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費事這麼一嚇唬,護士長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她知道黃生和道玄都是警方的人,只是看道玄平時好說話纔敢這麼欺負他,現在冷靜下來,想必她也知道事情再鬧下去後果會怎樣。
這時候趙匡胤站起身來走到護士長面前,眼神寒冷的盯着護士長,從口袋中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她道:“欠了多少錢,都從裏面扣,另外這張卡就押到你這裏,裏面的錢用完了再說!”
趙匡胤這算是給護士長了一個臺階下,護士長冷哼一聲,接過銀行卡轉身就走了,臨走前道玄朝着她的背後丟出了一張只有指甲蓋大小的符咒,符咒像是磁鐵一樣牢牢地吸附在了護士長的頸部,而她也完全沒有察覺到。
“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真以爲我好欺負?媽的我就抽菸了怎麼着?下次我直接當着你的面抽!我看你能把我怎麼樣!”道玄一臉不服氣的對着護士長的背影說道。
費事等護士長離開後,才悄悄問道玄剛纔那個符咒是幹什麼用的,道玄神祕的笑了笑道:“其實也沒什麼作用,那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一種符咒,能夠散發出一股無形的能量磁場,讓她幹什麼事都沒有精神,反正也死不了人,先用這張符咒整她幾天再說。”
費事也看不慣這個囂張跋扈的護士長,很是贊同道玄的做法,趙匡胤詢問那個還在照顧他女朋友的溫柔的護士道:“這幾天她怎麼樣了?”
那個溫柔的護士嘆息道:“一直都沒有甦醒過來的跡象,醫生說她的求生欲也越來越小了,如果再不甦醒過來的話,恐怕就...,本來前天護士長就要趕她走了,我一直阻攔着才停留到了現在,不過還好,總算是堅持到你回來了。”
趙匡胤站起身來對着那個溫柔的護士深深地鞠了個躬,口中也是不斷地說着感謝,那個溫柔的護士微笑道:“沒關係,你要是能讓她甦醒過來就算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也不枉我這幾天對她的照顧。”
溫柔的護士說着,推着小推車就離開了病房,費事看着她的背影,竟然感覺到這個溫柔的護士的背影和他心目中的俞阿姨有着幾分相似,也許是因爲她們都是那麼的善良的緣故吧。
“這個護士你見過嗎?”費事詢問道玄道。
道玄點了點頭道:“當然見過了,她叫什麼我不清楚,不過她確實是一個非常好的護士,經常去黃生的病房照顧黃生,人又溫柔又有愛心,長得也漂亮,回頭我問問她有沒有男朋友,找個這樣的媳婦是真的很不錯啊。”
費事鄙視的說道:“你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裏YY?我感覺你是沒有機會的。”
道玄無奈的說道:“我是沒來得急問,這個護士似乎是這兩天纔來到醫院工作的新護士,我這兩天不是一直跟着你瞎忙乎嗎?哪有時間跟她聯絡感情?”
“這兩天纔來的?”道玄的這番話讓費事心中出現了一個大膽的念頭,不過隨後他便在腦海中將那個念頭否定了,因爲他剛纔看的很清楚,這個溫柔的護士,並不是俞阿姨。
只是費事沒有注意到,在他詢問道玄那個護士的信息的時候,那個護士就站在病房外靜靜地聽着,護士一直低着頭看不清楚她的表情,但是當她聽到費事詢問的時候,嘴角卻揚起了一絲溫柔的笑容。
趙匡胤現在沒有心思回答費事在警局問他的問題,正在悉心的拿着熱毛巾幫他女朋友擦拭着身體,費事見他帶着的手銬有點礙事,索性將手銬解開,靜靜地和道玄在一旁等待着。
這趙匡胤的女朋友臉色十分的蒼白,身體也異常的瘦弱,活脫脫的像是一個排骨成精了一樣,不過看她的面相,長得還算標誌,甚至有那麼一絲文靜的氣質。
這女孩子一定是個好女孩,否則的話也不會讓趙匡胤如此的掛記,費事無聊的看了一眼趙匡胤女朋友吊的藥瓶,才發現她吊的只是普通的葡萄糖和營養液,費事雖然對藥品不懂,但這兩樣東西他還是知道的,因爲這東西是維持人類生命和能量消耗的東西。
“你女朋友到底怎麼回事?”費事見趙匡胤忙乎的差不多了,便坐下來開始真正的詢問。
趙匡胤看着女朋友的樣子,眼眶有些溼潤的說道:“是神仙粉。”
“神仙粉?你是說你女朋友昏迷不醒是因爲喫了神仙粉的緣故?難道是你給她喫的?”費事詫異而憤怒的問道。
“當然不是了!這種惡魔一樣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會給阿惠她喫呢!如果我能預測到現在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帶她去那個地方玩耍,也不會讓她去喫下這神仙粉!”
趙匡胤和女朋友阿惠是在大學的時候認識的,二人從大二開始確定關係,一直到畢業,再到二人蔘加工作,感情一直都很好,早就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可是趙匡胤心中卻一直有顧慮,因爲他的工作不穩定,工資也十分的卑微,始終無法開口對女朋友說出早就該說出的承諾,一直沒有讓二人的關係昇華。對於這一點她女朋友雖然也很失望,但她也表示能夠理解,並且願意等趙匡胤有勇氣說出那句話的時候。
二人在一處比較偏僻的地方租了個小房子,趙匡胤平時出去幹點零碎的活,而他女朋友則是一個小學的老師,無論是工資還是工作都比趙匡胤要好很多,這讓趙匡胤更加的自卑起來,平時也十分努力的賺錢,再苦再累他都沒有怨言。
兩個人平時到了休息的日子都會出去遊山玩水,大約在二十多天前,趙匡胤跟朋友借了一輛車,打算帶着女朋友阿惠去遠一點風景優美一點的郊區遊玩,二人在屋子裏拿着地圖商量了好長時間,最終將目標確定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谷中,可誰知道這次遊玩,卻讓趙匡胤和他女朋友陷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