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棲寫了什麼呢?”菖蒲笑着聽完他們的理想,扭頭看見了來棲正背對着自己寫些什麼,她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呃!”做賊心虛的來棲嚇得差點筆都拿不穩了,連忙轉身背手,將紙箋藏在了身後,慌張道:“啊,菖蒲大人,不可以,被看見了的話就不靈了。”
“是這樣嗎?我的願望可都給大家看了。”
“不是的……這個……”來棲的臉一下子紅透了,他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麼。難道他的那點小心思就要暴露在喜歡的人面前了嗎?
“無名醬寫了什麼呀?”這個時候,鰍的聲音響了起來,把菖蒲的注意吸引了過去,成功讓來棲逃過一劫。
“喫米飯喫得飽飽噠。”話音剛落,無名和鰍兩個人就笑了起來。
“蕭笑塵,你呢,難道沒有願望要寫嗎?”
巢刈的話讓衆人的目光匯聚了過來,他們這才發現,蕭笑塵手中根本沒有紙箋。
“我啊,不信這個的。不過,夢想倒是有的,我的夢想是收集一大堆黃金、寶石,然後賣掉換錢,建一所大大的旅館。”如果,這個夢想真的實現了話,那旅館就有着落了。當然,旅館不是建在這裏,而是在阿拉德大陸。
“嘭,嘭,嘭……”
一朵朵煙花升上了高空,在空中綻放,絢爛多彩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那美麗的景象,映照在每一個人的眼簾。似乎,在這一晚,所有人都忘記了外面卡巴內的恐怖,心中只存着現在的美好。
翌日清晨,歡慶了一個晚上的人們還在沉睡,而蕭笑塵、四文、生駒早已經醒了過來。
“喂,四文,昨天你去哪裏了,回來的那麼晚?”
“蕭先生……”四文欲言又止。
“好了,你不想說就別說了,我也只是問問而已。”既然四文不想說,那蕭笑塵也不強求。
“兄長大人,沒事的,大家都很溫柔。”無名迷迷糊糊地說起了夢話,接着又睡了過去。
那位兄長大人,就是讓你把Hozumi 的名字棄掉,告訴你弱者必死的人嗎?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望着無名安詳的側臉,生駒做了決定,一定要認清美馬的真面目,否則,他不會將無名交給美馬的。
“哦——”忽然,從外面傳來了一陣喧譁聲,將衆人給吵醒了。
“來了,少主終於來了。”四文整了整自己的衣冠,迫不及待地離開了車廂。
美馬,幕府的將軍之子,無名的兄長大人,四文的少主,狩方衆的首領,人們眼中英雄的存在,其實際上卻只是一個一心想着復仇的惡鬼。不得不說,他隱藏的很深嘛!看樣子要說服他很困難,不過,爲了無名的夢想,蕭笑塵還是決定試一試。
“是狩方衆!”
“解放者大人,萬歲!”
在人們的歡呼聲中,一輛黑色的駿城駛進了倭文驛。
看着這些彷彿跟過節一樣興奮的人們,鰍很是不解,“怎麼回事,那些人是?”
“狩方衆,是爲了降服卡巴內,而組織起來的獨立部隊。”
吉備士簡單介紹之後,巢刈做了補充,“面對卡巴內連戰連勝,他們所經過的土地,卡巴內被橫掃,然後土地重回人類之手。”
“是美馬大人!”
“多麼完美的身姿啊!”
“不愧是將軍家的公子啊!”
身份、地位、財富、名聲匯聚一身,再加上英俊的外貌,完美的身材,美馬可謂是高富帥的代名詞。那麼,迷倒萬千少女自然不在話下,被別人羨慕、敬仰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顯然,美馬等人早已經習慣了這種萬人矚目的待遇,他們目不斜視,旁若無人地往前面走去。
“少主大人,四文前來複命。”四文撥開人羣,走了出去,單膝跪倒在美馬的身前,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激動。
“哦,四文啊,起來吧!對了,無名呢?”
