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集雞狗大會餐
草草千裏
正在這個時候,紅松也聽見有警車叫聲叫了,聽見這個,他也想往外撤了。
不過當這小子剛剛到這裏的時候,紅松就用眼睛的餘光看見這小子過來了,所以也就對他有了防範。
畢竟自己是剛剛的到省城,對於這裏還有點不瞭解,雖然天天給自己說了一些個裝氣的話,可是現在自己還的收斂一點纔行。
不過也就在那個人飛起一腳踹紅松的時候,他就藉機一個前滾翻,隨手就給了來人一掌,但卻叫這人給輕鬆的接了過去。
看那人這樣,紅松就接連給他來了一頓的爆拳,叫這小子連喘息的功夫都沒有。
雖然外面看着是紅松站了上風,可是紅松自己知道,自己可是一下也沒有打着這小子的要害,於是,一頓拳把這小子給貫的節節敗退的之後,又藉機給了二少爺兩拳,回來又跟這小子打。
而二少爺卻跟別人不一樣,打着了他,就像殺豬似的叫喚,“媽呀,打死我了,不能活了,你們趕緊叫人來吧。”
正當他打的看似很上癮的樣子,還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卻是收身像遠處飛躥而去。
論別的紅松不行,要是論跑的功夫,這裏的人卻沒有幾個能比的過他。
不說別的,他們家就是練這樣的功夫的,就得打的時候也是以速度跟人家比勝敗的。
聽紅松的爸爸說,“他們家也是祖傳的通信兵那夥的,當時老祖宗就是跟鎮南的馮大人馮子才當過傳令兵,要是沒有他老祖宗的給馮大人傳令及時,也就沒有當年的鎮南關大捷。”
雖然紅松聽了這樣的事情也很爲自己的祖宗感到驕傲,可是還是爲給人家當傳令兵的事情感到委屈了當年的老人家。
也就在紅松跑了以後,那個人卻沒有追,而是過來看了看看二少爺,就知道他的腕子已經叫那小子給弄脫臼了,於是,也就給他這樣的一挽,就聽他又叫了一聲,纔沒有動靜了。
接着,這個人又踢了地上躺的人幾腳,說道:“別裝了,人家已經走了。”
“你怎麼不攆這小子去呢,逮住這小子好給我出出氣,你們這些個廢物,沒用的東西,真是白養你們了。”
“我也想抓住這小子,可誰又能抓的住呢,這小子不僅拳頭既快又猛,跑的也快,就跟飛賊似的,怎麼抓呀,他們這樣的,沒叫人家給打殘廢就不錯了,也真是人家手下留了情。”
聽這個人這樣一說,二少爺也的有點癟茄子了,他雖然什麼都幹,可是也是有自知之明的,有些個人他也是有些不敢惹。
當她們幾個跑迴天天家的藥材公司,才知道飛財已經回來,一問,才知道他並沒有跟這裏人說他們跟二少爺對陣的事情。
一聽這樣,別人還好說,也就是叫天天給癟獨子長癟獨子短的給罵了一頓。
但是,飛財竟然在這裏真的聽了下去,這也真叫紅松感到飛財真的是當前的超級忍者。
而紅松卻成了他們心目中的英雄。
等天天看見兩位接應他們的保鏢的時候,就對他們說道,“倆位,這就是本姑娘剛剛認的男友和師傅,你們今後可要記住了。”
“啊”!……
等琪琪給紅松打回飯,紅松要給琪琪錢的時候,琪琪卻說,“就這幾個錢,我還是能請的起的。”
“你現在給那個公司打工呢,要是行的話也幫我介紹介紹不行嗎。”紅松問琪琪。
“也行,你等放假了在去多好,現在沒事就賣你的木耳唄。”
“已經賣完了,是天天幫我賣的,不過我以後也不想總是買木耳,畢竟是學金融的,還的像公司方面靠近纔行,這樣不是能一舉倆得嗎。
“天天她們家就有公司,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就幫你問問怎麼樣。”
