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甦醒過來之後,完幾句狠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疼的鑽心,似乎重生之後感官能力大幅提升,各項指標都異於前世,此刻被放大了的疼痛折磨的他直吸冷氣。(牛文~網看)
但是頭腦又異常清醒,他擔心的問:“馨兒,她們沒有難爲你吧?”
馨兒哭哭啼啼的:“沒有,哥哥你別話了,怎麼救護車還不來,急死人了!”
“彆着急,我沒事,只是被打了一頓而已,我有護體神功,沒什麼大不了,別哭了,再哭就成大花臉嘍,給哥笑一個。”劉浩艱難的給馨兒開着玩笑。
馨兒焦急的望着門口盼望救護車快來,哪有心思笑啊!
劉浩強忍着疼痛:“你不笑是吧?那哥給你笑一個。”他本來想用這個辦法轉移疼痛,來一個燦爛的微笑,結果不知牽動了哪塊肌肉,疼得他齜牙咧嘴。
氣的他在心裏大罵,那兩個混蛋保鏢,打個人也這麼專業,害得老子笑一個都疼得鑽心,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渾身疼痛難忍,估計肋骨起碼得斷了好幾根,怎麼連眼睛都有睜不開了呢,心裏一驚趕緊問:“馨兒,我的臉是不是被打破了,爲什麼眼睛有睜不開呢?”
馨兒這才慌忙注意他的臉,差笑出來:“哥哥,你的臉除了兩個大黑眼圈之外,沒有任何傷,你等一下我給你拿冰袋撫一下。”
這時救護車來了,效率很高,七手八腳心翼翼的把劉浩抬到救護車上,嗚哇嗚哇的拉到急診室。
值班醫生經過初步診斷,驚訝的合不攏嘴,乖乖個隆滴,只見劉浩渾身上下佈滿了青紫的擊打痕跡,斷了七根肋骨,左腿骨折,雙臂脫臼,一般人早就疼得暈死過去了,這廝居然還有閒心跟站在旁邊的馨兒有有笑。
其實劉浩心裏已經快鬱悶死了,他心想,丟人呀,居然被人打成這樣,我的一世英名啊,老子沒臉見人了,陳潔你個王八蛋,我現在就給家裏打電話整死你個惡毒的女人。
但是看到忙碌的醫生和包紮的嚴嚴實實地胸脯,他又氣餒了,心想就現在我這副熊樣不是給家人丟臉嗎,就是動用家裏的關係擺平了此事,我以後還有臉見人嗎,不行這件醜事一定得瞞着家人和司馬靜。
等醫生救治完畢,劉浩已經變成了人肉糉子,躺在病房裏:“馨兒,謝謝你,在哥最狼狽的時候守候在我身邊!”
馨兒猶豫着:“哥哥,你被打成這樣,我怎麼給司馬姐姐交代呀,她一定會心疼死的。”
劉浩笑着:“那還不簡單,不告訴她不就行了,我這就給她打個電話,就我和你到外地演出去了。”
馨兒難爲情的:“可是昨天晚上我把你打人的情況,都跟司馬姐姐了呀,她肯定不信的,怎麼辦呀?”
劉浩苦笑着:“馨兒,你們還什麼了,不會連清雅的事也了吧?”
