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心似白雲常自在意如流水任東西(上)
雖然j市在長江以南,但這可是冬季,只聽過溫室裏可以養蘭花等花草,還沒聽哪裏有冬天可以養荷花的,而且鮮nènnèn掛着1ù珠,看一眼都覺得靈臺清靜了不少,絕不是人工養殖的感覺,所以大家都嘖嘖稱奇。
劉浩現在知道那個神祕中年的禮物是什麼了,這樣的禮物的確讓人意外新奇,但他是個修行人,先想到的是這些荷花是不是那個中年人的障眼法,於是用神識去探查。
奇怪的事生了,當他的神識剛一接觸這些荷花時,這些漂亮的荷花變成了一朵朵金sè的梵文之花,也就是這些花都是由金sè的梵文組成的,而不是肉眼看到的潔白花朵。
他彷彿置身於金sè的海洋裏,靈hún深處傳來陣陣熟悉的感覺,當這種熟悉的感覺越來強烈時,梵唱聲從每朵金sè的荷花中傳來,響徹在他的靈臺深處,金剛經、楞嚴經、華嚴經、藥師經、地藏經……佛本行經……佛遺教經。
大廳裏圍着劉浩的人們沒有聽到任何梵唱聲,他們只看到劉浩聽這些荷花是他朋友送來時,臉上1ù出非常驚訝的神情,然後愣了一下神,緊接着臉上掛着祥和的微笑,跟衆人走回了主賓席。
對於周圍的嘉賓來只是一愣神的功夫,但對劉浩來,卻像經歷了很長時間,因爲就在他一愣神的時間,居然把這些佛教經典全部聽了一遍,他雖然沒有刻意去記這些佛教經典,但他聽完醒來的那刻,身心閒靜靈臺清明,臉上自然流1ù出祥和的微笑。
劉浩這桌是大廳裏最大的一桌,足足有二十個座位,看到這麼多人都在等他,讓他覺得很歉意,坐下後直接開席,由於是夜宵性質的晚宴,政府官員雖然熱情很高,但是也知道這些演職人員累了大半天五臟廟早就空了,所以非常知趣的沒有整什麼花哨的酒令,話題不外乎祝賀演出成功,歌頌劉浩的大手筆等,最後賓主盡歡而散。
新年期間周冬和力宏這樣的大牌明星檔期比較緊,晚宴結束後就帶着自己的班底開車連夜離開了,在分別時兩人又表示了自己的一番謝意,並承諾今後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
忙完所有的應酬已經是凌晨兩半啦,酒店的經理來請示劉浩,那些荷花怎麼處理,因爲實在太多,又是這麼特殊的禮物,所以他們不敢擅自處理。
劉浩讓他們先不要動那些荷花,自己明天會派人處理,其實他是想等沒人的時候,再研究研究那些花的奧祕。
回到自己的房間,毫無意外地看見方曉梅和婁鵬宇都在等他,他就知道方曉梅這麼晚趕過來,不是爲了給他慶功的。
方曉梅開門見山地:“師弟,師傅他明天要來看看你,讓我打個前站,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特別麻煩的事,要知道師傅可不會輕易下山?”
直覺告訴他,師傅是奔着那個神祕的中年人來的,但是不知爲什麼,他很希望師傅不要跟那個神祕人生衝突。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即使有什麼麻煩,明天師傅來了就更不用擔心啦,你們也回去休息吧。”劉浩笑着。
婁鵬宇:“我們是同門,有什麼不能的,我現那些荷花肯定有問題,但我和方師姐已經探查過了,竟然沒有現問題出在哪裏,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些什麼,快告訴我們呀?”
方曉梅也盯着劉浩問:“你知道是誰送的花對不對,那個人在哪裏能告訴我嗎?”
劉浩略一思考:“那人對我沒有什麼惡意,而且我也承諾不告訴別人他在哪裏,你們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等方曉梅和婁鵬宇離開,劉浩打坐冥想了一會兒今天遇到的奇怪事,慢慢理出頭緒,先那個人應該很瞭解自己的前世今生和修爲,第二那個人應該來自佛界,要不然不會把酒店成客棧,第三那個人正在抓胡玉麗……
劉浩越思考,那個神祕人的身份越呼之yù出,他應該就是淨壇使者,自己前世的師傅。
雖然答案直指淨壇使者,但是劉浩還是不敢相信對方的身份,他不敢相信一個傳中的人物居然真的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而且那個人並不是傳中,面貌醜陋的豬臉,性格也不是電視劇中表現的那麼憊懶乖張,相反劉浩覺得那個人很有個性,也很投自己的脾氣,甚至可以他很喜歡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他也知道自己拿電視劇中的形象和現實中的菩薩對照很可笑,但是他還是因爲二者形象之間巨大的反差,感覺有一懷疑,實在是因爲電視劇上那個形象太深入人心啦。
難道他真的是我前世的師傅嗎?聽他對自己話的口氣的確像是跟自己非常親近的人,可是我怎麼沒有那種自心靈的jī動呢,難道我真的因爲重生忘記了所有的一切,那爲什麼看到那些荷花引的梵唱,又覺得那麼的熟悉呢,我前世真的是那個錦鯉精嗎?我要和他相認嗎,那把劉文丁師傅放在什麼位置?我要跟他修佛嗎?貌似我現在很喜歡道家的修行啊?
