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誤造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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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生日宴過去後,第二日,夏宇就起了個早,向吏部報道掛職去了,夏草怕夏宇一人身兼兩職,身體勞累,等他回府後,每日免不了要問一番。
現在夏宇的一日的行程是,早起先到翰林院點卯,與一衆同僚相互問好之後,再去向翰林院的主官翰林學士問安,稟明去向後,便離了翰林院進宮陪太子殿下讀書,在旭陽宮一直待到下午未時末出宮,回到翰林院,此時也差不多到了翰林院點卯的時候了,點完卯後,沒有事的,就可以回家了,一天忙碌到此爲止。
現在夏宇是身兼兩職,只幹一個職位的活,卻拿兩份俸祿,端得瀟灑自在的很。
當職五六天,其中有一兩天回來的比較晚,夏草問時,夏宇說是見過了點卯的時刻還有一兩個同僚手頭的活沒幹完,於是便留下來幫忙做了一些抄錄的活計,夏宇聽後很是欣慰,夏宇這個年紀能做到不驕不餒,很是難得。
再後來,夏宇偶爾回來晚些,夏草也就不怎麼動問了。
夏草的生活又恢復了平常,只是偶爾在聽到有關當朝丞相大人的事情時,心裏會泛起層層的漣漪,但夏草已經能夠控制讓那種感覺只在心裏盤旋,而不影響到表面神情動作。
就像現在這樣。
“夏醫生,聽說你在太子殿下的壽宴上,見到了丞相大人?”一個身着湖綠紗裙,梳着高高的螺髻,大眼睛,厚嘴脣的少女,以興奮的語氣,好奇的表情看着夏草問道。
旁邊有三四位打扮倩麗的千金小姐,都和那少女一樣的表情小姐,圍坐在夏草的四周,等待着夏草的回答。
夏草撿斂草藥的動作未停,脣上掛着抹溫婉的笑意,呵呵笑着,點了點,算是回答了之前那位小姐的問題。
而在屋內角落裏同樣忙活着的白芨和白芷則相互看了一眼,白芨小聲嘀咕道,
“又來了每天會都來上一波前來打探的人,幹嘴讓小姐擺個攤,做個說書的先生好了那樣還能掙些錢來”
“別說了,快乾活吧,小心那些千金小姐聽到,給你白眼”白芷淺笑着說道。
白芨向夏草那裏看了一眼,回過頭來,撇撇嘴角,
“真虧大小姐那麼有耐性,每天被問同樣的問題,竟然也不會不耐煩“
“你以爲大小姐是你啊“白芷笑着打趣了白芨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向夏草那裏瞄了一眼後,又繼續手裏的活了。
那些小姐們見夏草點頭,一齊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緊緊地湊向夏草,一位顴骨有些突出,脣脂豔紅的小姐,緊聲問道,
“那丞相大人,長得怎樣?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嗎?”
長得怎麼樣?夏草在心裏苦笑了一下,腦中浮現一個身着金絲繡線白袍的身影,周身氣韻高貴優雅,只是臉上像打着馬賽克似的被一團光亮包裹着。
“貌比潘安勝幾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夏草笑意未變地說道。
“哇,果然是這樣?”那些小姐尖叫着抱成團,激動地說道。跟本就沒注意夏草的用詞是多麼的……嗯,不正經。
“那,那,聲音呢,好聽不好聽?”
“餘音繞樑,三日不知肉味”
“穿着什麼樣的衣服?”
