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向南的勸慰下,林夢瑤總算是不哭了。吞噬小說
對於柳巖這個登徒子,林夢瑤的心裏有些複雜。
從小到大,林夢瑤一直是順風順水,家人的呵護,外人的恭維,也造就了林大小姐任性刁蠻的性格。
可是柳巖的出現,讓林夢瑤感受到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滋味。
這種感覺很微妙,林夢瑤心裏也是有些怪怪的。
說恨嘛那是自然,可是除了恨之外,似乎又有一種異樣的味道。
總之,林夢瑤也有些說不清。
柳向南看着眼前這對冤家,也很是無奈。
只要這兩人在一起,不吵上一架,那太陽就從西邊升起了。
柳向南也沒有什麼好法子來化解這二人心中的疙瘩,惟有苦笑不已。
在臨上車時,林夢瑤趁着柳巖不“注意”,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了柳巖的腳面上,疼得柳巖那是口中直吸着冷氣。
當然這也是柳巖故意爲之,倘若柳巖不情願,就憑林夢瑤長上千隻腳,也休想碰到柳大官人一根汗毛。
看着女人滿臉興奮的樣兒,柳大官人爲了讓自己的女人不至於太過難做,也只好小小的犧牲了一番。
而柳向南,唐若雲二女則是看在眼裏,疼在心頭。
不過對於柳巖的下場,二女卻是認爲罪有應得,換作自己是林夢瑤,也會如此這般行事。所以二女只是象徵性的用眼神關懷了柳巖一番,就上了車。
**拉薩貢嘎國際機場。
一男一女從波音747飛機上走了下來。
男的生得俊朗陽光,女的長得漂亮迷人,稱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面對着無數人投射而來的目光,男人顯得相當的灑脫,而女孩則顯得有些羞澀,或許是因爲到了陌生的地方,面對着無數張陌生的面孔,女孩有些怯怕,一隻小手緊緊的拉着男人的胳膊,小鳥依人般的依偎在男人的身邊,寸步不離。
男人正是柳巖,而女孩正是沈墨顏。
對於**這片神祕的地域,柳巖並不陌生。
當初柳巖曾經在這裏執行過任務,爲了殺掉破化**的分裂分子的首腦,柳巖整整在這裏呆了兩個月有餘。
在柳巖看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和諧,可是暗地裏還是有不少壞分子在這裏作祟的。
所以自打踏上這片土地之後,柳巖的警惕就提高了許多。
“你是柳先生吧?”就在柳巖二人剛剛下飛機不久,一個面色黝黑的年輕人,快步的走到了柳巖的面前,開口問道。
柳巖快速的審視了一番面前的年輕人,笑着點頭道:“我就是!”
年輕人聞言,似乎很是高興,伸出手與柳巖握了下道:“柳先生,我是丁哥的人,我叫於子良。見到你很是高興!歡迎來到**!”
柳巖見對方是國安的人,也是頗爲熱情,這次來**,柳巖特意與丁銘打了個招呼,讓他給自己準備一輛車,畢竟在**境內遊玩,沒有一輛性能優越的汽車,那是相當的不方便的。
“柳哥,這是汽車鑰匙,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儘管給我來電!”於子良在將自己的名片以及汽車鑰匙交給柳巖之後,沒有多作停留,就快速的離開了。
柳巖目送着於子良遠去的背影,暗道這國安的效率可真不是蓋的。
看着面前停放的一輛改裝過的豐田霸道,柳巖也是頗爲滿意。
有了這傢伙,對付**複雜的路況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打開後車廂,柳巖發現車內的食物,藥品,甚至於野外露營的一系列裝備全都準備妥當。
“顏顏,今兒天色不早了,咱們先找個旅館住下吧,明天再去拉薩!”柳巖稍稍查看了一下準備物品,然後開口對身邊的沈墨顏開口道。
沈墨顏點了點頭道:“好。”
二人上了車,柳巖開着車來到了貢嘎縣城,找了家環境還算不錯的賓館安頓了下來。
柳巖開了兩間房,緊挨在一起,這也是柳巖爲了安全起見。
將行李整理好,二人出門喫了些東西,這纔回到了賓館休息。
因爲獨自與心愛的人在一起,沈墨顏明顯得很是興奮,在得知柳巖曾經來過**的時候,也是不停的問這問那,對於**這塊神祕的土壤,沈墨顏有着太多太多的好奇,所以小嘴巴像機關槍一般就沒有停過。
柳巖也是有問必答,頗有些不知疲倦的味道。
與沈墨顏不同的是,柳巖對於**並沒有太多的好感,因爲**留給他的只是血腥的記憶,那兩個多月來,柳巖不知道殺了多少人。一百,兩百,抑或是上千,總之柳巖也不清楚,柳巖也不想知道。
“哥,你似乎有些不高興?”正當柳巖陷入回憶中時,沈墨顏卻是發現了問題。
柳巖回過神來,嘴角邊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道:“沒有啊,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對了,顏顏,天不早了,早點睡吧,明天咱們還得趕路!”
柳巖並不想讓面前善良甚至於有些單純的女孩瞭解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也是轉移了話題,開口說道。
沈墨顏見柳巖要走,美眸中露出絲絲不捨之意。
在沈墨顏看來,與柳巖單獨在一起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現在不好好珍惜,以後永遠也沒有機會了。
沈墨顏想利用這段時間給自己的人生留下一段最爲美好的記憶,以後到了天堂,或許還能時常回味一番。
忸怩了好一會兒之後,沈墨顏終於鼓足了勇氣道:“哥,你能不能不要走,我害怕!”
柳巖“呵呵”回頭笑了下道:“顏顏,沒事,我就住在隔壁,有事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可是——哥,我還是怕!”沈墨顏撅着可愛的小嘴,可憐兮兮道。
柳巖有些無奈了,心道罷了,今晚怕是隻能睡沙發了。
“好了,顏顏,哥不走,你快睡吧!”柳巖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下,然後將燈關掉,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黑暗中,沈墨顏雖然看不清柳巖,但卻能感覺到柳巖的存在,聽着他那平緩有序的呼吸,沈墨顏心裏很是幸福,如喫了蜜一般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