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時也運也(下)
劉浩很想此時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是門前的20多個彪形大漢看樣子可不一定放行,懷揣着上億元的寶貝,被很多人關注着,他想不緊張都難,同時心裏還有着獲得暴利的極大滿足感,這種感覺真是刺jī啊。
緊張了一會發現周圍的大富翁有的開價已經超過一億了,讓劉浩本來緊張的心情更添刺jī,他轉念一想在座的各位可真有錢呀,上億元的東西居然爭搶着買,既然這麼有錢肯定也不是一次兩次參加這樣的賭石活動,衆目睽睽之下莊家應該不會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
想到這裏他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些,拉着郝少華的手走到人少的地方問:“郝先生,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郝少華:“靜觀其變,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這時候剛纔出去的那個妖yàn**又回來了,而且還帶來一位滿頭銀髮的老者,以及兩位四五十歲的跟班,站在門口的保鏢走上來四個人把他們護在中間來到劉浩面前。
老者三角眼鷹鉤鼻,眼神很yīn測測的,被妖yàn**攙扶着向劉浩走去,但是走到劉浩面前卻lù出柔和的神sè開口道:“這位兄弟,老朽先恭喜你了,我姓藍是這家公司的創始人,我從事yù石行業已經快六十年了,還從來沒切出過yù髓,也真是巧合好長時間沒來公司了,今天一時心血來cháo隨便走走,居然能有緣分見到yù髓,能不能讓我開開眼啊夥子?”
藍老爺子絮絮叨叨了一大堆話,最終目的還是奔着yù髓來的,但是劉浩,可不想輕易拿出來。
看見劉浩猶豫,站在藍老爺子身後的光頭中年人:“子,看一眼還能少了你的,快拿出來。”他身後的保鏢也拿眼瞪着劉浩。
劉浩本來的個性是個喫軟不喫硬的主,所以前世纔會惹下很多風流帳,打架鬥毆也是家常便飯,目前雖然是隱藏身份,但是他的性格是藏不住的。
“什麼意思,想明搶啊,給老爺子看不看是我的權力,東西既然我huā錢買下了,怎麼處理也是我的權力,你們這樣圍着我想幹嘛,馬上給我閃開,我要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劉浩氣哼哼的。
光頭男哈哈笑出聲來,晃着腦袋指着劉浩:“屁孩,你纔多大,知道你在跟誰話嗎,還報警,你的手機還在保安那裏呢,你拿什麼報警。”
劉浩這才注意到自從這位姓藍的老頭進來,剛纔還吵吵嚷嚷的人,全都變得鴉雀無聲了,似乎被這個老頭強大的氣場鎮住了。
藍老爺子剛開始沒話,這會兒卻主動打岔道:“強子你閉嘴,怎麼話呢,夥子,你也別往心裏去,他就是個粗人,你要覺得在這裏人多不方便可以到我的辦公室裏去,在那裏讓我看一眼,就送你離開怎麼樣?”
“不必了,這裏人多我還敢拿出來,到了你那裏還不知什麼情況呢。”劉浩把yù髓拿出來的同時道。
這句話把老爺子噎得不輕,但是此時他和那個光頭的目光都聚焦在yù髓上,眼睛都直了,哪還理會劉浩的是什麼。
藍老爺子接過yù髓,心翼翼的捧在手裏,戴上老huā鏡仔細觀瞧,又讓人拿來專業的熒光燈,對着yù髓的不同方位照shè,熒光打在石頭上顯出一汪瑩瑩綠sè,讓人眼前一亮,老頭越看越喜歡,就像看見了稀世珍寶,臉上的褶子都笑沒了。
藍老爺子jī動的:“夥子,咱們商量一下怎麼樣,你如果把yù髓轉手給我,條件任你開,我決不讓你喫虧。”
劉浩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看看眯着眼不話的高人郝少華,又看看一臉平常神sè的阿冰,咬牙:“老爺子,不光你喜歡這件東西,這裏的人都喜歡它,我要是賣給你,卻得罪了諸位同道對你對我都不好,我看還是由我保管吧,我一定不會藏sī,等到我把這件東西雕琢出來,一定把它的照片發到網上,讓更多的人認識它怎麼樣?”
