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十二章 爲“露稔伊”小姐姐加更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八月份的波士頓,是一年之中最舒適的季節。

陽光明媚,風和日麗,二十八度左右的氣溫特別適合人們戶外休閒,拿上一罐飲料,坐在河邊釣釣魚、吹吹風,欣賞一下自然風光,可謂是一種最廉價最舒服的享受。

沈建南這廝很會釣魚,也很有經驗,收起繁雜的思緒沒多久,就接連釣了七八條魚。撲騰撲騰的魚兒,甩着尾巴,晃着肥嘟嘟的身體,張着嘴貪婪呼吸着空氣,滑不留手惹的宋曉丹又是興奮又是生氣、又是面紅耳赤。

沈建南那張破嘴啊,不帶把門的。

愣是將一條魚說的跟什麼似得,什麼一張一合、什麼圓潤適中,簡直就是光明正大在耍流氓。

偏偏,這廝道貌岸然,一本正經,反而怪起宋曉丹思想不健康。

看着那張壞笑着的臉,宋曉丹不由翻起了白眼,咬着嘴脣,想罵人,又不知道該罵什麼,只好轉頭去看河面的魚漂。

沈建南大樂,魚水之歡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那張永遠都看不夠的臉上現在還能浮現紅暈,讓這廝倍感好玩。

“寶寶。你看着這條魚好好玩,它美的冒泡了。”

魚還能美的冒泡?

聚精會神看着魚漂的宋曉丹再次被帶偏了注意力,等到一看,不禁翻了一個白眼咬了咬嘴脣。

倒黴的魚到了沈建南手裏,就只有倒黴的命,這廝把一根手指插在魚嘴裏,可憐的魚兒,只能張着嘴不斷吞吞吐吐,沒多大功夫,黏糊糊的白色物體,就將他手指度的滿層泡沫。

可不是,魚美的冒泡了。

跟你真像啊!

沈建南什麼都沒說,但眼神,可不就是那意思。

宋曉丹的眼神要殺人了。

“寶寶。快,咬鉤了。”

“再耍流氓我打死你,被他們聽到。”

“魚咬鉤了。你看。”

“......”

宋曉丹低頭一看,可不是,魚漂真的動了一下。

咻——

顧不上再跟沈建南鬥嘴,宋曉丹拉着魚竿猛力一扯,隨着魚線急速拽動的聲音傳來,魚鉤被她從水裏拽了上來。

肯定釣不到魚。

憑着豐富的經驗,在宋曉丹拉魚竿的時候,沈建南就知道不可能釣到魚。

釣魚這遊戲,可是得需要耐心的。

結果.....果然空無一物。

“哈哈!寶寶,釣魚不能急的。魚兒剛過來試探是在做前戲,你就跟它慢慢耗,等到它急不可耐一口吞下去的時候,你再用力,妥妥能釣上來。”

“沈建南,以前我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會釣魚啊?”

呃......

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你說啊,怎麼不說了?你跟我老實交代,這釣魚是在哪學的?是不是揹着我在外面天天跟別的女生一起釣魚?”

“寶寶。你瞎說什麼呢?你看我膽小如鼠、賊眉鼠眼的,除了你,誰跟我一起釣魚。”

“真的沒有?”

“真的。”

“......”

宋曉丹沒有再說話,認真盯着那雙毫不躲閃的眸子盯了幾秒鐘,揮起了手裏的魚竿。

噓!

沈建南不由出了一口氣,剛纔差一點,他可就露餡了。

“啊!”

一股刺痛突然從耳朵上傳來,猝不及防之下,沈建南忍不住叫出了聲。

宋曉丹慌忙將手裏的魚竿往地上一丟,看着沈建南,臉上全是驚慌之色。

“怎麼了,建南。”

沈建南欲哭無淚,終日釣魚,今天還是成了魚。

宋曉丹剛纔甩鉤的時候,一不小心把魚鉤掛在了他耳朵上......