“謝謝,不過我想放假的時候回家去,他們還找你事嗎。”
“那個事情過了以後,我也不去那裏了,在說了,那個二少爺又叫天天給敗壞了一下,他們家也管着他不讓他出來了,他們還找我什麼。”
接着琪琪又說,“聽說天天她家的廣告公司正趕場,現在還在咱們學校的附近,幹活又是晚上,你一個大小夥子跟着去多好。”
“跟同學聯繫的不多,像這樣的事我也不知道呀。”
“我也看出來了,天天也就是一個大咧咧,她都把你的木耳給賣了,還認了師傅,你自己不問,就不知道給你找個活。”
“別說師傅這事,也就是瞎鬧的,都是同學,那裏有什麼師傅徒弟呀。”
“你要是不想當她的師傅,可別跟她接觸的太多,她家可不是你這樣的能高攀的起的,知道嗎。”
“是。”
雖然紅松是這樣的答應着,但是他還是沒有往心裏去,像這樣的事情,也是兩個人的事,別人能管的了嗎。
等天天領着紅松到了那裏,一看還真有幾個同學在這裏打工。
“這是週週,就不爲你介紹了,他跟我一樣,不是爲掙錢,就是來這裏歷練的,因爲我們的老子在這裏都有股份,所以才成了這裏的領導”。
聽天天這樣說,週週就對天天說,“你也太直白點了吧,我在這裏可是主力呀”。
“什麼主力,幹長了都一樣,也就是拿的工資比別人多。”
等紅松看見了圓圓的時候,也就對她抱有友好的一笑。
看到紅松這樣,天天就趕緊對紅松說,“你可別惹這個小姑奶奶,這裏誰也不敢管她,她可是不管是誰,都敢叫你下不來臺的。”
“圓圓不也是來打工的嗎。”
“別看我們從前就是同學,她的一些事我也不知道,就知道她跟靜姨的關係可是不一般,乾的活也不一樣。”
“是這樣呀。”
“再說了,靜姨還是這裏的大股東,不過她平常的時候不過來。”
他們在這裏真的幹起活來才知道,由於上面的導演給他們安排部署完就不管了,所以天天和週週也就成了這裏的大拿。
而那些個演員也就各就各位,他們這樣的也給人家打雜了,這樣也就分出來了三六九等。
當天天跟着一個劇務出去了以後,跟着週週的飛財就開始對他們這些人發號施令了。
他一這樣,紅松也就倒了黴,不爲別的,而是紅松剛來,很多的事情他還不懂,所以他也就成了他的出氣筒。
不過還是有好人,這個時候就有同學過來悄悄的跟紅松說,“這個飛財就是仗着週週的架子,跟這些人要人情,這小子這樣對你是想跟你要人事呢。”
“謝謝。”
像別人跟自己說的事情,紅松從來就不反駁,好壞都答應一聲放在自己的心裏。
雖然紅松這樣對那個同學說,可是他卻沒想真給飛財這樣的人事,心想,我還三根腸子閒着兩根半呢,那有人事給你呀,要是你小子真是跟我過不去的話,我就跟你好好的玩玩。
這時就聽飛財喊,“紅松過來,幫我幹這個,快點。”
“紅松,你把這個按我給你說的給纏好了,好好幹,一會我檢查。”
等週週忙完了那邊工作過來的時候,卻見紅松在這裏怎麼幹怎麼不是,於是就問紅松,“飛財幹什麼去了,這個不是這樣乾的,應該這樣幹才對。”
“飛財就是叫我這樣的乾的,告訴完這個,就到休息室裏去了。”
“他去哪了。”
“去休息室了,我過來他就進去了,不過我只顧幹活了,不知道我出沒出來。”
當飛財知道週週過來的時候從裏面一出來,就被週週給堵了個正着。
看見飛財叫別人幹活,他卻到這裏來偷偷的休息,週週就沒用好眼的看了看他,對他說,“趕緊幹活去,這個活叫你乾的,真是。”
等週週走了以後,飛財這回也真是領着他們幹上了,沒想到今天晚上他竟然比誰幹的都多。
當他們要收工回去的時候,就見有同學暗暗的給飛財的兜裏揣了兩盒煙。