那個叫強子的光頭佬,剛想什麼,被藍老爺子攔住了,老爺子道:“今天終於見到這種稀罕物了,我也tǐng滿意的,yù這個東西也是有緣人才能得到,我不強求,再次恭喜你了,紅,讓你的人退下,恭送這位夥子離開。”
藍老頭親自用一個精美的錦盒把yù髓裝好遞給劉浩,劉浩接過來仔細看了看,又讓郝少華看了看yù髓,確定還是剛纔那塊,收好緊緊的攥在手裏。
那個妖yàn的**揮揮手,保鏢們讓開路,劉浩拿回自己的手機和錢包等物,給藍老爺子拱拱手,算是告別,跟郝少華和阿冰快步離開。
雖然沒有任何阻攔的往外走,但是劉浩注意到了他們離開時,那些富商們臉上惋惜和複雜的眼神,那意思你們就等着遭罪吧。
來到外面,劉浩對阿冰:“快,快離開這裏。”
郝少華怕怕他的肩膀:“那個藍老爺子可是個傳奇人物,三十年前還沒改革開放,他就已經在緬甸白手起家了,黑白兩道都很有人脈,這家會所之所以明目張膽的開在郊區,還進行非法活動,你以爲是什麼人都能辦到的嗎,你真該聽阿冰的,切出來的時候,就應該高價賣給那些富商,讓他們自己去爭,總比現在慌慌張張的強。”
出了那家會所的門,劉浩暫時鬆了一口氣:“這麼好的東西怎麼能讓給別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樣的東西恐怕已經很難見到了,一個億算什麼,物以稀爲貴,只要能安全出來,將來買個大價錢或者當成傳家寶,也比現在賣出去強,至於那個老頭,只要我出了他的門,就不必怕他。”
“那你就不怕我見財起意?”郝少華問
劉浩看了他一眼:“你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貪念,而且還是你帶我來的,我相信你。”
“謝謝你的信任,不過醜話先在前面,你手裏這個東西是個燙手山芋,我也不敢保證你的絕對安全。”郝少華微笑着。
劉浩心想,你雖然這樣,但是看你一也不緊張的樣子,肯定已經xiōng有成竹。
車行不到二十分鐘,阿冰:“郝總,後面有兩輛車好像在跟蹤咱們,要不要甩掉?”
“不用管他們你繼續往前開,大白天的他們鬧騰不出啥。”郝少華氣定神閒的。
可是接下來事情完全出乎郝少華的意料之外,前面一個十字路口突然衝出一輛大卡車,橫在路中間攔住他們的去路,後面兩輛車其中一輛根本不減速,直接想往他們的車上撞。
阿冰的反應很快速果斷,緊急制動一個很酷的漂移讓過那輛追上來的汽車,只聽“咚”的一聲巨響,那輛追上來的汽車撞在了大卡車上,前擋玻璃一瞬間變成蜘蛛網狀,駕駛員被脹大的安全氣囊擠在座位上。
阿冰雖然躲過了第一輛追車的撞擊,卻沒躲開第二輛追蹤車的撞擊,好在第二輛追車速度不是很快,安全氣囊也沒有爆出來,不過也不能發動起來了。
劉浩差把手裏的錦盒扔出去,也不知他哪來的力量或機變,只見他迅速打開車門,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停下來,一看郝少華還沒來得及出來,於是又跑回去拉開車門想把郝少華拉出來。
正在緊要關頭大卡車上下來三個人,第二輛追車上下來三個人,手裏都拎着bāng球bāng和鐵棍等傢伙事,可是郝少華還是像往常那樣不緊不慢的下車。
這一耽誤時間,那些人就圍了上來,掄起鐵棍就朝着劉浩擊來,劉浩在電光火石之間自然而然地使出了在特種部隊學的格鬥術,一腳揣在舉鐵棍人的膝關節外側,連續發出兩聲“哎呦”地上就多了兩個抱膝的人。
阿冰也一閃身出了駕駛位,攔在郝少華身前左擋右擊,也放倒兩個,還剩兩個看見形勢不妙,轉身撒tuǐ就跑。
阿冰按照劉浩的要求把現場用照相機拍下來,然後把車調整好,劉浩和郝少斌再次上車,郝少斌開口道:“劉,你的身手不錯啊,剛纔我還擔心你的安全呢,沒想到這些人如此猖狂,大白天居然敢明搶,而且不顧我們的生死,性質及其惡劣啊”
劉浩沒有理會郝少華的絮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高人不僅在關鍵時刻不出手,而且在賭場還有意名yù髓的價值,很有故意爲之的意思,看來高人自有高人的思路,不知是在試探呢,還是在化什麼。
