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位同志,你抽菸不,我的立案什麼時候能取消啊。”周曉光把莊清清當成了空氣,開始轉頭跟小警察交流去了,還掏出一包軟中華,客氣的遞給他,這煙是他買來裝逼用的,他自己又不抽。
莊清清被周曉光當成了空氣給無視掉了,肩膀一抽一抽的,臉變得煞白煞白的,拳頭捏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捏緊,周曉光真是欠揍。
“那個同志,我不抽菸,你的很快就辦好了。”小警察心裏哀嘆,這大隊長竟然回來了,而且好像還跟眼前這位主兒有仇,不然,自己也能消受消受好煙不是,哎,真他媽的倒黴。
“你辦什麼案子呢?我看看。”莊清清按住了警察操作電腦的手,關上了打印機,冷若冰霜的問道。
“婷,隊,隊長,這位先生是兩個月以前,你報的失蹤人口,現在確定他沒事了,不是得取案底麼。”警察結結巴巴的說道,感覺今天大隊長情緒不對。
“呵呵,誰告訴你這是本人了,萬一他是假的呢。”莊清清冷笑着,正在這個時候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然後微笑而甜蜜的接通了,“喂?親愛的,什麼事兒啊,我在工作呢。”
周曉光神情一動,耳朵支楞起來,這娘們有對象了?
“哎呀,清清,頭一次聽到你說親愛的,可開心死哥哥了,等會中午的時候有空沒,請你喫飯!”一個粗獷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哈哈狂笑着,震得聽筒都一陣錯亂。
莊清清皺着眉頭抬離了一些,這才嫵媚的嬌笑了幾聲,“好地,好地啊,那中午,咱們一起喫飯吧!”
這回輪到周曉光氣的渾身發抖了,跟自己處對象的時候,也沒見她這個德行,怎麼現在這麼騷?
莊清清得意的看着周曉光那憤怒的樣子,輕蔑的搖了搖手指,意思是,你還不行。
不過她也有點好奇,周曉光這一身名牌西裝,整個南關鄉都沒多少人能穿得起,那可是很高檔的東西,難道他在哪兒發了橫財?
“呸,整個就是一賤人。”周曉光吐了一口,然後低聲嘀咕着。
“你說誰是賤人?”莊清清怒眉一豎,兇巴巴的說道。
“我可沒說你,你何必對號入座呢?當然,要是某人喜歡這個稱號,非得攬過來給自己安上,那麼我也不介意給,拿去吧,賤人!”周曉光仰頭望天,輕聲說道。
“周曉光!我要整死你!”莊清清氣呼呼的衝了過來,要揍他。
不過,周曉光早就今非昔比了,他左右閃躲着,把李國安傳授的身法發揮出來,感覺莊清清也就是個三腳貓的功夫嘛,不咋的。
“喲,我當怎麼這麼囂張,原來是學了點本事了啊。”莊清清本來想着拿出幾分力氣就搞定,抓住周曉光先胖揍一頓,沒想到他竟然給躲了過去。
“我靠。”周曉光以爲自己能很輕鬆的對付她呢,正打算偷襲,揩揩油,突然壓力倍增,莊清清的攻擊速度讓他有點喫不消,沒幾下子臉上就捱了一下,打的他眼冒金星。
“我要打你。”周曉光覺得該反擊了,伸手剛扣住莊清清的胳膊,就腳上一痛,高跟鞋的後腳跟在上面猛地踩了一下,疼的他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那不現實!”莊清清擴大優勢,狠狠的一個肘擊,周曉光就倒在了地上,胃裏的苦水都要吐出來了,這女的真狠。
“咔嚓……”手上一緊,一雙鋥亮的手銬戴上了,周曉光被莊清清擰着脖子,抓緊了拖着,“這個人襲警,拘留幾天吧。”
“你這是公報私仇,莊清清,你這是濫用私權。”周曉光咳嗽兩聲,肺腑裏還在疼痛,下手,太黑了。
“說啥都沒用,跟我好好的認個錯,跪地上磕倆,今天就放過你。”莊清清緊咬嘴脣,冷笑着說道。
“你做夢,我不會跟你道歉的。”周曉光很有剛的說道。
“行,有種,真男人。”莊清清四處看了看,乾脆把周曉光帶到了裏面的辦公室,挨着暖氣片蹲着。
“哼,趕緊給老子取消了,你真行啊,老子才走幾天,就把老子整成了失蹤人口,還勾搭上了野男人,果然夠賤。”周曉光靠着暖氣嘀咕着,聲音不大,但是莊清清恰好可以聽到。
莊清清沒搭理他,走到外面,跟剛纔的警察吩咐了一聲,“把他的案底取消了吧,恢復他的身份。”
然後,美目一掃,看到了拖地的拖布,走過去咔嚓一腳把拖布杆子踩斷了,提在手裏,進了屋,咣噹一聲把門關上。
幾個警察互相看了看,低頭不語,隊長怕是要打人了。
可是隊長平時嚴厲歸嚴厲,也不怎麼體罰抓進來的人啊,今個是咋了?
