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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驚心動魄
這回到集廣堂的時候,景黛卻是一副早已等候的姿態,鍾木香不由奇怪,探尋地望着景黛。
景黛也不多說什麼,遞給鍾木香一封信,道:“衛玄歌那邊來的”
鍾木香一聽,是驚訝又提防的神色,彷彿這信裏會夾雜什麼一樣,小心翼翼地展開,看了之後,眼神便是充滿無奈。“明日我要去鍾家一趟”
“他又喚你去做什麼?”景黛是爲鍾木香擔憂的,“你真別小看了這個衛玄歌,他不是一把人”知道鍾木香一直想要報仇,對鍾家也是懷恨在心,加上鍾木香當初借明鸞公主的事情打擊那鍾韻嫺,景黛很懷疑鍾木香這次又是在借衛玄歌之手,只衛玄歌可不是不諳世事的人啊
“放心吧,我有分寸的。”鍾木香聽得出景黛的關切之意,她跟感激自己的身邊還有這些朋友。
“唉,你……”景黛也知道鍾木香決定的事情又不容更改,想想還是不準備說什麼了。
翌日大早,鍾木香便是直接去了鍾家,應該是衛玄歌的人與鍾家說過,所以也沒有人阻攔她,直接便是把她帶到了衛玄歌的院子裏。
而衛玄歌見了鍾木香,便是開口道:“來了,跟我走吧”說完,也不顧鍾木香問什麼,徑直大步往外走去。
“這是去哪?”鍾木香快步跟上,覺得奇怪,便是問道。這人怎麼說風就是雨啊,走的那麼快,究竟是做什麼?
衛玄歌卻是沒有回答鍾木香,只朝外走去。迎面而來的是鍾韻嫺,看到衛玄歌如此模樣,大是奇怪神色。也是開口問道:“衛公子,這急着去哪呢?”
“外出”衛玄歌腳步都沒有放緩半分,只掃了鍾韻嫺一眼,而尾隨的鐘木香是半分也不敢停留的,原本那衛玄歌就身高腿長,自己只能快步纔不至於被甩的很遠,只掃到鍾韻嫺眼神中的不悅,她心裏莫名暢快
出了鍾家大門,鍾木香也發現,那衛玄歌的人早就準備了兩匹馬,這看樣子是要外出啊,可是爲什麼要叫上她?衛玄歌是率先上了馬,繼而俯視着鍾木香開口道:“還不上馬?”
“去哪?”鍾木香心裏一點底都沒有,纔不想無緣無故就跟衛玄歌出去呢
“到了就知道,快點,別磨蹭”衛玄歌有些命令般說道,那高坐馬上,看人彷彿就是帶着不屑一般。
鍾木香剛從鍾韻嫺那裏得到的快感一下子沒了,變得相當不爽,但是,卻也不再跟衛玄歌擡槓,上馬就上馬躍上馬背,動作倒也乾淨利索衛玄歌見狀,也便是勒了繮繩,驅馬前行,雖沒有策馬狂奔,但也有些快了
這跟着衛玄歌便是直接出了城,鍾木香有些奇怪了,衛玄歌平日身邊都有那麼幾位侍從的,今日怎麼一個都不帶。還有這個時候出城,又是想去哪呢?但容不得鍾木香多想,出了城,路上人不多了,衛玄歌就開始加快速度了。
在衛玄歌身後的鐘木香也不得不承認,某些人的姿態是極爲的優美的,那青絲隨意飛舞,趁着他的白衣飄逸,一看背影就知道是極佳的人兒。這人也是隻適合遠觀的,鍾木香腹誹着,卻是緊緊跟上,很快,這路上的泥濘也是越來越深,馬兒的速度都是被降下來了。最後,衛玄歌才勒起繮繩,停下馬來。“沿着這山道上去,就能到河的上遊,我要去看看,你隨我一道去”衛玄歌這口氣,是半點沒有商量餘地的。
鍾木香有些不明白衛玄歌去上遊做什麼,聽說上遊決堤了,導致一帶的良田村莊都被沒了。“你想做什麼?”
“不想做什麼,就是看看”衛玄歌下了馬,將馬栓在一旁的樹下,纔回頭看鐘木香。
莫名其妙鍾木香心裏想着,但也不想起爭端,也就照着衛玄歌的模樣栓了馬一同沿着不寬的小道往上走。
這被大雨沖刷過的小道很滑,很多泥沙都被沖掉了,看衛玄歌竟然如履平地一樣,鍾木香暗自下了決心,也半點不示弱,跟着衛玄歌。腳下是有大片的泥濘的,一旁是茂密的灌木,一旁是參天的大樹,彷彿,這路根本就不是路,而是由他們隨意踩出來的。
“到了”隨着衛玄歌的話語,鍾木香卻有些奇怪,她能聽到水聲,但一旁都是茂密的樹木,怎麼看到河道?卻見衛玄歌彷彿是知道那裏樹叢薄弱一樣,竟是讓他找出一條路來。撥開灌木鑽了出去。鍾木香先是一驚,繼而便是依樣畫葫蘆地也鑽了出去。
入耳的便是那嘩啦的水聲,原來灌木後面就是那河道,此時的河水渾濁帶着你土黃色,而那原本的河堤是垮了大半。他們如今所站的地方其實很險,只是一條極窄的泥路,放眼望去,有些地方已經被水沖掉了
“你又不是石原城的人,怎麼會知道這裏?”鍾木香很好奇地看向衛玄歌,說起來也是氣人的,一路上趟着泥土,擠着樹叢,她都顯得很狼狽了,衣服被勾破擠出,原本梳的整整齊齊的頭髮也是亂了。但是衛玄歌,一身白衣,雖有泥濘,卻只是一點點,而他的髮絲,竟然還是那般整齊。
“就算你是石原城本地人,不也不知道嗎?”衛玄歌反問。
“那你想看什麼?”鍾木香被衛玄歌反問一句,心裏不爽,又是問道。
“自然是來看看,好端端的河堤,怎麼就跨了?”衛玄歌望着那渾濁河水,這雨停了之後,河水已經不像之前那麼肆虐了,今日天也放晴,那城中的積水都是褪了。
這樣能看出什麼來,而且就算知道原因又如何,他衛玄歌又不是朝中官員。鍾木香心中想着,便也不說什麼,只望着那河流。這雖然沒有大江磅礴氣勢,但這上遊的水勢也是極大的,河水打在那是石頭上,也是能激起水浪來。
“嘩啦”這水擊到了大石上,便是濺開,正好是衝到了他們所佔的平地上,鍾木香感覺腳下的泥土有被沖掉化開的危險。忍不住還是往後退了退,是緊緊靠着那灌木了。這裏,太危險了,鍾木香感覺很驚險,這腳下一滑就能摔入河裏的,她都有些懷疑衛玄歌是故意來這裏,是想着把她毀屍滅跡呢眼神有些死死地盯着衛玄歌,鍾木香甚至開始琢磨着,要不要先下手爲強
“你是想把我推下去嗎?”突然衛玄歌轉頭看着鍾木香,卻是含笑般看着鍾木香。
鍾木香心裏是咯噔一聲,他怎麼知道自己想什麼?“你沒看到水都快衝上來嗎,你究竟幹什麼?”