自從剛纔有驚無險的一戰,劉浩突然發現自己的記憶裏多了東西,就像很久以前看過的一本特戰訓練,又像失憶的特種兵只記住了技能而忘卻了自己是誰,簡單的,就是劉浩在剛纔極度的恐慌中突然想起了以前特種兵訓練的很多內容,但是卻想不起來更多其他的事。
恢復部分記憶,人的氣質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面對這樣糟糕的局面,他不再顯得手足無措,一味的避讓,頃刻間就像從一個普通人變成了沉穩剛毅的特種兵戰士,只不過劉浩本人還沒意識到這些微妙的變化,他之所以暫時沒發現是因爲,這些記憶本來是他的,現在又剛剛驚魂普定還沒來得及總結。
聽到剛纔郝少華話,劉浩才從沉思中醒來,立刻洞察了郝少華的所作所爲,於是:“郝先生,我覺得現在我們不能繼續前進,應該想辦法甩掉他們,你經常來這裏應該能夠知道哪裏比較安全。”
“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趕緊回酒店,然後報警,人多的地方他們還不敢像剛纔那樣明目張膽,你不是剛纔已經讓阿冰把現場拍下來了嗎,怎麼還問我怎麼辦。”郝少華。
劉浩沒辦法,只好對阿冰:“阿冰你停車,我來開。”
他按照記憶裏關於反跟蹤的方法,七拐八拐,然後又換乘出租車,更換服裝等技巧,安全回到酒店,才發現自己真的變了,也明白了自己真的經歷過特種兵訓練,僅憑剛纔的一番表現,他就非常欣喜了,因爲他發現自己不再害怕什麼,心智非常堅定。
隨着這部分記憶開啓,才知道自己爲什麼心智那麼堅定,僅舉一個訓練科目都讓他唏噓不已,他在接受訓練時,教官爲了訓練他們的膽量,讓他們把拉掉保險環的手雷拿在手裏數秒,然後在臨爆炸的前三秒扔到指定地,現在想想還有瘮得慌。
回到酒店報警之後,刑偵隊來了三個人,做完筆錄,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承諾立刻去現場偵緝,可是半時後,那三個刑偵隊員回電話,現場已經沒有任何痕跡,不能立案。
劉浩當時聽郝少華建議的時候,就覺得不靠譜,但是他又想不起來更好的辦法,現在看來還得再想其他辦法,否則他們連出瑞麗都成問題,對方的手段太惡劣啦。
還沒等他想出辦法,又出現了新的危機,臨近傍晚的時候,他們住的酒店下面,來了二十多輛車,把酒店的前後門堵得嚴嚴實實,進出不方便的顧客還和堵門的車輛吵了一架,但是那些人拿着違禁刀具出來一嚇唬,這些普通人又乖乖的退了回來。
劉浩發現這一現象,立刻再次報警,這次接警之後,卻遲遲沒有人來處理。
劉浩在樓觀察了一下形勢,揣摩了一下對方下一步的動作,再聯想出警慢的原因,如果不採取行動,接下來的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他決定來雷霆手段。
本來這次來瑞麗只想抱着僥倖心理大賺一把就離開的,沒想到這裏的地下賭石還有這麼大的風險,連他這樣的人都感覺非常的危險,還不知道以前這些地下賭場坑害了多少人呢,也不知道這的邊城還有幾個這樣的地下賭場,僅他今天看到的這個就如此猖狂了,其它的也好不到那裏去,而且這些地下賭場涉及的金額非常大,絕對是社會財富的畸形分配,現在看來這絕對是一顆社會毒瘤,不如趁此機會一併剷除了。
郝少華仍然悠然自得的看着劉浩在那裏忙活,阿冰在劉浩的指揮下,忙着在窗口取證。
既然有人漠視,而且當地武警的政委是公安局長,劉浩不敢肯定公安局長也參與這樣的事情,但是首先自己應該有絕對的控制,不能再節外生枝。
於是劉浩把電話直接打給已經記起的總政李主任,接到他的電話李主任分外驚訝,以爲他已經恢復了記憶,但是簡單的交流了一下才知道他並沒有完全恢復記憶,接下來就被他的講述震驚了一下,立刻承諾給他最快的答覆。
放下電話,劉浩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因爲他知道,有些事情解決的最佳途徑只能是從上到下才最行之有效。
