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已經開始退回南界?”冥王喃喃自語,“難道我們猜錯了?”
“在這裏瞎猜,我想,也沒什麼意義!”邵峯看向牛頭,“牛頭大哥,你帶我去見見那血魔,希望和他的談話中,我可以找出一些東西!”
“好,現在就去麼?”牛頭疑惑的看着邵峯。
邵峯看一眼冥王,“若是冥王沒有什麼事了,我便去會會那血魔!”
“恩!”冥王別有深意的朝他笑了一笑,“不要打草驚蛇!”
“血魔大哥,我們爲什麼要來議和?就憑着那小子能翻起多大的浪?我實在想不通你會這麼做!”粗獷男子一臉不甘心的看着悠哉的喝茶的血魔。
“你懂什麼?”血魔冷笑,“我要做的可不僅僅是滅了那小子和冥王那麼簡單!”
“哦?難道大哥另有打算?”粗獷男子驚喜的湊過頭。
“你似乎忘記身爲一個僕人該做什麼和不該做什麼了!”放下茶,血魔冷冷的看着他。
“對,對不起!”粗獷男子被他盯得發毛,一臉悻悻的看着血魔,他們哥兒倆的命都是他救的,自己只要聽他的話就是了。
“恭喜血魔大人榮升一品大員啊!哈哈!”牛頭大笑着走進三人的視線,邵峯跟在牛頭後面走進。
“喲,是牛頭大人啊?真是勞煩您親自來祝賀,我愧不敢當,愧不敢當吶!”見牛頭走進,滿臉陰沉的血魔頓時換上一臉熱情的表情,招呼着牛頭坐下。
“誒?大人不必客氣啊,我們以後同爲官僚,共同輔佐冥王治理幽冥界,這同僚之間的關係,當然不能落下了!”牛頭笑得指着身邊的邵峯,“相信血魔大人也認識他吧?但是你可能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叫邵峯,是冥王的貴客,今日他也是來賀喜的!”
“喔?邵少俠?”血魔一臉“驚喜”的看着邵峯,“英雄出少年,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來來來,快別站着,請坐,請坐!”
看着二人虛假的動作,邵峯打心裏有些犯惡,二人表面這樣親熱,但內心打着什麼鬼主意,誰知道?身邊的兩個粗獷男子殷勤的爲三人上茶。
“這兩位是?”邵峯假裝驚訝得看着站在血魔兩邊的二人。
“哦,這兩位是我的得力助手!”
“親信嗎?”邵峯突然眯起了雙眼,就是這兩個傢伙把雅典娜她們擄走的嗎?雖然沒有碰她們,但是昏迷的四女可是**,被他們看去了身子,邵峯便有些恨得牙癢癢,“可是擄走我愛人的二人?”
“額!”血魔有些尷尬得笑笑,“我這兩個手下,實在不知好歹,爲了立功鬼迷心竅,冒犯了邵少俠真是罪該萬死啊!”說完嚴厲的瞪着二人,“還不快給邵少校道歉?”
“邵少俠,對不起!”二人不情不願的走到邵峯的面前。
“一句對不起就可以了嗎?”邵峯冷笑,本就是來試探一下血魔到底有多少能耐,他敢這麼做必定是依仗着自己的實力纔敢羊入虎口。這二人正好撞到了槍頭上,那邵峯就拿這二人開刀。
“那你還想怎麼樣?”本就小看邵峯的二男立即暴怒,若不是因爲大哥命令自己道歉,自己會向這小白臉低頭?
“怎麼樣?”邵峯手成抓狀,頓時捏住了二人的脖子,兩人想要掙扎卻奈何渾身似乎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禁制,完全動不了,直到此時二男才真正體會到月魔殺手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邵少俠又何必自降身價,和兩個下人過不去?”血魔眼角抽動,已是在強壓怒氣。
“真是很不好意思!”邵峯冷笑,“通常敢打我愛人的主意的人,只有一個下場,只有死!”四字一出口,伴隨着一聲咔嚓聲,一個男子的喉骨已被捏碎,他體內的元嬰想要出逃,可強大的壓力卻壓得他連元嬰都無法動彈。
“怎麼?手下的命就這麼不值錢?都不值得你出手相救嗎?”邵峯冷冷的望着他。
“哈哈!”血魔拿起茶杯,掩去眼底的殺意,“他們是罪有應得!”
“真是個冷血的主子!”邵峯遺憾的搖搖頭,咔嚓聲再次響起,二人軟軟的從邵峯手裏滑下,雖然元嬰現在已經沒有被禁制了,但二人卻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呆在紫府裏不敢出去
(今天最後一更送上,很開心可以收到兩個紅包,還有不知是哪位書迷送的花,非常感謝葉冰瑋和cuitianri的慷慨,大方的送我紅包,有你們的大力支持,我真是深受鼓勵,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