即使劉浩在胡玉麗製造的幻境裏確認了這件事,仍然因爲淨壇使者的突然出現,而mí茫啦。
劉浩這一打坐時間不知不覺間到了凌晨五,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酒店三樓大廳裏寂靜無聲,桌上的殘羹冷炙已經被清理一空,只有那些鮮亮的荷花依然靜靜地開放在微弱的燈光下。
劉浩像“幽靈”一樣飄進大廳,來到一朵荷花面前,手指輕輕地拂過花瓣上晶瑩的1ù珠,沁涼的感覺從指尖傳來,是那麼的真實,讓他久久不能平靜的心一霎那平靜下來。
他席地而坐,再次放出神識去感應那些荷花,金sè的梵文荷花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裏,手指上那滴晶瑩的1ù珠,出萬丈毫光,把所有的金sè荷花一瞬間照徹成聖潔的白sè,毫光散去一件潔白的袈裟合身的穿在他身上,正如他在胡玉麗的幻境中看見前世的自己穿着的那身白袈裟,滿室荷花消失一空。
酒店大廳裏的監控攝像頭,並沒有忠實的記錄下剛纔那奇異的一幕,因爲劉浩是出陽神而來,所以剛纔進來的身形才顯的那麼飄忽,他又是特種兵出身,因此進來之前怕引起普通人的注意,特意把監控攝像頭關掉啦。
穿上這身潔白的袈裟,劉浩感覺自己的陽神與之有種水融的感覺,袈裟的種種妙用瞭然於心,原來這件袈裟是件佛寶,得袈裟加持安心熄妄,除煩增福,消災減難,清靜明利諸善根,他的心中再也生不出一絲煩惱,靈臺從未有之的清明起來。
而且不知不覺中道心增長到嬰兒後期,他堅信只要這件袈裟一直穿着,修爲永遠沒有倒退的可能,真是一裟加身,大有破mí開悟,業消智朗,了脫生死成就大道的感覺。
劉浩這才明白爲什麼淨壇使者和他分別時,最後又補充了一句“一定要穿着真正的僧袍來,不是唐裝哦”是什麼意思,那是怕他修爲低找不到正確穿上這身袈裟的方法。
在這之前,劉浩的確沒把穿着僧袍這句話放在心裏,現在卻清楚的很,也領略了這些有大神通的仙佛行事的風格,他們絕不會信口開河隨便,一切都是引導他重新歸於佛門,明天一見面第一件事不定就是給他剃度。
假如明天淨壇使者見到他後,開口:“你的機緣已成熟,了斷紅塵緣吧。”再給他剃個光頭,穿着潔白的袈裟,那他只能爲弘法利生奉獻有生之年啦。
劉浩想想那個場景就覺得不可能生,現在他佛寶袈裟加身靈臺清明,所以也考慮的很清楚,自己目前不會頓入空門,且不他已經誠心地拜了劉文丁爲師,就他那麼愛司馬靜和馨兒,就不允許他那樣做。
黎明的曙光照耀着泰和大酒店的幕牆上熠熠生輝,彷彿在昭示着人們,這可是2o12年第一天啊,新的一年開始啦!
當劉浩的陽神穿上那身潔白的袈裟之時,劉文丁也第一時間趕到了泰和大酒店,他站在劉浩的房間裏,目視netg上穿着淡金sè唐裝打坐的關門弟子,神情看似平靜,但是微微抖動的眉梢證明他在竭力壓抑着內心的焦躁。
劉浩的陽神穿着那身潔白的袈裟飄進自己的房間時,第一眼看到了站在自己netg前的師傅,趕緊上前躬身行禮道:“弟子劉浩,拜見師傅!”
“想明白了嗎?”劉文丁沒有轉身看飄飄yù仙的白衣劉浩,而是盯着netg上身着淡金sè唐裝劉浩的肉身,心平氣和地問。
“弟子已經想明白啦。”隨着劉浩這句回答,白衣劉浩和淡金衣劉浩瞬間合二爲一,netg上的劉浩依然穿着淡金sè的唐裝,劉文丁看着這一幕,不知爲什麼嘴角突然1ù出欣慰的笑容。Ro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