四文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無名就已經衝到了美馬的跟前,高興地喊道:“兄長大人,終於見面了。”
無名這句“兄長大人”,可是讓不知情的衆人驚得不輕。
“兄長大人?”
“無名醬的兄長大人?”
“是指的美馬大人嗎?”
侑那、鰍、逞生三人三臉懵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必須得去確認,那是不是真正的英雄。生駒緊盯着美馬,好似要看穿他一般。
“啊,無名,你沒事吧?”
美馬一句關心的話,就讓無名高興不已。
“哈,沒事的。”無名此時就像個想要和別人分享糖果的孩子一般,興奮地道:“兄長大人,我有好多好多事想跟你說。在甲鐵城……”
“美馬大人!”
“解放者大人,萬歲!”
接着無名和四文併入到了狩方衆的隊伍之中,跟在美馬身邊,一起往前面走去。
路上,無名開口道:“那個,兄長大人,在甲鐵城,除了我還有其他的卡巴內瑞呢!”
“嗯?”
“聽說是他自己給自己做的手術,是個奇怪的傢伙吧!”無名就像和朋友分享趣事一般,將生駒的事情告訴了美馬。
“自己動手,那可真是厲害呢!”美馬稱讚道,他現在可是對生駒這個野生的卡巴內瑞頗爲感興趣呢!
“您就是天鳥美馬大人吧?”菖蒲帶着來棲與美馬碰面了,她主動介紹道:“我是四方川家的長女菖蒲。”
“四方川,那您是老中的……”(【老中】日本江戶幕府的官職之一,輔佐將軍和總理全部政務的最高官員。可以這樣理解,幕府的將軍就相當於古代皇帝,而【老中】則相當於宰相了。)
“老中,牧業道元是我的叔父。”
“兄長大人”,無名跳了出來,歡快道:“他們也要去金剛郭。”
“一路上承蒙無名照顧,沒想到她居然是美馬大人的妹妹。”菖蒲開口道。
“不,並不是妹妹。”美馬當着無名的面否定了,從開始到現在,美馬都沒有這樣認爲過。
“嗯?”
無名主動解釋道:“只是我單方面叫他‘兄長大人’而已。”
這個時候,生駒從後面走了過來。作爲一個心裏藏不住事情的人,生駒的眼神中已經暴露出很多信息了。或許,只有被重逢的喜悅衝昏了頭的無名,纔沒有注意到生駒情緒有些不對。
“兄長大人,這傢伙就是我的盾牌。”無名向身邊的美馬介紹道,隨後把目光投向了生駒。在無名看來,美馬和生駒一定能成爲的很好的朋友的。
“你就是甲鐵城的卡巴內瑞嗎?我是……”
不等美馬說完,生駒就打斷了他,“我知道你,你就是告訴無名‘弱者死去是理所當然’的人吧!”
“嗯?”這下,美馬還真是感到一絲驚訝了。
“喂,生駒。”比起生駒,美馬在無名的心中更爲重要,所以無名生氣了,她朝着生駒喊了出來。
“無名,你去趟恙所吧!”美馬開口,制止了無名,“檢查下身體。”
“是。”無名聽話地點了頭,轉身跑開了。
“這裏比較嘈雜,方便的話,進去說話如何。生駒,你也來。”美馬發出了邀請,說話的時候看向了生駒。外面比較吵鬧,有人們的歡呼聲,以及駿城駛過的“哐嘰”聲,顯然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
“少主大人。”四文叫道,然後在美馬身邊耳語了幾句。
隨即,美馬將注意力放到了蕭笑塵的身上,着重在他裹得嚴嚴實實的左臂上看了幾眼,開口道:“你就是四文所說的蕭笑塵吧,感謝你救了四文一命。”
“謝就不用了,只能說他運氣好罷了。”
“是嗎,那四文還真是幸運啊!”美馬笑道,“你也一起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