“金絲白衣,飄飄若仙”
就這樣,在夏草的胡縐下,京城的大衆****,明丞相,又有了一個全新的形象。
長相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羞煞女子;
聲音飄渺若仙,餘音繞樑,不知肉味;
身穿高冠博帶,白衣勝雪,飄飄若仙。
比原先的天上沒有,地上少有,具體多了,所以像瘟疫一樣在京城裏迅速傳播開來。
等後來傳到夏草耳中,夏草真恨不得抽自已幾個嘴巴子,嘴怎麼就那麼欠呢
“夏醫生夏醫生”
臨近中秋,這一兩天,來“養生坊”的人少了,大多數都在家裏幫着準備慶賀中秋佳節。
府裏有紫蘇管着,還有秋蘭姐幫襯着,中秋的準備夏草根本用不到操心,所以這幾日趁着陽光大好,仍然在養身坊忙着把從藥田裏收割回來的草藥,給曬制一番。
夏草從草藥堆裏抬起來,發現有幾日未見的豐姿豐小姐,正喘氣吟吟,帶着焦急地向她這邊快步走來。
“豐小姐,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慌張?”夏草走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杯溫熱的茶水遞給走到跟前的豐姿。
豐姿接過茶杯之後並沒有飲用,而是把它又隨手放回了桌上,抓着夏草的雙手說道,
“夏醫生,這次就要拜託你的了”
“什麼就要拜託我了,你先別急,坐下來慢慢說“夏草牽着豐姿的手,在桌旁的鼓凳上坐下。
“是這樣的……”
夏從得知夏草在太子殿下壽宴上見過明丞相,絕大多數的千金小姐們都是來問有關明丞相的事情,只有少數幾人問道皇帝、皇宮裏的娘娘和太子殿下,因爲這些人一般離平民百姓們的生活比較遠,所以問的人比較少。
只有豐姿向夏草問的是有關明相的妹妹高文心的事情。夏草沒有隱瞞,而是照實告訴了豐姿,豐姿聽後有有驚異,但並無意外,喃喃說道,
“我就想着可能有問題,要不,爲什麼文心連我的生辰宴都沒來看我?”自那日之後,豐姿就沒在養生坊出現過。
原來是去丞相府登門拜訪去了。
“原來上次是文心的乳母瞞着文心對我說那些話的,而且昨天我去丞相府的時候碰到了丞相大人,就又向他們提起了夏醫生,丞相大人答應讓我帶你進府去給文心探病了任何時候都可以俗話說,擇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豐姿激動地攥着着夏草的手說道。
“你是說丞相親口答應讓我進府給文心小姐治病的?”夏草疑聲問道。
“是啊這樣就沒人敢攔咱們了,那個乳母也不行”豐姿三分意氣,七分高興地說道。
夏草想起近日坊間的被她胡縐而成的傳聞,總覺得這邀請的背後,隱藏着一種名叫算帳的小刀,時刻準備着給自已身上來這麼一下。
“今日,怕是不成,我午後家裏還事情,明日就是中秋了,不如中秋過後再說吧”夏草一半推脫一半屬實地說道。
“可是,文心的病……”豐姿擔擾地緊攥着夏草的手說道。
“那日,我遠遠地看過明小姐,氣虛血虧,她的病應該是由來以久的慣性病,不會突然間生什麼變化的,晚上些一兩日無礙的,你別擔心。”夏草寬慰道。
“那……好吧“豐姿有些無奈地跨下了肩膀說道。
夏草見她的樣子,心裏也有些過意不去,便想轉移話題,擺脫這種不尷不尬的情況,沒話找話地開口說道,
“豐小姐,你說,你昨日在相府裏見到明相了?”等問出口,夏草才驚覺竟然是在問那個人。
“是啊”豐姿眨着眼睛,點頭說道,神色如常。
夏草看豐姿即沒臉紅做小女兒狀,也沒有低頭不語,作羞澀狀,很是奇怪,便接着問道,
“那……你感覺明相如何?”兩眼緊盯着豐姿,觀察着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嗯,很好啊,很關心文心,是一個好哥哥”豐姿想了想,一派天真的說道。
沒有,臉上沒有任何的異常變化。
“你……看見明相,沒有什麼感覺嗎?”夏草不死心地又問道。
“感覺?什麼感覺?,夏醫生,你想問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啊?”豐姿黑白分明的眸子裏盛滿了問號,眉頭輕皺地看着夏草問道。
“也沒什麼,只是想着要進相府給文心小姐治病,想多瞭解一下相府的情況沒什麼的”夏草乾笑着說道。
是這小丫丫情智未開嗎?夏草想了半天也沒琢磨出來個所以然來來。
下午回到家,大門上已掛上的火紅的燈籠,走廊裏的廊柱上、花園裏的涼亭裏、等所有能掛能裝點的地方,都被裝飾一新,纏紅掛綢的,一片喜氣洋洋。
“哇,葉蘭姐,你們動作好快啊,我還想着回來幫你們掛燈籠呢”夏草打量着煥然一新的宅院,驚歎地說道。
“等你回來,黃花菜都涼了”秋葉蘭橫了夏草一眼說道。
“那接下來,還有什麼沒做,都由我來做吧”夏草挽起了衣袖,準備大幹一場的樣子。
“都忙完了,又開始充起英雄漢了,行了,別擺樣子,你就坐下來等喫吧”秋葉蘭一指點在夏草額頭上,笑嗔道。
結果,晚上夏宇回來,帶來一個消息。
明天晚上,要入宮參加宮中舉辦的中秋宴,讓辛苦準備忙碌了幾天的衆人,很是悵然。
“沒事,家裏的東西都別撒下來,不是有句話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嗎,咱們十六日再熱鬧上它一回”夏草想了想,抬頭揚手對衆人說道。
“哇,太好了”衆人臉上才又重拾笑顏,鬨然響起一片應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