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烏鴉嗎?就只會呱呱叫個不停!哼!一羣表裏不一的傢伙,坐在這裏一秒我都覺得噁心!心兒,我們走!”
“撲騰”
又有幾個太監倒下了。
在座的男人們各個嘴角抽搐個不停。
囂張的女人他們不是沒見過,如此囂張狂妄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流雲自是不理會他們各異的目光,拉着衛心兒就走。
顯然衛心兒也被嚇住了,像個木偶似的任由流雲拉着走。
“走水了走水了,陛陛陛陛下”
一聲驚慌的叫喊打破園子中這詭異的氣氛,眼看着那慌張跑來的太監就要撞上自己了,流雲迅速抓着心兒側開了去。
“撲通”一聲,那太監已是趴倒在地。
“何事如此驚慌!”
南宮毅憤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光卻是掃了一圈。
“御書房着火了”
“什麼?蠢貨,快去救火啊!”
南宮毅大驚,這才注意到御書房的方向飄着濃濃的煙霧,頓時一副焦急的樣子,萬分尷尬的對着衆人。
衆人同時看向那着火的方向,表情各異。
“陛下那火越燒越旺了”
又一個太監回報。
而遠處的濃煙已經慢慢的飄散到這園子中來,一些女客早已拿着帕子掩住了口鼻。
“快,快去救火。”
南宮毅驚慌失措,也顧不得這邊的衆人,跌跌撞撞的往御書房的方向跑去。
“裝的還真像。”
流雲小聲的嘀咕,眸子清亮,看着那遠去的南宮毅,嘴角彎起一絲譏諷的笑來。
而園中,終於有人動了。
不知道是哪國的使者慌慌忙忙跟了上去,接着一個個都跟了上去。
園子裏瞬間空了,只剩下了寥寥幾人。
“墨王爺不去湊湊那熱鬧嗎?聽說那碧月簫就藏在御書房中。”
楚天翔藍色的雙眸深不見底。
“楚王不是也沒去?”
那獨孤墨微微轉頭,卻是看向了一臉淡定的冷流雲。
“看來墨王爺心中早已有了計較,齊王出這麼大血本引我們上鉤,豈能讓他白費功夫?”
獨孤墨不語,飲了手中的一杯酒,緩緩站了起來。
“哈哈,楚王洞若觀火,果真是才華無雙,不過,這鹿死誰手,就要各憑本事了!”
流雲心中驚歎,這兩人還真是老油滑,枉那南宮毅設計了這麼大一個套,卻早被這兩人看了個透徹。
現在這兩人定是要將計就計了吧,那怎能少了她流雲那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