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事帶着道玄一路來到了唐太宗家門口,此時已經完全是深夜了,費事焦急的敲了敲門,可裏面卻並沒有任何動靜。
道玄見狀讓費事閃開,然後他猛地一腳將門踹開,就聽到門後面傳來了一聲孩子的叫聲,隨後之前費事見過的唐太宗的兒子便整個飛了出去倒在地上哇哇大叫了起來。
道玄見狀一臉尷尬,看來剛纔唐太宗的兒子一直躲在門口,纔會被道玄一腳踹出去,費事白了道玄一眼,急忙上前把房子裏的燈打開,將唐太宗的兒子扶了起來。
唐太宗的兒子起初還十分的抗拒,費事將他的來意說明之後,他才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等到唐太宗的兒子不鬧騰了,費事才讓道玄先看住這個孩子,然後費事看了看房間,才發現此時房間無比的混亂,傢俱桌子椅子全部都散亂在地上,就好像剛纔有人在這裏打過架一樣。
費事又走進了唐太宗的臥室內,發現他的臥室中更是糟糕,像是被洗劫過一樣,牀單被子全部都丟在地上,所有抽屜和櫃子都被打開,裏面的東西散落一地。
最主要的是,費事在唐太宗的臥室裏聞到了一股很騷氣的味道,好像是活禽市場纔會擁有的怪味。
費事立刻衝出臥室問那個小朋友道:“這裏剛纔發生什麼事了?”
唐太宗的兒子徹底被嚇壞了,說話結結巴巴,根本聽不懂他到底說的是什麼,而道玄則開口道:“我總覺得這裏還會有危險,你再搜查一下看看有沒有神仙粉的下落,然後我們趕快離開,先把孩子保護起來再說。”
道玄都這麼說了,費事自然也明白此時的處境,立刻再次回到了唐太宗的臥室內尋找了一番,別說神仙粉了,就連洗衣粉都沒有找到,費事只好無奈的出來告訴了道玄。
道玄帶着孩子,費事在前面開路,二人一路摸着黑回到了費事開來的車內,然後開着車離開了唐太宗的家,朝着警局走去。
路上,費事詢問唐太宗的孩子剛纔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或許是因爲費事是開着警車來的,此時唐太宗的孩子對他們很是依賴,雖然情緒還不是很穩定,但已經基本上可以回答問題了,戰戰兢兢的說道:“剛...剛纔有一羣人衝進了我家,不停地在房間裏搜颳着什麼,把房間全部弄亂,然後在你們過來之前就離開了。”
“一羣什麼樣的人?你還有印象嗎?”費事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好像是一羣小混混模樣的人,領頭的是一個光頭滿臉刀疤的壞人,那樣子很可怕,所以我記得很清楚。”
聽到這裏,費事和道玄同時說道:“是山鴨!”
按照唐太宗的兒子的說法,山鴨帶人搜查唐太宗房間正好是在唐太宗遇害之後,也就基本可以肯定,殺死唐太宗的人或者是妖怪,應該和山鴨脫不了干係,而山鴨這夥人不但殺了唐太宗滅口,而且還去唐太宗家帶走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可這些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費事詢問唐太宗的兒子知不知道這羣人帶走了什麼,唐太宗的兒子說的迷迷糊糊天花亂墜,暫時沒有什麼可信性,費事又詢問山鴨那羣人來的時候,唐太宗的兒子在什麼地方,他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弄得費事一肚子的火氣。
道玄開口打圓場道:“好了,這*崽子應該是被嚇懵了,一會兒先把他放到警局裏看守起來,等明天他情緒好一點了你再去問問不就行了嗎。”
既然道玄都這麼說了,費事也只好作罷,隨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唐高宗。”
道玄聽到這個名字一臉懵逼,費事則無奈的說道:“以你們家起名字的尿性我早就猜到了,今天晚上你就在警局裏好好待著,千萬不要輕易跟陌生人離開,還有...”
費事本來想要告訴唐高宗他父親唐太宗已經死了,但最後還是忍住了,心說這件事情還是找人以後慢慢告訴他吧。
很快費事便開車來到了警局,道玄將唐高宗交給了其中一個警察,並且說這個孩子一定要保護好,然後便帶着費事朝着醫院走去。
來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費事便看到此時醫院的門口停着大量的警車,裏面還站着很多警察站崗,費事心說怪不得黃生讓道玄來幫他了,原來這裏有這麼多人保護他,看着這場面,費事心中說不出的羨慕。
等到費事跟着道玄來到黃生的病房的時候,才發現病房內此時還有兩個人,正是費事之前見過的那個所謂這片區域的負責人梁安,以及那個一看就知道喝了假酒還沒醒的猥瑣大叔。
費事急忙上前跟梁安打招呼,梁安微笑着對費事點了點頭,然後讓那猥瑣大叔先出去,猥瑣大叔此時站在病房裏都快睡着了,得到了梁安的命令,迫不及待的走出了病房,只是開門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惹得外面站崗的警察一陣鬨笑。
猥瑣大叔離開後,黃生迫不及待的詢問費事剛纔的詳細經過,費事便仔細的跟眼前的幾個人說了一遍,這一說就說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
等費事說完之後,黃生陷入了沉思中,道玄則說道:“如此看來,一直以來我們的猜測都是正確的,那個黑幫組織有製造妖孽的能力和手段,並且最近已經開始大量製造妖孽投放到城市中了。”
梁安點頭道:“不錯,我們最近也開過會,整個香港最近妖孽出現的頻率確實高的離譜,我們警方的人已經暗中消滅了很大的一批妖怪,這些妖怪明顯都實力低下,但數量實在是太驚人了,已經引起了上級領導的高度重視,現在我們也在調查原因,如今費事這麼一說,那百分百就是黑幫組織搞出來的妖怪,這黑幫組織實在是太過分了,還真以爲我們香港警方拿他們沒辦法了嗎?回頭我立刻跟上級請示,要求全方面抓捕黑幫組織的成員,這種毒瘤如果再不剷除,恐怕就真的後患無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