......

日已山下,夕陽將西邊的天空燃燒成通紅的顏色,照的整個別墅客廳像是披上了一層神聖的金輝。

耳朵都上鉤了,這魚肯定是沒法釣了。

靠在沙發的客廳上,沈建南捂着耳朵,哭喪着臉不停哀嚎着。

“寶寶。好疼啊。”

“......”

“寶寶。耳朵好疼啊,要掉了。”

“......”

“寶寶。你看是不是腫了,要不你幫我消消腫,口水可以消炎的。”

“......”

女人,總是心軟的。

在沈建南百般撒嬌之中,宋曉丹無奈,送上了止渴消炎的紅脣。

一股市話溫熱的觸感從耳垂傳來,被魚鉤穿孔的疼痛頓時爲之一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酥麻和舒適。漸漸,觸感從耳垂又移動到了嘴脣之上,相濡以沫的無聲交流令房間的空氣升起了一絲燥熱感。

撲通。

一隻調皮的魚兒,腰部一個用力,從水桶飛躍跳到了地上。

大概是因爲脫離了水源,圓嘟嘟光溜溜的嘴脣貪婪張張合合着,想要攝取空氣中的氧氣。

但可惜,魚兒離開了水源,只剩下本能的呼吸,隨着一股股黏糊糊的泡沫從魚兒嘴裏流出,調皮的小魚終於爲自己的任性付出了代價,僵硬着身體,躺在那裏再也沒有了掙扎的力氣。

良久,一隻大手從天而降,將可憐兮兮的魚兒再次放入了水裏。

因缺氧差點窒息的小魚無意識顫抖了下,隨着身體被水滋潤,漸漸復甦了生命的活力,再次在水中暢遊着,翱翔着,歡快的搖着尾巴,擺動着,完全忘記了之前差點死掉的經歷。

但可惜,魚的記憶只有七秒鐘,否則又怎麼會咬鉤一次又一次,被人用同樣的方法從水裏釣出來。

撲通!

歡快暢遊的魚兒,一個猛烈甩動,再次飛躍出了水面,隨着氧氣越來越稀薄,只能本能的張着嘴,蠕動着嘴裏的粘液,呼吸着根本就呼吸不到的空氣.....

天作孽尤可存,自作孽不可活。

一而再再而三,可憐的魚兒終於爲自己的再次任性付出了代價.....雙眼無神看着天花板,身體本能抽搐着,任由體內的水分化作粘液無意識從嘴角往外溢出......

......

夜至深。

月光從窗外透過,銀輝灑在臥室,帶來了一層朦朧的皎潔之色。

宋曉丹疲憊睜開眼睛,她輕輕側起身,望着沉沉睡着的沈建南,腦袋貼在了沈建南的胸口,手也撫在了那張印入了她靈魂深處的臉上,星眸點點的眸子裏,在月光中,全是無盡柔情之色。

“建南。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不要丟下我,好麼?”

沉睡中的沈建南不可能聽到任何聲音。

他在做夢。

做一個很遙遠、很虛幻、很不真實的夢。

夢裏,他到了一個只有他自己才經歷過的世界,夢裏,他高歌載舞肆意狂歡,卻找不到歸宿和終點,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只能肆意釋放着自己的靈魂,一點一點墮落在無間地獄。

忽然,一道亮光照亮了世界。

隨着亮光升起,一張張模糊的臉忽然出現,漸漸,模糊的臉變得逐漸清晰而又深刻,承載着他再也無法忘記的記憶,讓他感覺到一種特別的溫暖和舒適。

夢醒了。

天亮了。

一道微弱的陽光從窗簾透過,照在眼睛上,讓人本能想要去合上眼睛。

但沈建南沒有閤眼,如果不是分別在即萬分不捨,她又如何會放下一切尊嚴,心裏湧過一絲愧疚和感動,沈建南的手撫上了宋曉丹烏黑柔順的長髮,在她的頭皮上細細輕輕摩挲着。

很細膩。很舒適。

宋曉丹像是清晨早起的貓咪,臉上浮現起一絲紅暈,泛着星光的眸子,迎上了那雙刻在靈魂裏的眸子。

“建南。我想要個孩子。”

“嗯。我們一起努力。”

兩雙眸子交織在了一起,誰也沒有說話,但身心相連,一切早已盡在不言中。

“.....”

