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港口風波
瑟西莉亞的假期只有短短一個月時間,但是在路德維希的作陪下,後邊這半個月的時間她過得非常愉快,而且她對於路德維希在龍之國的生意也產生了極大興趣,不顧莉莉暗中的再三勸告,她堅持拿出這些年來積攢下來的將近一半的收入給路德維希要與他合夥,隨後還在假期最後的十天跟路德維希一道騎快馬到港口城市貝克裏郡去看他們來回時所搭乘的大船伊麗莎白女王號。
“您現在在港口所看到的這些船,有很多都屬於被英菲艾斯的盟友****嗣淺莆醯納鶚亢蛻桃堤較佔搖率瞪掀涫鄧塹謀局示褪嗆5痢:5戀納矸萘釧怯斜鷯諞話愕納倘恕J率瞪希蹕胍匭碌慕紓枰惱欽庋娜耍蛭強是籩丁⑼宰鶇蟆⒖釋⒉啤⒕哂猩桃低紡裕幣布浯廈骱徒蘋U廡┤碩夾迫勸婀撬腥碩際乃佬е矣諗酢D茨潛擼且凰揖藪笪薇鵲乃Ω舜蠛詿褪粲詒懷莆醯暮I現胰牡呂卓司羰浚暮I稀狻墒橇醵加泄煞菰誒銼摺!甭返攣S肷骼蜓竊諍繮械母劭誶奧咦牛車欄彩鮃恍┕賾詮液5撩欠⒓5墓適隆
事實上路德維希所乘這條船的航務公司老闆先前也是一名海盜,專門在斯班尼斯等原海上霸主在海上運輸貨物時“截胡”,因此快速的積累下豐厚的資產,後來自己搞了幾條大船開起了航運公司,倒也算是漂白上了岸。
瑟西莉亞見路德維希說這話時表情有點兒古怪,已經很是熟知這位前怪盜性格的瑟西莉亞頓時挑了眉問道:“怎麼,這人跟你有關係?該不會你說的這個海盜就是你自己吧?”
路德維希有點兒訝異的挑眉:“您何時變得這麼敏感的?這樣都讓你看出來了?咳,事實上,這人就是原來的野狼盜賊團,不,您別這麼瞪着我,這不是去攻擊您莊園的那個冒牌野狼盜賊團,而是我原來接手的那個俠盜野狼盜賊團,這位航運公司老闆就是其中的一位骨幹,當年我解散了野狼盜賊團,也動用了關係安排了各位兄弟到正當的地方工作,但是這些猴子們都不願意幹這行,這個傢伙就是原本就是安排他當水手的,結果最後他自己上了黑船當了海盜。然後他幹這生意發了財,又帶上了別的兄弟們一起發財,說起來,現在這個港口的船有百分之四十都屬於原來野狼盜賊團的兄弟呢。”
瑟西莉亞聞言嘆了口氣:“野狼再怎麼馴養也不可能變成家犬的,對於他們的心情我表示理解,而且你剛纔也說了,就連女王都支持德雷克爵士出海打劫,那麼你原來的小弟們在其中分一杯羹也屬於有膽識有遠見了,他們能有今天這樣的成就,嗯,很不錯了。”
路德維希被瑟西莉亞的話逗得笑了起來,兩人又在碼頭上轉了一會兒,海風愈加颳得猛了,海風中不知道是夾帶了雪珠子還是鹽粒子,反正打在人的臉上只覺得生疼,路德維希見瑟西莉亞不時的用手摸臉,於是就帶着她離開了碼頭,轉而到港口的海神之怒小酒吧去避風了。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酒吧落座,此時在酒吧喝酒的人不多,而且看打扮應當都是船上的水手,像路德維希和瑟西莉亞這樣衣冠楚楚的俊男美女進來,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尤其是瑟西莉亞,一般說到港口那就是男人的天下,即使偶爾有流鶯往來拉生意,可風塵女子又怎能比得上貴族小姐的高雅脫俗清新美麗?所以那些在海上討生活的漢子們看着瑟西莉亞的目光就像是餓了許多天的狼看到了鮮肉一樣,瞳孔都幽幽泛着綠光了。
小酒館沒有服務生,顧客必須得到吧檯那兒去買酒,所以路德維希和瑟西莉亞落座以後又閒聊了兩句,路德維希就站起來到吧檯那兒去買酒了。那些水手們見他們倆兒分開了,坐的離瑟西莉亞比較近的那兩桌立即站了起來,端着酒杯一臉不好意的笑晃到了瑟西莉亞的身邊。
“這位美麗的小姐,可以請你喝杯酒嗎?”那個一臉絡腮鬍還滿嘴壞牙的壯漢“嘭”的將自己手中那個足有三品脫的超大啤酒杯放在了瑟西莉亞的面前,裏邊還有七分滿的酒液晃盪着,大量的泡沫爭先恐後的湧了出來,一下子就流到了桌上,然後往瑟西莉亞的裙子流去。
瑟西莉亞見狀立即站了起來往後退了一步,但她的身後已經有另外一個高壯的水手站在那兒,當她往後退去的時候,正好就撞進了那人的懷裏。
那人雙手緊緊地扶住了瑟西莉亞的肩膀,然後陶醉的在她晶蜜色的頭髮上嗅了一口:“啊,真是太香了,幹,貴族小姐用的東西跟*子們用的就是不一樣。”
“謝謝,不過可以請你放手嗎?”水手們原本以爲這個看起來嬌滴滴弱不禁風看起來一陣風就能吹跑的貴族大小姐應當會被他們這番惡質的****嚇得花容失色失聲尖叫,但沒想到她竟然連眉毛都沒有抬一下,還是那一副平靜無波的樣子直視着前方。
這反倒讓那幾個圍着瑟西莉亞的水手愣了一下。
“嘿,這臭娘們兒,是看準了我們不會在這裏**是吧?好,今天就讓你嚐嚐本大爺的大炮威力,保證比你那個小白臉的小玩意兒帶勁多了。”那個兩隻手還把在瑟西莉亞肩上的水手被那些還坐在一旁看熱鬧的同伴們的鬨笑聲氣的有些惱羞成怒,他順勢將兩隻手滑到了瑟西莉亞身上那件裙子的後脖領那兒,看樣子他是想把衣服從後邊撕開讓瑟西莉亞當衆出醜。
“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這麼做,不然你會受傷的。”瑟西莉亞還是那麼一副絲毫沒有被嚇到的表情,她這種淡定的樣子反而讓她背後那個漢子有點兒猶豫了。可剛纔將酒杯放到瑟西莉亞面前的那個爛牙漢子則抹了一把鬍子叫囂道:“嘿,大炮,這小娘們兒故作鎮定呢,你不會被這麼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子給嚇到了吧?”
