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小海哥,我先去了,車錢等回去了給你。”周曉光下車先是吐了幾口酸水,讓胃裏舒服一些,這才揮手跟小海告別。
“還啥錢不錢的啊,看病要緊,我走了。”小海重新啓動車子,準備返回村裏,周曉光站在房檐下,看着逐漸變小的雨,嘆了口氣,朝着吳湘玉給的地址走去。
“六樓,六樓,60……”周曉光嘀嘀咕咕的踩着臺階進了樓道,看到幾個居民正聚在電梯門口熱火的聊着天,他也跟着往前湊了湊。
不一會兒,電梯門打開,裏面走出兩個風騷十足,嫵媚動人的靚麗少婦,手裏拎着兩個小包,周曉光並不認得lv的標誌,但是從周圍大媽眼裏的羨慕神色中也知道,這倆女人還挺有錢的。
白富美,誰不愛。周曉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進了電梯裏還沒收回自己的視線,直到自己的目光戀戀不捨的被緩緩閉合的電梯門隔絕。
電梯裏的氣氛有點悶熱,周曉光看着周圍不熟悉的幾個人,也默不作聲的靠在後面,擦了擦身上剛纔淋溼的雨水和一路上的汗水,對周圍人那藏在眼裏的厭惡視而不見,擺出十分光棍的樣子。
“滴滴。”隨着兩聲清脆的響聲,電梯門再度打開,周曉光看着周圍的幾個人出了電梯,也趕緊鑽了出去。
“不對啊,這裏是幾樓啊,喂,阿姨,這裏是幾樓啊?”周曉光一出門,纔想到了這個問題,趕緊快走幾步,追上了前面走着的一位大姐,差點撞到了她。
“管誰叫阿姨呢?我有那麼老麼?”那位大姐感覺自己的自尊收到了傷害,一扭頭,走了。
“我的媽,這麼老還在這兒裝嫩呢,有意思麼。”周曉光被她氣的在身後一陣咒罵,四處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跑到了樓梯邊,看着牆上的樓層號。
一個橢圓形的牌子掛在牆上,上面寫着一個6……周曉光心裏舒了一口氣,沒想到正好來到了六樓,這下子省去了來回奔跑的麻煩了,看來自己的運氣真的很不錯。
“60啊60,在哪兒呢,媽的,真難找啊。”周曉光來到走廊,正準備挨個看看房間,口袋裏傳來了一陣悅耳的鈴聲。
“喂?吳祕書,我已經到了,恩,正準備找房間呢,對,在六樓。”周曉光說道。
“六樓?看到盡頭的窗臺了嗎?那上面擺着一盆吊蘭,左手邊的房間就是,趕緊進來吧,磨磨蹭蹭的,哼,等你到了再收拾你。”吳湘玉的聲音帶着幾分興奮和喜悅,甚至帶着點嗲聲,看來她是真的等着自己給她上油呢。
“吊蘭?我看到了,是不是葉子挺大的一盆花?綠色的葉子對吧,哈哈哈,我馬上去找你!洗乾淨等着我啊。”周曉光放下電話,衝着走廊那邊衝去。
“哼,小色狼,還敢調戲我。”吳湘玉放下電話,身上穿着一件紫色的真絲貼身睡衣。
“就是這間,哈哈,咦?門還挺緊呢。”周曉光用力推了兩下,才推開厚厚的防盜門,這娘們早就準備好了一切,就等着自己了。
周曉光直接衝進了臥室,猛地一推門,看到了一個紫紅色長髮的女人正趴在大牀上,手裏玩着手機,身上只簡單的披着一個毛毯,上面繡着櫻桃小丸子的可愛卡通圖案,做工精細,考究。雪白的大牀佔據了房間三分之二的空間,左手邊是一個書架,上面的書還挺多,看來這個吳湘玉平時還挺愛學習的嘛。
紫色的窗簾遮掩住了外面的世界,讓空間充斥着一種迷人而清幽的感覺,空氣中彷彿帶着點點馨香,正如絲如縷的鑽進鼻尖,透入肺腑。
周曉光回手掩上房門,急不可耐的朝着牀上走去。
牀上的女人,哪裏是吳湘玉?分明是一張陌生的面孔,比吳湘玉要漂亮的多,也年輕的多,窄而濃密的柳葉眉,尖尖的瓜子臉,瑤鼻秀氣可愛,只是眼眸中帶着強烈的冷意,連空氣中的溫度都突然降低了許多。
周曉光還沒回過神,心臟還在胡亂的跳動着,牀上的女人已經憤怒的跳了下來,對着周曉光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打死你,你這個死色狼,你個畜生。”女人嘴裏胡亂的叫罵着,打了一會兒,看周曉光好像不疼不癢的樣子,心裏的憤怒更像是山洪一樣,衝破了所有的理智,自己還以爲是那個混蛋來了,就沒想搭理他,沒想到竟然被一個不認識的混賬玩意兒給喫了豆腐。
這口氣咽不下,也不能忍。於素雅隨手抄起寫字檯上的椅子,結果因爲太沉還拿不動,這讓她抓狂一般的狠狠的揪了揪頭髮,把窗臺上的花盆一股腦的撥拉下來,朝着周曉光狠狠的摜過去。
周曉光身上簌簌的被葉子,土壤給劈頭蓋臉的砸住了,身體縮在寫字檯邊,苦苦的忍受着,後背已經被碎裂的花盆割了幾道口子,溢出絲絲血跡。
於素雅打累了,臉上的怒容還沒褪去,兇狠的就像是一頭小豹子,再次抬起腳踹了踹蹲着的周曉光,“轉過來!”
