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浩千真萬確的看見來電顯示上寫着馨兒兩個字時,手機卻不響了,看着這兩個熟悉的字符,他想起了和馨兒短暫的感情萌芽,當時他並沒感到什麼依戀和難捨難分,因爲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得讓他這個過來人只感覺到情yu的漏*迸發,還沒來得及心靈溝通就分開了,可是分開的時間越久回憶的次數越多,久而久之,對馨兒的思念反而越發濃烈。(牛文~網看)
正在他拿着手機癡坐,眼神迷離的回想着過去的時候,手機又響了,劉浩立刻從回憶狀態回到現實,這回他連看都沒看來電顯示,毫不猶豫的按下了接聽鍵,深沉的:“是你嗎?”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爆發出一個響亮的回答:“浩浩,你是不是病了,聲音怎麼這麼低沉?”
劉浩激靈靈的打個冷戰,怎麼回事,剛纔明明是馨兒打來的呀,怎麼變成司馬靜了,莫非真的抬頭三尺有神靈,自己做不得一壞事,幸虧剛纔沒有着急的叫出馨兒的名字,否則這次死定了。
他定了定神,瞄了一眼來電顯示還真是司馬靜的代號一顆亮晶晶的心形水晶,這是司馬靜在他手機裏設置的,只要是司馬靜的來電,就會顯示一顆水晶心,當時司馬靜,這顆心就代表我,任何人的名字都不能代替,知道嗎?
劉浩支吾着:“沒,沒生病,拍戲時喊得太兇了,嗓子有啞,還有累。”
司馬靜快人快語的:“我看你是生活無規律,瞎折騰造成的,前天晚上大半夜打來電話,滿嘴醉話舌頭都硬了,非自己快要成明星了,翻來覆去就那一句話,你折騰自己還不夠,還讓我跟着擔心,明天我就去你那裏,看看你到底在幹什麼。”
劉浩這纔想起來,那天應聘成功呼朋喚友喝得酩酊大醉,似乎好像給司馬靜報告了自己的喜事,第二天醒來卻什麼也不記得啦,這兩天又忙着拍戲,還想等回頭給司馬靜一個驚喜呢,看來現在驚喜沒了,暴風雨很可能就要來了。
劉浩:“歡迎領導蒞臨拍攝現場指導,生感激不盡,但是您老人家這麼忙,怎麼會有空來看我呢?”
司馬靜:“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是不是過糊塗了,明天是元旦,我們放假了,正好娟娟也想去你那裏和馨兒告別。”
劉浩心裏咯噔一下,差失聲叫出來,趕緊問:“靜靜,你怎麼也學會半截話了,爲什麼娟娟要來我這裏和馨兒告別,馨兒又沒在我在裏,我一直忙着學習和拍戲根本沒見過她呀?”
司馬靜在電話裏咯咯的笑着:“做賊心虛,沒見過她你緊張什麼,不過你自作多情的時候肯定很好笑,你不知道嗎?馨兒要在元旦這一天到你們那裏開新聞發佈會,宣佈2月份將要退出歌壇,回學校唸書。”
劉浩疑惑的問:“爲什麼選在橫店開新聞發佈會呢?”
司馬靜笑着:“別自作多情了,人家不是因爲你才選在橫店的,因爲馨兒的父母都是演員,正在橫店拍戲,爲了證明自己退出歌壇不是兒戲,她邀請自己的父母同時參加新聞發佈會,但是她的父母拍戲檔期太緊,所以才選擇在你們那裏開新聞發佈會。”
劉浩:“你們明天幾來,我要是有空就去接你們,來得時候打電話,好了我還要熟悉劇本呢。”他想趕緊掛斷電話,然後給馨兒回電話問問到底怎麼回事。
司馬靜也沒別的就掛了電話,不是司馬靜不懷疑劉浩和馨兒有染,而是她經常關注馨兒的新聞發現,馨兒活動範圍根本沒有和劉浩見面的機會,而且她也經常以蘇娟娟的名義給馨兒打手機可是每次都聯繫不上,唯有明天可能會見面,她也抓住機會和蘇娟娟一起去橫店,所以她不擔心什麼。
當劉浩準備給馨兒回手機的時候,屏幕上顯示有三條短信要接收,劉浩打開第一條短信,上面寫着:“浩,你剛纔爲什麼不接我的電話?你是不是生我的氣了,我想肯定是,沒有那個女朋友像我這樣,一個半月都不跟自己的男朋友聯繫,我本來想,到我們見面的那天你一定會以爲我這樣做是對的,但是現在看來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了,但是我不後悔我和你曾經做過的一切,我是真心的。”
劉浩趕緊看第二條短信:“浩,你是我見過的人裏,心腸最好的,後來你被打了,我知道你爲什麼沒有報警把陳潔抓起來,因爲你不想連累我,你爲什麼那麼傻呢,我們萍水相逢,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遷就我,我知道你剛開始把我當妹妹看,可是後來你爲什麼不拒絕我?”
第三條短息:“你就當成我們逢場作戲不行嗎?你有司馬姐姐就夠了,我不需要你的承諾,可你還是出了那句話,於是我就重新佈置我的未來之路,我要給一個你能接受我,又不讓司馬姐姐傷心的新身份,下定決心後,我就讓私家偵探找到你現在的位置,而且巧合的是我的父母也在那裏,也許這是天意,於是我趕緊給你打電話,可是你卻不接我的電話,如果你還記得那句承諾,明天的新聞發佈會我希望看到你,發完短信我就關機,一切讓命運來安排吧。”
劉浩看完短信,內心久久的不能平靜,他穿着單薄的睡衣來到觀景陽臺上,外面的空氣很陰冷,站在那裏可以看見遠處,夢幻谷熱鬧的夜景,另一邊是幽暗靜寂的秦王宮,一靜一動在他視線內做着強烈的對比。
夢幻谷的熱鬧就像他對馨兒濃烈的思念,如夢如幻,熱切而又不可捉摸;靜寂的秦王宮就像他理性的選擇,是父母對他和司馬靜良好期盼,他和司馬靜青梅竹馬,經過默契的時間積澱,漏*已經沉寂,即使挑開男女之情的大門,也仍然靜寂崔巍,讓別人無法輕易撼動。
凜冽的山風吹來,劉浩激靈靈的清醒了很多,但是他仍然不知道作何選擇,都痛苦時只能向內深思才能獲得解脫,可是他的內心現在卻一團亂麻,頭大如鬥,讓他如何解脫。
站在外面半時寒風入體,讓他打了個噴嚏,不得不回到溫暖的房間,四肢百骸都是冷的,感官系統卻能感覺到室內溫暖如春,這種玄妙的感覺讓人產生錯覺,就像思想和**是兩個獨立的存在,身體感覺冷的難耐,思想或者靈魂卻感覺溫暖如春。
這時候他的思維轉動的迅疾而有成效,一念之間想通了很多,感情這個東西是不清理還亂,我幹嘛跟自己過不去,本心所指即是行動的航標,不管明天出現什麼複雜的情況就按當時的本心所指去做不就行了。
因爲當時他腦袋裏突然蹦出一句話,叫心兒安處即是吾家,他也不知道這句話出自何處,但這句話讓他不再糾結,也讓他明白爲什麼前世穿梭在花叢中沒有心累的感覺,重生後只接觸了兩個女人就讓他如此心懷大亂。
原因很簡單,他付出了真心真意真感情,只因他還不懂所以纔會方寸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