剛纔那小子怎麼就觸犯了隊長?
“這小子該揍,穿的人魔狗樣的,好像自己很牛似的,隊長揍他一頓也好。”
“我看也是,剛纔把他能耐的,以爲公安局他家開的呢。”
周曉光倒是沒聽到外面的議論聲,他正盯着莊清清緩步走來的身影,“你,你幹什麼?這裏是派出所!”
“對啊,這裏是派出所,歸我管。”莊清清扯着周曉光,用了很大力氣,把他按在辦公桌上,左手揮舞着木棒,狠狠的一下子,咔嚓一聲,就打斷了。
“這破木棍,這麼脆弱。”莊清清氣呼呼的扔掉了木棍。
“你們所長呢,我要告你非法傷害他人安全。”周曉光這些日子被老頭子磨練出來了,皮糙肉厚的,剛纔那一下子根本沒當回事兒。
“所長有事兒不在,今天我值班,你就別妄想了,就你這樣子,法院門朝哪兒開都不知道呢。”莊清清說完,乾脆伸手朝着他打去。
“哎喲,好舒服,哎喲,哎喲,可疼死了呢。”周曉光陰陽怪調的說道,時不時的調戲莊清清幾句。
“清清啊,跟那個野男人上牀,能滿足的了你不?要是他不行,可以換我來啊。”周曉光繼續攻擊着莊清清。
莊清清打着打着,眼圈就紅了,一直以爲把周曉光強硬的從心裏驅除出去,心裏會好受一些,但是,沒想到這傢伙再次出現,竟然還是這麼容易的把自己的心絃深深的觸動,讓自己的心裏那麼的委屈。
最好最珍貴的都給了他,可是他呢,就這麼想自己的,還野男人?
周曉光正感受着屁股上火辣辣的巴掌,一抬頭,莊清清眼角無聲的流了兩行清淚,一臉怨恨的看着自己,他張了張嘴,開始有些不自然起來。
自己是不是太過了?
“行,你說我找野男人是不?老孃今晚就去找他開房,你就在這裏好好的蹲着,我們翻雲覆雨,你在這乾熬着,別以爲離開你我就找不到男人!”莊清清狠狠的擦乾眼淚,說道。
“清清,都是我不好,你別生氣,好麼?”周曉光低聲說道,暗罵自己不該那麼過分,好聚好散,不能傷害人心嘛。
“滾犢子,別叫我清清,我跟你不認識。尼瑪的。”莊清清抬起手給了周曉光一個大耳光,憤怒的罵道。
“你他媽的愛跟誰睡,跟誰睡,都跟我無關,趕緊把老子手銬打開,我還有事要忙,沒功夫跟你扯皮。”周曉光大聲說道,這一個耳光,她憑什麼打?
“你!”莊清清眼裏冒出仇恨的光芒,狠狠的朝着他胸口踹去,周曉光慘叫一聲,撞到了身後的暖氣上,臉色蠟黃,嘴脣哆嗦着,看莊清清的目光就像要活喫了她一般。
“清清,清清?”門外響起了一個疑惑的男聲,莊清清聽到後,把眼淚一擦,換上歡快的笑靨,打開了門,“親愛的你來了?”
一個男人一臉猥瑣的笑容走了進來,伸手摸了摸莊清清的臉蛋,“我來了親愛的。”
“討厭死了。”莊清清低聲嬌媚的說道。
“這是誰啊?”男人長相普通,但穿着華貴,看來也是個有錢的主兒。
“哦,今天早上來我這裏鬧事兒,我給拷起來思考人生了,甭理他,我們走吧,晚上咱倆一起出去開房啊?你不是一直想要嗎,今天就給你?”莊清清湊過去,在男人耳邊輕輕的說道。
“好啊,好!那就今晚吧!哈哈哈,清清你真好!”男人猥瑣而壞壞的笑了起來,攬過了莊清清的腰,倆人親密的走了出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周曉光氣的臉色通紅,嘴脣白白的說不出話來,還今晚開房?這個曾經跟自己恩愛無比的女人,要去跟這麼一個傢伙開房?
是的,她美貌明豔,火熱撩人,是個天生的美女,沒有男人看了不動心的,如果自己有錢,也肯定泡這麼一個大美女。
自己以爲忘記了她,或者不再爲那段記憶難受,可是,心裏真的就不在乎?
曾經的女人捲入別人的懷抱?
莊清清跟隋星月,葉紅蓮有什麼不一樣?自己爲什麼這麼在乎她呢?
周曉光心裏的憤懣就像烈火燎原一般,激動着,滾滾的流淌着,讓他仰天大吼一聲,“老天,你爲什麼這麼對我!”
“咔嚓……嘩啦啦……”周曉光的雙拳憤怒的砸在了玻璃上,窗戶口的玻璃碎片飛濺着,散落一地,嚇了外面的警察一跳。
鑽心的疼痛從手腕上傳來,一雙手鮮血淋漓,可是更加刺痛的是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