周曉光慢慢的轉了過來,尷尬的就要站起來說話。
“誰讓你站起來的,蹲下!”一聲嬌喝,周曉光不得不再次蹲下,腿都要麻了。
“姑娘,今天的事兒是個誤會,我八成是走錯了房間啊。”周曉光哭喪着臉,心裏真的是不解加無語,自己明明是按照指示找的房間,咋這回兒屋子裏的女人換成了新面孔呢。
吳湘玉不應該騙自己,不應該啊。
“鈴鈴鈴!”周曉光不停的震着地板。黃色的光亮從那裏透着褲子布料暗淡的傳了出來。
於素雅邁着長腿走了過去,周曉光盯着她直淌哈喇子,這姑娘有貨啊,也算是一個大美女了。
自己算是趕上了二路汽車?周曉光還沒在心裏得意幾分鐘,女人就兇狠的扭頭盯住了他,然後朝着他走了過來。
周曉光心裏一突,趕緊背對着她轉了過去,面朝牆壁默默無聲。
“你要再敢盯着我看,我就挖了你眼珠子。”於素雅惡狠狠的威脅完周曉光,這才幾步來到門口,從周曉光的兜裏掏出手機,看着上面的號碼,接通了電話。
“周曉光,你咋還沒到呢,死哪兒去了?”吳湘玉的聲音帶着強烈的不滿,更多的是責備和急迫。
於素雅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周曉光,我記住這個名字了。
厭惡而鄙夷的看着手裏的破舊手機,她拔出電池,來到窗戶邊,把窗戶打開,直接扔了進去。
“喂,你幹啥,那是我的手機!”周曉光着急了,自己那功率強大的板磚按鍵諾基亞,就這麼的被扔了出去,那可是三百塊錢吶。
“你,閉嘴。你叫周曉光是吧,現在咱倆來討論討論剛纔你的罪行。說吧,你想怎麼死?”於素雅關上窗戶,坐到了牀邊,手指着大牀,“趴下!”
周曉光不明白她這麼命令的用意,不過還是按照指示,老老實實的趴着。
“把你那賊眼珠子轉到那邊去。再敢亂看,我就摳出來當泡踩。”周曉光聽到她這麼說,立刻就轉到了另一邊。
“說吧,自己怎麼謀劃的。”於素雅還沒說完,她的電話就響了。
“喂?馬上到?已經到了九樓?好,我正等你呢。”於素雅神色連變,懊惱的捶了大腿一下,拍了拍周曉光的後背,“趕緊滾起來,躲在衣櫃裏,快,趕緊的。”
周曉光還以爲她老公回來了,心裏一陣突突,慌慌張張的按照她手指的方向,打開了屋裏的衣櫃門,貓着腰鑽了進去。
於素雅把他的衣服撿起來塞進去,還用其他的衣服給遮住了,胡亂的把衣櫃的門並上,就聽到了外面的開門的聲音,“門都沒鎖,寶貝兒你挺懂事的嘛。”
周曉光屏住呼吸,把耳朵挨着櫃子,仔細的聽着外面的聲音。
“你來了,你不是陪着那個小sao貨麼,天天郎情妾意的,怎麼這麼會兒有空來我這裏了呢。”於素雅嬌滴滴的靠在了一個男人的懷裏,嗲聲說道。
“哈哈,小寶貝兒,都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今晚好好的疼疼你。”男人壞笑着,惹得女人嬌笑連連,最後被他放平在了大牀上,快速的脫着自己的衣服。
“死鬼,討厭啦,啊……”
美中不足的是,纔不到二十分鐘就歇菜了,隨着女人長長的一聲虛假的長音,男人得意的拍打着女人的mimi,“寶貝兒,滿足了吧。”
“壞死了哥哥,哈哈哈。你真厲害。”女人稱讚道。
“好了,我走了啊,還有個客戶要一起喫頓飯,你收拾收拾準備睡覺吧。”男人說完,就匆匆的穿着自己的衣服,滿意的開了門,走了。
“咣噹!”隨着大門重重的關閉聲,於素雅剛纔臉上熱情而逢迎的笑容馬上消失不見,幽然的嘆息着,想想這兩年的情fu生活,雖然富足,卻是那麼的無奈跟空虛。
人生,就是這樣,當你作出了選擇,付出了青春,犧牲了尊嚴,就算得到的再多,又會有多少幸福可言呢?
於素雅的心事在肚子裏糾結了一會兒,這纔想起了櫃子裏還藏着一個人呢。她想到剛纔被這混蛋佔了便宜的時候,心裏雖然氣憤,卻也不想把周曉光怎麼樣,這種事兒鬧大了,喫虧的絕對是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