八月份的赫爾基辛是一年之中最舒適的季節,四散的陽光從高空投在地面,柔和的光線帶着勃勃生機,爲這裏帶來了一年之中最舒適的天氣。

溫暖而又舒適。

如果是往年,每到這個季節,喬克.杜寧就會帶着妻子和孩子,去往芬蘭灣海灘度過一個舒適的盛夏假期,品着啤酒,飲着冷飲,暢快拿着衝浪板到海上衝浪。

但今非昔比,站在溫暖的陽光下,喬克.杜寧就像是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只有冷入心底的冰寒,比年前的寒冬之夜還要更加冰寒。

喬克.杜寧失業了,失業了整整四個月,儘管他一次次又一次堅持投着簡歷,卻找不到需要的工作。

“嗯....”

“噢.....”

臥室方向,女人的喘息聲不斷傳來,蘊含着的激情和放蕩,喬克.杜寧非常熟悉。

他知道,那是他妻子勞拉的聲音。

對此,喬克.杜寧就像是沒有聽到,站在客廳裏,眺望了一下遠處的天空。

高樓大廈的空隙裏,天空泛着紅色,雲彩交疊之處隱隱有些發暗,暗中含紫,頗有些絢麗壯觀。

金融危機,這個詞他還是從報紙上看來的,在這之前,他一直不明白金融危機跟自己有什麼關係。

但突然,房子不值錢了,不少公司莫名其妙就倒閉了,甚至連銀行都關門了好幾家,一夜之間上天臺跳樓都需要排隊,公園裏更是擠滿了神情呆滯的的流浪漢。

他所在的工廠,也莫名其妙就這樣破產了,到了現在,連找份正兒八經的工作都變得十分困難。

“喔.....”

纏綿嫵媚的聲音,令喬克.杜寧的太陽穴急速跳動着,心裏的冰寒無聲無息滲透了他的血液之中。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深愛的女人會背叛他。

爲什麼?

喬克.杜寧想過,但現在,他已經不想去想了。

轉了一下手裏的左輪槍,檢查完子彈,喬克.杜寧面無表情,踩着步子推開了臥室房門。

砰!

砰!

隨着兩聲槍聲響起,牀上一對男女癱軟在了血泊之中。

砰!

又是一聲槍響。

這,就是金融危機帶來的影響麼?

可是,金融跟我有什麼關係?

嘴裏吐着血沫,喬克.杜寧的雙眼無神望着天花板,意識停留在了最後的疑惑裏。

“nokia,沽300000萬股”

“KONE,沽二十萬股。”

“......”

赫爾基辛金融區一棟大廈。

尤利婭.西多羅夫坐在沈建南懷裏,有條不紊下達着指令,隨着她的指令在交易員的手下傳達到交易區,中央區計算機的LED顯示器上,泛起一陣陣紅光,紅色的數字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瘋狂閃爍着,就像是蒙上了一層濃郁的血霧。

八月十五號。

德意志聯邦銀行再次上調基準利率百分之零點五個基本點。猶如一場饕餮盛宴,凸顯出劣勢的芬蘭、瑞典、丹麥都遭到了資本的大幅拋盤。

誰也不知道,一場赤裸裸的掠奪即將拉開序幕。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誰讓他玩遊戲王的!
剛穿越成超人,被養父母上交國家
超級王者
御寶
恰似春來
無可忍無須再忍
殤璃
最終生路
電影世界大抽獎
結婚了
水月寶鑑
不滅元神
穿越從武當開始
形象設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