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在經歷這一遇鬼事件之後第一次嚐到了失眠的滋味,他不是不想睡覺,而是不敢睡覺。
他把那隻閃着搖曳光芒的鐲子放到一邊,連看都不敢看,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閉上眼之後就出現的就是那個叫幽若女孩子美麗的臉,但接着就會出現一具骷髏,越想越是害怕,乾脆不睡覺了,整整的坐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他沒精打采,望着桌子上的鐲子,嘆了口氣,不得不伸出手拿在手裏,放在自己的牛仔褲裏,便走了出去。
外面陽光刺眼,烘烤着這些肉身凡胎。
到了學校的時候,班門口的地方,張重還有李建跟賊似的都趴着身子,往裏面偷看。
楊華沒有心情搭理他們,慢慢的走了過去。
“華子,過來,華子,快過來啊,看好戲要上演了?”只聽張重一邊揮着手,一邊向還在那低着頭的楊華賊眉鼠眼的打招呼說。
“幹嗎呢?跟做賊似的。”楊華罵了一句,走了過去。
“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張重笑着說。
楊華走了過去,只見教室內,沒有太多的人,只有幾個女生站在那裏,而更離譜的就是,一個四眼男生,個頭挺高,穿着一身運動妝,正站在班花謝玉婷的面前。
“那四眼是幹嘛的?”楊華禁不住問說,看到那四眼站在自己心慕已久的女人面前,楊華當然不樂意。
只聽李建說:“笨啊,你看不出來啊,追謝玉婷呢。”
“啊?就他?草,張重都長的比他帥,還追謝玉婷?”楊華說。
“去你媽的,華子,你什麼意思,拿我跟四眼比,折損我呢?”張重罵說。
呵呵。
“別小看那四眼,聽說是學校籃球隊的人。”李建說。
楊華望了那四眼的個頭,確實比自己高,:“籃球隊怎麼了?有本事進國家隊啊?小小鼠輩門戶之地暗地稱王,有什麼了不起的。”
“我怎麼聽你這口氣一股子酸味啊?難不成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啊?”李建笑着說。
“蛋。”
只見教室裏沒有多人,只有幾個女生在那裏,而美女謝玉婷則一雙動人眸子望着面前站着的四眼男。
那四眼男好似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過了一會,四眼男突然扭身從教室走了出去。
謝玉婷望着他,沒有說一句話,慢慢的頭低了下去,繼續看這厚重的課本。
幾個小女生在那裏竊竊私語起來。
“什麼現象?我怎麼沒有看明白?”楊華說。
“小兩口鬧矛盾唄?這你都沒有看出來?”李建說。
“扯淡,謝玉婷有男朋友了?”楊華難以置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