原來站在瑟西莉亞身後那個大漢就叫大炮這麼個挫名字,估計他也是酒喝多了,俗話說酒壯慫人膽,何況這些個傢伙平時也都是亡命之徒?所以被旁邊人激了一激,大炮紅着眼睛扯着嗓子叫了一句:“誰怕啦?老子怕她個鳥!嘿嘿,何況她也沒有鳥。你們等着啊,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來看看這貴族大小姐白花花的身子跟咱們乾的那些*子們有什麼不一樣。”
大炮說着就拖長了聲音開始數數,不過但凡還有點兒理智的人此時都應該奇怪,爲什麼那個去買酒的小白臉遲遲不回來解救自己落難的女伴,反而還一臉優哉遊哉的坐在吧檯那兒等着看好戲?可惜這些人平時都蠻橫慣了的,只當那小白臉是個軟腳蝦,見到他們這麼多人就害怕了,結果等大炮數到三,兩隻大手拉着瑟西莉亞的後脖領正準備用力撕下去的時候,他突然“嗷”的發出了一聲慘叫,然後圍在瑟西莉亞左邊和右邊的兩個高壯漢子在眨眼間的功夫飛了出去,一路上稀里嘩啦的砸壞了不少傢俱。
大炮哀嚎着捂着自己的襠部也倒在了地上,有那眼尖的馬上就發現一灘暗紅色的****正慢慢從他的命根子附近滲出來:“上帝,血,那個女的把大炮的小炮給弄壞了。”
酒館裏剩下的幾個水手聞言立即站了起來,有的人手裏拿了酒瓶子,有的人索性直接一把將屁股底下的椅子給扛了起來,整個小酒館的氣氛就像是火藥庫,來個火星就得爆炸。
“更正,我並沒有弄壞他的命根子,我已經很手下留情了,我只是在他大腿根的地方刺了一小刀而已。再說,我先前已經提醒過他了,是他自己不相信我的話。”瑟西莉亞一臉無辜純良的攤了攤手,她的白手套上也沾上了血花,看起來像是剛被繡上了一朵鮮豔的花。
“哦呀哦呀,小姐您的身手依舊還是這麼矯健啊,看來這幾年間您並沒有荒廢嘛。”路德維希笑眯眯的爲瑟西莉亞拍了拍手,然後端着兩杯苦艾酒走回了她身邊,“來,嚐嚐,這兒的苦艾酒能讓你體驗海神之怒,不過要小心,這個酒的度數很高。”
瑟西莉亞向路德維希微微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接過他手中的一杯苦艾酒一飲而盡,酒液順着口腔一直辣到了胃裏,她那如大理石雕像般的臉頓時浮上了漂亮的粉紅色,瑟西莉亞閉了閉眼讓那種直衝腦門兒的又辣又苦濃烈味道慢慢散去,然後纔將手中的空酒杯放在了桌上再次向路德維希點了點頭:“果然是海神之怒,不過下次請還是給我一杯稀釋調和過的綠精靈就可以了。”
路德維希聞言呵呵笑了起來,瑟西莉亞又長長地籲了口氣,接着才轉向那些還對他們劍拔弩張的水手們問道:“你們不用送他們去看醫生嗎?如果你們不送他們去的話,那麼就讓這位先生請你們喝杯酒吧,如何?”
那幾個水手有點尷尬的“呃”了一聲,互相看了看,還是猶豫着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坐了下來。瑟西莉亞見狀終於笑了,拍了拍路德維希的肩膀:“誰教你剛纔看熱鬧不幫忙的,這幾位先生的酒水今天就由你包了。”
路德維希無所謂的聳肩:“您不是自己處理的非常漂亮嗎?哪裏有我出手的餘地,呵呵,請就請吧,那幾位兄弟,要喝什麼儘管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