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都畫完以後走過來拿着陳隊長的草圖一看,一抹笑意浮現在臉上。“看樣兒是成啦,咱們得……”正說到這兒的時候,老頭無意中看了一眼頭頂基本上把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嚥了回去。
周正東順着老頭的目光向上望去,發現頭頂缺了一塊。準確的說,是正對着他們四個人的頭頂上方是空的,並沒有石條加固。而空出來的那一塊大概也就兩平米左右,在頭燈的照射下看不清楚頭頂哪兒是頭。
“蓋天沙……這他孃的手段也太絕戶了吧。”老頭兒臉色明顯不似進來時那麼好看了,多了幾分的凝重,少了許多戲謔。
眼前的這些就連周正東這個外行都看出了些許的門道,前有一道兇險無比的珠蚌門擋路,後有落沙封道。可以說設計這裏的人可謂是用心良苦到了極致。
“撤?”五子雖然不明白其中什麼事情,但能明白老頭的臉色不是那麼的好看。
“撤他奶個腿,老子非鼓搗明白了不可。”老頭兒一口蠻橫的口氣說道。
“酸!”老頭回手跟五子要走了一個滴溜瓶和一個牙醫用的拐針頭的注射器。滴溜瓶裏裝的是清澈的液體,不過瓶子上貼着的標籤上面寫着的是某經濟開發區化工企業生產的鹽酸。
“你不能用!”陳隊長見老頭從五子手裏接過的這些急忙說道。
“咋?”老頭回頭看了陳隊長一眼。
“那玩意兒腐蝕性太強了,真造成了什麼損失的話……”陳隊長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造成什麼損失。
五子在一旁十分有經驗的說道:“你們搞的那些個玩意兒我不懂,可在這裏空氣不是很流通的情況下,我們這些人只有簡易的防毒面具,可沒帶正壓呼吸器下來。一但形成酸霧的話,沒被這些玩意兒弄死,先被自己人給搞死了。”
老頭拍了拍屁股上的掛包說道:“我帶石灰了,可以混合一下,還不至於中毒。要說你們這一輩人真是幸福的一代,就拿破珠蚌門這個事情來說,你們有半個小時就可以辦到了。你們知道老一輩兒的人都咋辦嗎?老一輩的人想破這個珠蚌門,起碼得用個小半年的時間!他們的辦法是找出這個機關的活竅來,然後用隔三差五的就得下來用老醋‘拿’(腐蝕),用老醋‘拿’得差不多,珠子鏽透以後喫力癟瞭然後活竅也就死了。活竅搞死了,門板直接想辦法推倒,這樣四周墓道的石條不至於坍塌倒,人也不至於活生生的給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