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天嘯和西門淑雅花了整整一個小時同各自眼前的肉菜較勁,不得不說胖子的戰鬥力還是驚人的,一大盤魚頭火鍋,還有五個肉菜,居然讓龐天嘯和西門淑雅這兩個胖子在一個小時之內消滅完畢。
隨後,喊老闆上了幾個水果拼盤,兩人一邊喝着飲料,一邊聊天。
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火鍋盤和其他的五個菜盤子,龐天嘯忍不住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
西門淑雅也跟着放肆地哈哈大笑起來,半天才喘過氣來,笑着說道哈哈,胖哥,痛快啊,沒人逼我們減肥,沒有逼我們節食的感覺真好。”
龐天嘯附和道這才叫過日子嘛。”
兩人又閒扯了一段,龐天嘯這纔買單走人,花了總共都不到兩百塊錢。
開車回到別墅,才晚上八點半左右,本來西門淑雅熱情地邀請龐天嘯去她的閨房坐一會,不過龐天嘯也明白現實裏沾染上了,可沒有遊戲裏那般好脫身,立即冠冕堂皇地義正詞嚴地拒絕。
好在趙鳳嬌及時說道***,死胖子,晚餐用完了?那你提前去接小妹吧,老孃心裏真有些好奇小妹到底要談業務呢。”
龐天嘯正中下懷,撇開西門淑雅,直接答道放心,老闆,義不容辭。”
西門淑雅只得嘆了一口氣,說道胖哥,開我的布加迪威龍去,小妹不是要爭面子嘛,讓她一次爭個夠。”
好不容易擺脫西門淑雅的糾纏,龐天嘯自然不會在這些細節問題上繼續糾纏,直接拿着西門淑雅的車子鑰匙,朝陳欣羽指定的日本料理店衝去。
下車走進那家日本料理店,龐天嘯東張西望地找了一會,卻沒有陳欣羽的蹤跡。
一個店員迎上來,問道,請問有可以爲您效勞的麼?”
龐天嘯還是第一次來這種高檔的地方,心中難免有些忐忑,故作鎮定地說道我是給我女來買單的。”
店員掩口止住笑意,愕地瞪着龐天嘯。
龐天嘯只得再次說道我女,高高瘦瘦的,披肩長髮,恩,臉上有兩個小酒窩,說是來這裏跟談事情,我剛。”
店員這才恍然大悟,驚呼道啊,您就是龐天嘯吧,陳欣羽已經幫您訂了位置,就在那邊的包廂裏,我帶您。”
龐天嘯有些不解地摸了摸後腦勺,看到女店員已經扭着屁股開始帶路,只好跟着一起。
跟着女店員,走進一個小包廂,龐天嘯一剎那間還有點適應不,原來這個小包間晦暗比,只有一張桌子上點着一個燭臺,燭臺上點着三根蠟燭放出微弱的光芒。
一個長髮披肩、看背影就讓人覺得美得有些叫人心痛的背影,落寞地跪坐在地板上。
女店員已經喊道陳,龐天嘯來了。今天是情人節,我們店會爲每一對包廂裏的客人贈送一份巧克力冰激凌,不現在可以上嗎?”無錯不跳字。
陳欣羽淡淡地聲音傳了上吧,來一瓶清酒,一盤生魚片、三盤生牛肉,一盤蔬菜色拉,謝謝。”
龐天嘯聽出是陳欣羽的聲音,於是徑直走到對面,跪坐下來,打趣道小妹,外國餐廳裏,我最不爽扶桑人的飯店了,喫個飯還得跪着,搞得像是喫個飯還得求人家給一般。”
陳欣羽依舊淡淡地說道依稀覺得以前經常來這種餐廳,所以想請死胖子哥一起喫個情人節燭光晚餐。”
龐天嘯直接視了陳欣羽後半句話,神情緊張地問道啊,小妹,又想起來一些往事了?”
陳欣羽默默地點點頭,說道恩,但是不能繼續想下去,一想頭就痛。”
龐天嘯心中立即一緊,隨即岔開話題,笑道哈哈,想不起來就別想,小妹,一切隨緣。對了,你要見的客戶呢?事情談的如何?”
陳欣羽不滿地白了一眼龐天嘯,不悅地說道沒有客戶,也沒有遊戲工作室的事情,就是我想約死胖子哥出來喫一個情人節燭光晚餐,在別墅裏說的哪些,不過是掩人耳目罷了。”
“掩人耳目?”龐天嘯不由自主地重複了一句,隨即眼睛一亮,心情又盪漾開來。
環顧四周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看樣子這個包廂被設計成了榻榻米的樣子,完全的日本式建築,就連門都是橫向拉開的。,
一張小方桌擺在榻榻米上,上面擺着一杯咖啡和幾碟小菜。
龐天嘯有點熱情過頭地把腦袋從方桌上伸,笑嘻嘻地說道我勒個去,小妹,是不是想起胖哥我的好了,想要做我女啊?
放心,小妹,你這樣的絕色,自然是胖妹拍馬都追不上的,我一定”
陳欣羽淡淡地說道死胖子哥,你想到哪裏去了?我只是覺得日本料理店我以前似乎經常去,所以想找找感覺,看能不能喚起更多記憶。可是這個鬼地方,消費高得要命,恰好你對女孩子大方,就喊你買單了。”
龐天嘯氣得差點一口氣掀翻桌子,不過女店員恰好上菜,龐天嘯只好忍住。
將那一瓶清酒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龐天嘯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擦,這酒聞起來似乎不,就是不能不能打包帶。
我開車來了,不能喝酒。”
陳欣羽直接淡淡地說道沒事,既然我點了,你就儘管喝吧,我恰好想起來我也會開車。我開就好了,你盡興,免得還得心痛的錢。”
龐天嘯氣得指着陳欣羽的胖手指頭都在抖過不停,好在最終沒有發火,而是將清酒瓶對着嘴巴,直接吹起來。
若說跟西門淑雅一起在排擋喫飯有些尷尬,但好歹兩人還能有說有笑有喫,但跟陳欣羽這樣一個冷冰冰的大美女一起喫飯,龐天嘯覺得比憋屈。
還不如直接灌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