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起始之城的一間裝飾華麗的古堡之中,璐萌他們見到了懸賞的發佈人。
這是一名女性玩家,她身穿居家連衣裙,身上佩戴的飾品也並不多,和那些穿金戴銀的土豪相比,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有錢人,而是像是一個成熟的一般美女,但細看即可發現,眼前之人纔是真正的有錢人。
她身上所穿的服裝並不是系統提供的虛擬時裝,而是真正的國際名牌,璐萌在《幻象》裏面的網絡商店看到過這件裙子,當時的標價爲一百萬現實幣。
璐萌看向她的脖子,那裏帶着一條通體由寶石串聯而成的項鍊,切割均勻的寶石反射着陽光,把她的肌膚襯托得更加雪白,這種寶石是最近在海底遺蹟之中挖掘出來稀有礦石,據說這種寶石之內蘊含有特殊的能量,長期佩戴能讓人身體充滿活力,市場價是一千萬現實幣一條。
一百萬現實幣對她來說,就是一件連衣裙的價錢,隨手用來懸賞一名讓自己感到不快的NPC正好不過。
3人依賓主坐下,一名穿着管家服裝的老者走上前,爲衆人倒上茶水。
璐萌看向杯中的紅茶,這茶顯得通紅剔透,還沒有入口,一絲淡淡的清香就飄了上來,久久不散,顯得是名貴之物。
“你們的來意已經由管家傳達給我,我在遊戲中的名稱是小手微涼,你們可以稱呼我爲小手。”小手微涼說到這裏頓了一頓,喝了一口紅茶潤喉之後繼續說道:“老實說,我發懸賞是因爲我被王龜坑了,被逼得不得不刪號重玩,我很想殺了那個NPC泄憤,你們的要求爲打造兩件白銀級別的防具,我可以答應你們。”
散華聽到這裏,頓時面露喜色,但小手微涼繼續說道:“不過,爲了我今後的清靜不被人打攪,你們要爲這次上門拜訪付出一些代價,我給你們3日,3日之內,如果王龜不死,我將懸賞通緝你們。”
散華面露怒色,說道:“這樣太過分了吧,我們沒有事先預約,突然上門拜訪是唐突了些,但也用不着通緝我們吧。”
“這並不過分,這時間本來是我的午睡時間,但我很想王龜這個NPC死,所以有實力強大的高手前來談報酬的話,我是很樂意犧牲一些個人時間來聽取他們的要求的。
但如果不需代價便可以隨意上門談條件的話,什麼阿貓阿狗都會來煩我,那麼也就不能愉快的享受遊戲了,所以這是必須的。”
“我明白了,我接受這個條件,你說過,你很想王龜死是吧,既然限定了時間,那麼報酬得翻一倍,兩件白銀防具外加一百萬現實幣。”璐萌制止了還想說什麼的散華,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既然限制了完成任務的時間,那麼任務難道必定會變大,價格要往上翻也是合理的要求。
“凡是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但失敗的後果,你應該知道吧。”
“這些不用多說,你應該已經把我的樣貌拍下了了吧,到時候你要把我的人頭懸賞多少都隨便,我絕對不會有所怨言。”
璐萌說完,招呼散華一聲,便往古堡外面走去。
“王伯,知道了那兩人的資料了吧。”小手微涼微笑的向站在她身後的王伯說道。
“當然,在我的鑑定異能面前,沒有人可以隱藏得了,那個看起來小小的刺客是王者目錄上面的第七人,持有黃金等級的武器,看來這次很有可能可以得到王龜的性命,這樣小姐也能在其他世家的少主面前稍微的抬得起頭了。”
“要是真能這麼順利就再好不過了。”小手微涼嘆了一口氣,想到了當初剛進遊戲之時,由於太過信任NPC,也沒有怎麼細想,就在契約之上壓下手印,接取了任務,以至被逼到刪號,成爲了圈子內的笑柄。
在古堡之外,璐萌和凌曦兩人在快步行走着。
“把你知道的情況詳細的說說。”璐萌對散華說道。
“王龜是青樓裏面的對外總管,大概他自身也知道想要他性命的人很多,出行之時必帶衆多隨從,而且從來不去野外,身上帶着衆多保命道具,雖然本身實力不強但難纏得很。”
“本身只在城內活動,而且攜帶隨從衆多,看來想殺他只有速戰速決這一條路可選,一旦變爲持久戰,引來起始之城的警衛,那就不妙了。”璐萌說道。
“我當初也是這麼想的,爲了能夠得到儘量多的戰鬥時間,我觀察了王龜好幾天,專門等到他前往貧民區騙人時才下手,不過還是失敗了,那人渣身上的保命道具很多,就連疊加了3層的大風刃都耐其不何,最後那人渣竟然想抓我去青樓裏面調教,真是罪該萬死。”
璐萌很想知道散華是怎麼逃脫的,但看到她怒氣衝衝的樣子,最後還是聰明的沒有問她逃生的問題。
這時,在青樓的內部,也有一個人和散華一樣滿臉的怒氣,此人正是王龜。
“廢物、飯桶,上百個B實力的隨從,竟然連一個實力爲C等級的冒險者都抓不住,我養你們這幫廢物有什麼用?”
面對王龜的怒吼,上百名隨從跪在地上,臉色發白,什麼也不敢說,很難想象,一個實力爲D的人竟然能有如此手段,竟能讓如此多的B等級實力高手懼怕。
“滾吧,下次再失手,我把你們通通獻祭給惡魔。”王龜口氣陰冷,下面的隨從被他的雙眼一掃,想起那些年老色衰的受害者們的最後下場,通通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然後小心翼翼的退出大廳。
獻祭給惡魔,就如字面的意思,是把人類鮮活的靈魂和肉體奉獻給惡魔,以換取力量。
在青樓的地底下,有着廣大的牢房,不斷有哭喊的聲音自裏面傳出。
“這和說好的不一樣,我簽訂的是普通的服務員,不是出賣身體的工作,一定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求求你們讓我見總管一面,啊……”
回應少女哭喊哀求的是一頓皮鞭和男人們的大笑:“還想見王龜總管,可以啊,等到調教結束,你有機會見到的,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