“你不覺得尋常日子太過無趣,偶爾嘗試一下險境也是一種歷練嗎?”衛玄歌的神色有些奇怪,他絲毫不爲腳下那一點點的立足之地趕到危險,望着江水撲打兩岸,似乎有一種興奮神色。
鍾木香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他要發瘋嗎,此刻的衛玄歌有一種絕美,決絕冷冽的悽美他本就長的極爲的無暇,又總是穿得一塵不染飄逸模樣,他方纔的笑,特別的讓她感覺不對勁。“要發瘋自己瘋,我纔不陪你”鍾木香說着,便是轉身離開
突然,鍾木香感覺自己的手臂被拽住了,繼而是被極大的力道甩開一樣,是甩向那河道裏“啊”這恐懼的本能讓她失神尖叫起來,也是胡亂抓救命草一樣,便是抱住了衛玄歌。只落腳的地方卻是極小的一點點,她只用足尖抵着,大半個身子已經是掛在河上了她一手是死死圈着衛玄歌的腰,一手則是被衛玄歌握着手臂。“你……你究竟想幹什麼?”她的聲音是顫抖了,她……怕死的
衛玄歌神色明顯是愉快歡悅的,被鍾木香緊抱着腰,卻半點也不爲意。他空着的手,便是撫向了鍾木香的面頰,緩緩開口道:“這個時候,我要是伸手去揭你的面具,你說,你怎麼阻止我”
鍾木香下意識身子仰後躲避,但這一動,便是感覺那握着她手臂的手也是向前伸了一伸,讓她離河道又近了。“衛玄歌,你個卑鄙小人”鍾木香是咬牙切齒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預謀嗎?
“卑鄙嗎,我是太無聊了”衛玄歌笑的很開心,故意鬆手一樣,嚇得鍾木香是跟緊地抱着衛玄歌的腰。
“我要死,也要拉着你墊背”鍾木香惡狠狠說道,死死盯着衛玄歌的雙眼,向是要噴火一樣。
“你覺得你有這個能耐嗎?”衛玄歌笑着說道,那左手已經是撫着鍾木香的面容,從她的髮際線那邊開始,一點點往下滑。
簡直就是……****鍾木香心裏想着。“你要違揹我們的賭約嗎?”鍾木香大聲道,“你可是名滿天下的衛玄歌”
“名聲什麼的,又不是我要的”衛玄歌滿不在乎道。
“我是醜八怪,所以才戴面具的,我不想嚇人”鍾木香感覺到衛玄歌那在她身上摩挲的手,心裏發麻,他的眼神,像是在玩弄什麼好玩意一樣,她怎麼不知道衛玄歌會這樣的****
“就算是母夜叉我也想看看”衛玄歌卻是不在意道,但他就是在鍾木香的臉上用指腹滑來滑去,卻遲遲不去揭
他就那麼想看她的臉嗎?鍾木香感受着河水濺在身上的涼意跟驚恐,心裏是掙扎,不就是一張臉嗎?難道比她的命更重要嗎?“好,你要看就看,但是我們的賭約就一筆勾銷”鍾木香氣極道。
其實,這樣也挺好玩的,衛玄歌看着鍾木香那先是驚恐,又是氣氛,又是堅決轉變極快的眼神,貼的那麼近,他是將她的眼神看的極爲的細緻。其實,她的眼睛很好看,晶亮的很。自己,不過是嚇嚇她罷了,誰叫她一個女人每天都裝腔作勢,不是才十七歲嗎,裝什麼老成呢?
“你要幹嘛?”突然,鍾木香看衛玄歌的手離開了她的臉,卻是攔住了她的腰
衛玄歌笑出聲來,往後一退,便是讓鍾木香有了立足之地。
一能站穩,鍾木香便是放開衛玄歌,緊接着揚起手便要一掌扇過去,只她的動作雖快,衛玄歌更快,握住了她揚起的手臂。“你是想我真把你扔下去嗎?”衛玄歌收斂了笑容,微眯了眼看着鍾木香,便又有一種冷冽不容清淨的威嚴。
“瘋子”鍾木香咬牙說道,不可理喻的瘋子,掙開衛玄歌的手,便是撥開灌木,她要回去(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