十分鐘後,李主任來電話,讓他提供更多的賭場信息,問他還有其他賭場的信息嗎,看來要玩個大動作,於是劉浩把悠閒自得的郝少華找來,因爲劉浩推斷他應該知道的信息更多,果然郝少華又提供了五個地下賭場的信息和詳細地址。
半時後,他們住的酒店下面非常嘈雜,機動車發動的聲音,圍堵大門人員鬼哭狼嚎的聲音響成一片,劉浩和阿冰站在窗口樂呵呵的看着一副壯觀的場面,酒店門口突然來了十幾輛軍用卡車,從車上下來200多荷槍實彈的軍人,把堵門的所有車輛全部團團包圍,然後由各班帶隊,一輛車一輛車的搜查,有反抗的用槍托直接打暈拖走。
等喧鬧結束,所有的堵門人員全部被帶離現場,然後轟鳴的大型剷車在酒店前後門直接把那些正對着門的爛車推到路邊,夜sè下僅僅用了不到十分鐘就把那些烏合之衆全部清理掉。
街上的行人很多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又過了半時,李主任再次打來電話,告訴他們已經安全了,劉浩才洗洗睡了。
第二天劉浩一直睡到上午十,夜裏還做了一個甜美的夢,心情相當不錯,洗漱完畢也沒有易容,就到郝少華的房間打聽昨天他睡覺之後發生的事情,結果進門一看,嚇了一跳,此時郝少華的房間裏起碼站了十幾個形形sèsè的官員,阿冰正在那裏端茶倒水忙前忙後。
郝少華正在疲於應付,看見劉浩來了趕緊走過來,拉着劉浩的手:“我過了我只是個商人,指揮端掉地下賭場的是劉浩上校。”完還對他眨眨眼,害得他起了一身米。
劉浩一見這個場面,立刻就想掉頭離開,沒想到郝少華的手就像鐵鉗子一樣抓住他的胳膊不放,還笑呵呵的把劉浩推到那堆官員眼前。
這些當地官員,自打劉浩進門就都用目光給他行注目禮,郝少華介紹之後更是現出巴結的嘴臉,但是劉浩卻不屑一顧,推開他們,只對人羣后坐在沙發上喝茶的一位大校軍官笑着開口道:“您好大校同志,您辛苦了。”
完這句話,轉頭惡狠狠的對其他官員:“我不是你們的上級,我只是一個軍人,地方上的事你們不該來找我,全都回去吧,我有軍事情況向上級彙報,閒雜人等立刻退避。”
阿冰很機靈一溜跑走到門口把房門打開,跟劉浩配合的很好,那些官員雖然認出了劉浩,但是人家劉浩卻下了逐客令。
等那些地方官員灰溜溜的退出房間,郝少華也恢復了剛纔嬉笑的樣子,又恢復成高人的樣子,看的劉浩一愣,心想沒想到我眼裏的高人還有如此表演能力。
郝少華一屁股坐到劉浩身邊,笑呵呵的招呼阿冰快上好茶,然後介紹道:“這是邊防駐軍陸司令,昨天就是他親自指揮端掉的那六個地下賭場,有什麼情況你問陸司令吧。”
劉浩很感興趣的跟陸司令一番交流才瞭解到,昨天真是打了一場“打勝仗”突然襲擊端掉六個地下賭場,僅收繳的財務就多達兩個億,遺憾的是有三個地下頭目逃到緬甸去了,但令人開心的是,那個姓藍的老頭和他的一衆屬下被一窩端了。
陸司令還介紹道,這六家地下賭石場,其實早就在有關部門的關注範圍內,只不過那些頭目大多有多重身份,又離着邊境線很近,一不心就會跑到國外去,幸好這次上面下命令,出動2000多人軍人一舉搗毀了這些地下窩,一般的手段根本起不到作用,而且陸司令,只要打掉這六個地下賭石場,可以基本肅清這裏的地下賭石行爲,還地方一個清朗的交易環境,這主要是因爲,那六個賭石場,經過多年發展通過兼併,基本控制了地下賭石業的市場,所以如今纔會如此猖狂。
雖然地下賭石場被肅清了,今後這裏的賭石業更公平了,但是普通老百姓卻不知道這些內幕,人們只知道,三月十號晚上當地的風雲人物藍老爺子因涉嫌違法被捕了。
那個叫紅的妖yàn**當晚正在和藍老爺子等人密謀,直到被一鍋端,雖然知道是得罪劉浩被抓了,但是他們不知道劉浩的真實身份,因爲劉浩呈現在他們面前的形象是經過易容的。
陸司令走時對劉浩了很多客氣話,劉浩則在想,看來關鍵時刻還是人民的軍隊才能保護人民羣衆的安全。
他在那裏發感慨,郝少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在那裏發呆了,通過這件事你能悟出時也運也的道理嗎?”
劉浩很有深意的看着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