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千鈞一髮之際()
說實話,光頭劉表面上對柳巖感激涕零,只是心裏卻也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盤。吞噬小說
眼前的年輕人如今要單槍匹馬去找胡老大,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帝皇娛樂會所那是個什麼所在,光頭劉心裏清楚明白的很。
作爲九龍幫的總部所在,這裏幾乎聚集了九龍幫所有的精銳成員,足足有五百人之多。個個均是以一當十的主兒,豈是自己這些外圍成員所能比擬,防衛力度,那不是一般的嚴密。
倘若年輕人若是栽了,對於自己來說,也算是報了今日的斷指之仇;反之,自己日後得好好的與這位大爺親近親近,即便做這位大爺的一條狗,那也是倍有面子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光頭劉的算盤打得很不錯。
離開桃源閣之前,柳巖一腳板子將光頭劉的斷指踩得嚴重的扭曲變形,看得光頭劉心頭直滴血,額頭直冒冷汗。原本光頭劉還準備好好收着,待會將這位爺送到帝皇娛樂會所之後,自己再趕到醫院去接上,可是看來這位爺並沒有讓自己如願的打算。
帶着顆惶恐不安的心,光頭劉四人帶着柳巖來到了帝皇娛樂會所。
四人在距離帝皇娛樂會所大約五十米處,就再也不敢往前進一步。要知道倘若這事讓胡哥知道了,自己這幾人就甭想活命了。
柳巖鄙夷的瞥了四人一眼,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四人一副如蒙大赦的一溜煙就跑掉了,那模樣彷彿感覺像是去投胎似的……
帝豪娛樂會所是清遠市城北一流的娛樂場所,裏面集ktv,桑拿,洗浴,酒吧,健身等等諸多項目爲一體,是九龍幫最重要的資金來源處。
看着面前這幢被燈光照耀的金碧輝煌的十二層大樓,樓下名車薈萃,什麼寶馬啊,奔馳啊,凱迪拉克啊等等等等,可謂是應有盡有。門前來來往往的客人更是如流水般,生意很是火爆。
柳巖心中暗歎,看起來這九龍幫確實是個不小的幫派啊!也難怪光頭劉那幾位剛纔害怕的樣子。要知道越是大的幫派,規矩越是嚴格。光頭劉的這種行爲無疑是幫派的大忌,若是被內部人得知,後果可想而知。
柳巖大略的瞥了一眼面前的大樓,心中就有了計較。
如狸貓般輕盈的轉到了帝豪娛樂會所的大樓後,柳巖一個縱身就像壁虎一般貼在了大樓的牆壁之上,雙手快速的向上爬去,那嫺熟的動作彷彿如走平地般輕鬆。
也就是幾個呼吸之間,柳巖已經到了十二樓的高處,順着有燈光的房間一路搜索過去,終於在到了第五個房間處,柳巖聽到了裏面有人說話的聲音。
從聲音上判斷,房間裏面應該是一箇中年男人與一個年輕女孩在說話。女孩的聲音中帶着無邊的恐懼,聲音極度的顫抖,似乎在哀求着什麼。
透過窗簾留下的絲絲縫隙,柳巖見到了裏面的情景。
只見一個長相甜美,穿着一身白色連衣裙的女孩正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像個可憐的小花貓般蜷縮在牀角處,漂亮的臉蛋上掛滿了楚楚可憐的淚花,美麗的眸子中寫滿了恐懼與哀求的神色,身體努力的向後退縮着,雖然後面已經是無路可退。
而對面一個長得肥肥胖胖,如頭烏克蘭大白豬般的中年男人滿臉掛着猥瑣的笑意,正快速的脫着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隨時都會做出餓虎撲食的動作,在他那閃爍着貪婪的眼光之中,面前的女孩無疑是他今晚的一頓美餐。
柳巖像個黑夜中的獵豹般,眼神死死的鎖定住了那位胖胖的中年人,很明顯,中年人正與光頭劉所描述的胡老大模樣幾乎一致,看來此人就是自己今日所要尋找之人了。
果然不是善類啊!柳巖暗暗的感嘆道,與此同時,柳巖在窗臺上站好,從口袋裏掏出一根細細的鋼絲,然後對着窗戶撥弄了兩下,窗戶就被柳巖給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當柳巖從窗戶外跳進去,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二人的表情在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女孩原本寫滿恐懼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抹驚喜的神色,柳巖看得出來,那是一種死裏逃生的喜悅感。
而中年男人掛在臉上的噁心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有些驚懼的面孔。
對於這位從窗外進來的神祕少年,中年人覺得很是不可思議,要知道這裏可是十二樓,而且自己窗戶關得好好的,這年輕人沒有敲碎玻璃就能進來,這的還是人嗎?
中年男人正是九龍幫的老大胡不爲。
今日他的手下幫他抓到了一個容貌異常出色的女孩,據說是清遠大學大一的學生,胡不爲在目睹其真顏之後,頓時驚爲天人,重重的賞賜了一番幾位有功的手下,然後早早的來到自己的臥室準備好好的享受一番這個嫩得能擠出水的小美人兒。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自己脫完衣服,卻是親眼目睹了這麼一怪異的場景。在胡不爲看來,即便是自己最爲倚重的幾個心腹高手,也沒有此能力完成這項壯舉。
沈墨顏原本以爲自己今日就要失貞於面前這如頭豬般的噁心男人,對於這位男人的身份,沈墨顏也是略有所知,毫無疑問,自己的反抗對於他來說,根本毫無作用。說實話,沈墨顏可以說已經絕望了,至於口中的哀求只不過是出於自己的本能反應而已。
可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臉色微黑,長相說不上帥,但卻很有味道的男人出現了,幾乎是電光火舌間,這個男人就進入了沈墨顏塵封多年的芳心之中,沈墨顏知道因爲這個男人,自己的命運悄然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你就是胡不爲?九龍幫的老大?”柳巖沒有羅嗦,直接開門見山的詢問道,眼神只是在沈墨顏的俏臉上迅速的掠了一眼,就緊緊的鎖定住了面前明顯嚇出了一身冷汗的肥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