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是兩個小妞,大哥,我說的沒錯吧,我確實是聽到了小妞的驚叫聲。”
在車隊的前方,一名打着赤膊,手臂之上紋着龍伏圖案的青年在大聲叫喊着,像是在邀功,那叫喊的聲音就算是隔着老遠都聽得見。
“哈哈,還是斧頭你細心,這濃濃大霧的,差一點就看漏了。”
說話的是一名身高在一米七以上的壯漢,這人不但全身肌肉凸起,而且在肌肉上面還反射着宛如黑鐵的鈍光,看起來就如殺戮金剛,不怒自威,他騎着摩托車,位於車隊的最前頭,正在放聲大笑着。
“璐萌,我感覺到了危險,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那些人不但懷有敵意,實力也很強。”左瞳躲在璐萌的身後,向璐萌說道。
“毛骨悚然?”璐萌臉上浮現出疑惑的神色,問道:“和在死亡島嶼之上對上紅雲惡魔那時的感覺一樣嗎?”
“沒有那麼恐怖,那大漢給人的感覺像是對上了血煞的感覺。”
璐萌聽到左瞳這麼一說,臉上神色頓時凝重了起來。她把一把獠牙手槍自腿上的槍套之內抽出,交給左瞳道:“戰鬥的時候我可能顧不上你,這把槍你拿着,尋找空隙用鮮血寫上符文,以防萬一。”
血煞,那是血殿的王牌玩家,擁有不死的異能和壓縮鬥氣的祕法,雖然不是A等階但是卻可以發揮出A等階的力量,戰力可謂是極其恐怖,完全是超出一般玩家規格的存在。如果那人擁有和血煞同等的力量,那麼一旦戰鬥起來,那就是一場死戰。
在這等傾盡全力的戰鬥之中,稍微一分神便極有可能迎來死亡,到了那時,璐萌可能會無暇顧及左瞳。
巨大的噪音自璐萌的身前猛地停住,隨車而來的強風頓時襲來,吹得璐萌兩人的一閃飛揚。
不過此刻左瞳已經有了防備,她躲在璐萌身後,雙手壓住裙襬,並沒有讓裙子飛起。
“你們兩人,上來,否則死。”爲首的大漢掃了一眼璐萌兩人,咧嘴獰笑,伸出拇指指着摩托車的後尾說道。
璐萌看向大漢所指着的地方,那裏搭載着一人,那人身穿武偵的服裝,大約十六七歲,四肢均是被扭曲到了不可能的方向,像是斷了,她雙眼無神,像是絕望。
璐萌轉頭看向其他車輛的方向,在十多輛車之中,還有着數輛車後面綁着少女,這些少女雖然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很大的傷害,但是身上的衣物卻是不能遮體,只能夠說是幾根布條掛在身上罷了,一眼看去,能夠看到她們身上的道道淤青。
一旦世界開始亂了起來,這些渣滓還真是到處可見。凌曦在豪庭組織救援,那裏聚集着大量的人口和物資,依照這些渣滓的性格,那是斷然不會放過那裏的。
凌曦正義感很強,心懷民衆,而這渣滓的不但力量很強,而且看起來還毫無道德以及榮譽感,是那種無所不用其極的人,一旦凌曦與這種渣滓對上,說不定會喫虧,不過被我碰上了,我就要在這裏把這顆潛在的威脅拔去,爲凌曦掃平道路。
璐萌眼內頓時燃燒起殺意。
“小妞,別敬酒不喫喫罰酒,別讓我們費事,不然她就是你的下場。”
那個跟在壯漢身邊的,叫做斧頭的青年見到璐萌沉默,咧嘴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就一手抓在武偵少女的一條斷腿之處。
“啊!”
那橫躺在摩托車尾的武偵少女頓時慘叫出聲,眼淚流下,身體疼痛得抽搐。
“我決定了。”璐萌突然開口說道。
“果然識趣,我們會好好疼愛你的,哈哈。”斧頭頓時大笑了起來。
“哈哈,斧頭哥,這小妞看起來是個極品,你和老大玩完了之後,能不能讓我們也嚐嚐。”跟在斧頭身後的一名男子湊上前來,淫笑着說道。
“沒問題,我兄弟兩一向大方,只要你們跟着我們,就絕對不會少了你們的,我們喫肉,你們也可以喝湯,大家有福共享。”
“大家聽着,抓到的女人大家都有份,都有的玩,只要跟着我們,好處——嗚嗚……”
那叫做斧頭的青年的說話之聲突然停了下來,他還想對身後的暴徒說些什麼,但是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夠發出“嗚嗚”的聲音,一條空間裂縫在他的眼前開啓,一隻素手抓住了他的臉面,讓他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部憋在口中,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那些跟着後面的暴徒見到這等情景也立刻安靜了下來,個個張大了雙眼,滿臉震驚,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斧頭的實力他們是知道的,厚實的混凝土牆壁他能夠一拳擊穿,一個跳躍就能夠跳起十多米高,殺怪物就像是殺雞,一個斧頭一隻,可謂是兇悍得很,但是現在這個兇悍的斧頭哥卻是像只小雞一樣,被抓着面孔提了起來,毫無動作,只能任人宰割。
這等反差讓他們一個個都呆住了。
而此刻斧頭哥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並不是他自己想像這樣被人像抓雞一樣提起,而是想動也動不了,他感覺自己的臉部麻木,嘴巴不受控制,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他的身體,在頸部以下,更是知覺全無,完全感受不到身體的存在,彷彿自己就是隻有一個頭顱而已。
這讓他無比的恐懼,頓時嗚嗚的叫的更加用力了。
在斧頭哥的體內,無數的鮮紅鬥氣猶如靈蛇,佈滿了他的全身,扼住了他的脊柱,讓他全身癱瘓。
“我說的決定是拿你們血祭。”
璐萌這話一出,全場又是一靜,暴徒們全部看向璐萌,那表情就像是聽到了天荒夜談一樣。
“哈哈哈,我聽到了什麼,她說要那我們血祭,這還真是好笑。”
“她以爲打敗了斧頭哥就可以喫定了我們,還真是可笑。”
“小妞,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放人,然後當我們的玩物爲好,說不定還可以留下一條命,不然你今天就是死定了。”
“她看來還不知道我們老大的恐怖啊。”
……
安靜只是一刻,下一刻,暴徒們便鬨然大笑了起來。
而位於車隊最前方,有着一個唯一沒有笑的人,那就是被暴徒們稱爲老大的壯漢,此刻他正陰森森的看着璐萌,如兇獸一般的氣勢鎖定璐萌全身,全身肌肉繃緊,似乎在尋求着出手的機會。
璐萌五指一收,骨頭崩裂之音頓時自斧頭哥的腦門之內響起,她轉過頭,看向壯漢,臉上充斥着笑意,眼內充斥着殺戮的慾望,絲毫不懼壯漢的氣勢。
“你想要怎麼樣?”壯漢兇狠的盯着璐萌,從牙縫之中擠出聲音,那表情像是要把璐萌生喫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