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來得很早,直直的照進沒有玻璃也沒有窗簾的房間裏,不過還好的是,陽光只能照進離牀沿5米的地方,不會直接照在人的臉上擾人清夢。
迷糊中,如煙只覺得全身酸楚,輕輕地睜開眼睛,驀然想起前夜的瘋狂,不禁轉頭看向身邊的還在熟睡羅曼司。靜靜地,如煙慢慢支起自己的上身,下身傳來的疼痛讓如煙情不自禁地皺了皺眉頭.但看到身邊的羅曼司,多少的疼痛在剎那間化做一縷柔情。
不知不覺中,如煙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撫摸着,多少愛戀的心情都在心尖一顫一顫着,是否錯了,是否值得?一直之中,如煙的心中來回想着這兩個疑問。
心情複雜之間,感受到對方似乎因爲她的騷擾就要睜開雙睛,昨夜那羞人的一幕像電影一樣出現在如煙的心中,羞澀之中連忙躺下繼續裝睡。
已經習慣這個時侯起牀的羅曼司,即使感頭很痛,但是還是從夢中清醒了過來。但是清醒之後,隨之而來的是平時的警覺心,隨手伸進枕頭底下,發現放在下面的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羅曼司皺着眉頭,看着身側背對着他熟睡的女人,沉吟了良久才反應過來的拍了拍額頭,嘀咕道:“真是的,除了拉夏還有誰?”
羅曼司輕輕的把背對着他的如煙搬過來,果然是拉夏熟悉的臉。羅曼司勾起一抹壞笑,拿起一束頭髮輕輕的在如煙臉上滑動着。
陣陣的搔癢感讓如煙不舒服的皺起了眉頭,用手掃開擾人清夢的東西,嘴裏狀似無意識的嚷嚷道:“羅曼司,別來了,讓我好好休息一下……”說完,翻了個身繼續裝睡。
羅曼司好笑的理了理如煙雜亂的髮絲,卻發現如煙的脖子上還有鎖骨上盡是紅紅紫紫的淤痕,甚至還有朝下方蔓延的趨勢。羅曼司一手拉開蓋在他們身上的披風一角,果然看見如煙一身都是淤痕。羅曼司低頭看着自己****的身體,轉而看着身旁的如煙,努力從腦海裏尋找着昨晚的記憶,根本沒有注意身旁裝睡的如煙用力拉住披風,把自己裹了個嚴實……
可是,疼痛的腦袋根本就讓他想不起任何有關昨天回到房間後的任何記憶。即使他喝的再怎麼醉也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果然是堤拉雅遞給他喝的酒的原因嗎?
羅曼司看着如煙脖子上留下的吻痕,他的眼裏充滿了自責與憐惜,他低下頭,一一吻過他造成的痕跡。
溫潤的脣碰觸在吻痕上,帶着些微刺痛和點點酥麻,擾的如煙不得坐立不安,扭開身子想避開這種碰觸,卻被羅曼司抱住纖腰固定住了。
如煙暗暗咬牙,正考慮着要不要睜開眼睛推開他時,羅曼司卻突然放開了她,穿上褲子,****着上身走到門口輕聲問道:“什麼事?”
維尼斯低着頭回答道:“王,御醫已經得出結論了,酒裏面是加了一種無色無味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