馨兒羞澀的:“我怎麼會自己的糗事呢,我們只是聊了一些你時候的事,還有就是昨天發生的事,其他什麼也沒。”
劉浩心想,這有什麼可聊的,弄得神祕兮兮,害的我擔心的要命。
他想了一會:“這樣吧馨兒,我這個樣子肯定不能讓你司馬姐姐知道,你呢也要唱歌,你去問問醫院有沒有特護病房,只要有人照顧我就行,剩下的我再想辦法,我這裏有張卡,錢足夠用得,你放心吧。”
馨兒只是個十八歲的女孩,根本沒經歷過這樣的事,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只能聽劉浩的安排,這家醫院的確有特護病房,獨立寬敞的公寓式房間,電腦、電視、空調、衛生間一應俱全,隔壁還有一個套間是爲陪護家屬準備的,生活氣息很濃,還專門配備了兩個女護士隨傳隨到,馨兒和劉浩都很滿意。
劉浩轉移到特護病房之後就讓馨兒回公司了,結果中午喫飯時這個女生又回來了,還帶來一個保溫壺,劉浩很納昧,不都安排妥當了嗎,爲什麼又回來了。
原來馨兒回到公司以後仍然放心不下,聲稱要罷演,非要請假照顧劉浩不行,陳潔被她纏得沒辦法,只好答應馨兒,演出之外每天只能看望一次,並派了阿德跟隨。
讓劉浩非常感動,心想我只是一時好心,微不足道的幫助了這個姑娘一次,沒想到她能這樣對我,看來這個妹妹沒白認。
馨兒打開保溫壺,倒出濃香的三七、當歸肉鴿湯,心的端到劉浩面前的桌子上,開心的:“哥哥,這是我諮詢了醫院的專家,專門從飯店定做的鴿子湯,這裏面加了三七和當歸,是活血化瘀的,你快嚐嚐吧,我餵你。”
劉浩一條腿纏着繃帶被吊起來,腹部綁着厚厚的紗布,只有兩隻手可以自由活動,讓馨兒把牀頭抬高,艱難的仰躺着喝了一口鴿湯,讚不絕口的:“嗯!很香,謝謝你馨兒!”其實他現在一胃口也沒有,渾身腫脹的難受,但是他還是堅持喝了一碗湯。
馨兒高興的:“那我明天還給你做,好不好?”
劉浩:“要是天天喫,我不變成鴿子了,還是後天再吧。”
馨兒想了一下:“明天我讓他們做魚,後天**咱們天天換着花樣喫,這樣一定不會喫煩,對就這麼辦。”
劉浩笑着:“這回倒好,咱們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遊的,喫全活了。”
笑了一會這個姑娘就被阿德進來叫走了,是下午有個活動邀請她參加。
劉浩打開電視看了一會覺得無聊,把聲音打成靜音,一個人躺在靜靜的病房裏,才感覺到自己的悲催,想當年自己在家鄉從來都是欺負別人的主,沒想到來到大都市,第二天就被人打成了這樣,看來以前人家不敢惹他是因爲怕他的家庭背景,而不是他英雄好漢折服了別人。
如今,來到人生地不熟的大上海,想橫着走,就得像陳潔那個惡毒的女人的一樣,你得有那個本事纔行。
他本來還想請律師向陳潔索要醫藥費,後來看見馨兒對他那麼好,爲了不給這個丫頭惹麻煩,他只得打消了這個念頭,又不敢給家人和司馬靜,怕丟人,也怕這些真正關心他的人擔心,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醫院悲催了。
正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把他從思考中拉了回來,這一看不要緊,激靈靈嚇了一跳,眼珠子亂轉的接起電話,那邊立刻傳來河東獅吼:“你跑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長本事了,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勾搭一個明星迴來,還哥哥長妹妹短的叫的那個親熱,馬上回來交代你的罪狀。”
劉浩的思維像高速旋轉的陀螺,支吾着:“老婆,我和馨兒真的沒有什麼,你不要瞎懷疑噢,我們昨天纔剛剛認識。”
司馬靜咬着牙根:“剛剛認識,你就替她打架,剛認識一天,她就和你偷跑出來喝咖啡,你認識我二十年了,怎麼沒替我打過架呢,怎麼沒單獨請我喝咖啡呢,在青青姐的酒店那天,我就發現你看她的眼神不對,老實交代你們認識多久了?”
劉浩正好看見電視裏播放雲南西雙版納的鏡頭,計上心來,對着手機:“老婆,我恐怕回不去交代問題了,我現在已經準備去雲南旅遊了,我給你打前站,放假時我給你當導遊,好不好?不回答就是默認,再見!”
司馬靜在電話裏惡狠狠的:“混蛋,你回來,你跑什麼呀?”
劉浩心,我不跑,也回不去,我和馨兒真真的哥哥妹妹,怎麼到她嘴裏就像偷情的男女呢,這女人要是太聰明也不是男人的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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