高低,就決定了你將會遇到的人會是那一些,毫無名氣之人,你認爲會得到這些嗎?”

“那麼說,我在這裏所遇到的所有事情其實都因威望而起?”

“沒錯!”

“那麼說,像我現在這樣威望爲零,就不可能會遇到那麼多的事,只會與一般地凡夫俗子打交道了?”

“嗯,的確是這樣,起碼趙城主他們不會再見你,也不會因爲你而動怒,除非你的威望再次達到要求,正常來說,你也不可能會見到居老、杜老師或是我,不過……”林筱嫣然一笑道:“現在又因爲你身上這兩本書,所以我們還是會對你有所關注。”

方景雲撫額呻吟道:“不是吧,原來我會在這裏竟然是這個原因,你來這裏也是因爲這兩本書,這樣說來,你們還是會常來了?天啊,難道我的麻煩還不夠嗎?”

“呵呵,書蟲,很多人想都想不到這一些呢,想想你與其他的的差別,那一次有事不是有人幫你地,只是這一次沒有辦法而已,因爲趙城主他們不可能會插手你們的事。”

“那能不能把這書送出去?”

林筱把兩卷書重新卷好,遞給方景雲,搖頭道:“沒有辦法,若是一般的東西倒是可以,但這兩本書很特殊,不可能轉讓。你的被害讓我們很是惋惜,知道你在此後,本想由鎮天城的白浸先生來找你,但又聽聞你在此安心授業,學生多達百人,爲了安排那些人,只好留在鎮天書院裏了,正逢居老他們兩人外出訪友,而我又幾年沒有見過他們,就一同到此見你。”

“原來夜霧他們是被鎮天書院叫去了,怪不得柳兒會成爲書生,原來是有你們幫忙。”方景雲恍然大悟,剛纔轉身之時就已經見到了錢香柳身穿書生服飾,本來還覺得奇怪,想一會再問個清楚,現在知道了。

“白浸先生只不是是舉手之勞而已,這些小孩子本來就已經在你的教導下擁有了書生的資格,只不過你現在沒有了授業之能罷了。”

說到這些孩子,方景雲自然知道打蛇隨棍上,連忙問道:“那,居老,現在怎麼辦?”

剛纔一直在聽着兩人說話的居遊宇微微一笑道:“我此次回來,就是爲這事。我與子梅已經決定到一個好友隱居之地去長住,這裏,就交給你的學生吧,柳兒此次跟隨我們回來,也是來解決這裏之事,柳兒,你真的要成爲夫子教導這裏地孩子嗎?”

錢香柳望了眼方景雲,點點頭道:“大叔終究會離開,而居夫子又準備去別地地方,我們商量過了,這裏就交給我。”

“好,那麼我現在就授你夫子一職,望你能像書蟲一樣桃李滿天下。”

居遊宇的話剛完,錢香柳身上就閃過一道白光,光芒消去,身上地儒服已經變成了夫子專用的服飾。

錢香柳望瞭望身上的衣服,突然向方景雲躬身一禮道:“柳兒拜謝恩師!”

接着又向居遊宇三人各行一禮,方景雲微微一笑,如果真要算老師的話,居遊宇纔是好的老師,自己只不過是用了別的方法教過幾天而已。

居遊宇點點頭,坦然受了,道:“柳兒,你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回來了,就先去和家裏人打個招呼吧,順便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免得他們擔心。”

錢香柳點頭應是,轉身出去了。

林筱望着錢香柳的身影道:“我本想收她做書童,但她卻選擇了這一回村教導,難得。”

居遊宇呵呵笑道:“嗯,他們這樣的選擇也是正道,夫子、,何必分得這麼清呢,就是不知道他們誰人能接過我這個班,真的有點期待啊!”

方景雲目光在居遊宇與杜子梅身上轉了轉,道:“居老到底是什麼人?能在片刻之間爲人轉爲夫子。杜老又是什麼人?能成爲鴻儒之師。”

“哈哈,我們能是什麼人?只不過是兩個老人家而已。”

方景雲微微一笑道:“不管怎麼說,你們兩個的身份必定不比尋常。我現在威望不再,只任這兩卷書纔能有幸見到你們,如果我把這兩本書留在這裏,那以後豈不是就可以安樂逍遙了?”

“呵呵,如果你能把他放到此地的話,就試試吧。我們明天就會離開,今夜,就向清風村的居民告個別,然後就讓我們品酒撫琴,大醉一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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