飛財看了看就倆盒煙的時候,就歇斯底裏的對着大家說,“你們都先別回去,看看這個掛條幅的架子是紅松整的吧。”
“是我整的,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一聽飛財跟自己說這個,紅松就知道飛財要拿自己開刀了,不過這小子要是真幹對自己不講理,今天就叫你好看。
“我沒告訴你嗎,幹完了應該給舉到上面去纔行嗎。”
聽飛財這樣一說,這些人也就知道了,這個飛財真是要收拾紅松了,而至於爲什麼,他們這樣還有不知道嗎,畢竟能出來到這樣的學校裏上學的腦子都不是糠的。
不過紅松卻沒有跟他反駁,而是過來問他,“這個應該怎麼幹。”
“你把這個給放到那上面也就行了。”
聽飛財這樣一說,紅松還真的過來抬了一抬,看樣子他還真能搬動,可是他
卻說,“你過來給我幫幫忙不行嗎。”
雖然紅松能搬動,可是像飛財這樣的卻搬不動,這個就是飛財自己也知道,可是現在的飛財就是有這樣的權利。
到了這個時候,週週和天天已經回去了,所以飛財也就是這裏的大拿,他現在叫紅松來般這個就的般這個,別人誰說什麼也不好使。
不過飛財也想好了,你要是真不幹的話,我就你個山炮回家喫去,想在這裏掙幾個錢,還不給我好處,你就別想幹好。
別人收拾不了,我還收拾不了你這樣的嗎,再說了,我跟週週上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你纔來了幾天呀,要是不打好我的進步,還是回去賣你的木耳去吧。
聽紅松對自己說這話,也正是中了飛財的下懷,心說,本來自己就是想叫他找別人乾的,要是他真的找了別人,我就叫你們在這裏幹一宿,而他們還對自己說不出什麼來。
不爲別的,因爲他們幹不好呀,要是叫自己跟他幹這活,今天我就叫你小子殘廢,但是卻有點可惜,這小子傷了,還得公司給他掏錢看病纔行。
本來像紅松這樣的,在家的時候也不是好餅,可到了這裏一是要避諱一點,凡是都不能出頭;另一個就是他也沒有閒心跟他們玩這樣的小心眼,因爲自己在學習之餘還要掙錢呢。
說起來,自己出去賣木耳還是要比幹這個掙的多的,可是賣木耳也不是常法呀,何況自己家一年就產那些個木耳呢。
自從跟那個二少爺打了一回架以後,自己原先隱藏的那些跟外人爭強好勝的體性就又不自覺的冒了出來,而今天就偏偏叫飛財給趕上了。
於是紅松也就看了看飛財說,“你說怎麼抬。”
“我抬這頭,在上面,你就在地下往上推。”
“行呀,那我就推了”。
飛財在上面剛剛扶好架子,紅松就在下面一篤勁就給推了上去。
“你小子怎麼這麼快,慢點不行嗎。”
“不快不行,這個太沉了。”
紅松也看出來了,這個飛財就是要等自己往上推的時候,他只要往下一壓,也就正好把自己頂在這裏的膝蓋給壓住,而這樣的勁頭,自己就是不殘廢也的受傷。
有一點不但這些人,就是包括飛財在內那天聚會的人,也就是知道他有兩下子,卻不知道他的力氣究竟有多大。
他的勁頭還不是天生的,而是從小跟着爸爸幹活練出來的,到了現在連二百多斤的麻袋都扛着沒事,何況這樣的東西了。
叫他最怕的也就是從上往下的貫力,這個要是在加上飛財這樣的重力加速度給自己削上,也真夠自己受的。
不過,紅松還知道,自己幹什麼速度都要比他們快。
要不是自己的速度比一般的人都要快,那天跟二少爺他們打的時候,也不能就這樣的把那個人給甩開了,不過,自己也真是知道了這小子厲害。
雖然是這樣,可就在紅松卯足一股勁往上推得時候,還是兩眼緊緊的盯着飛財,不怕別的,也就怕這小子往下壓自己。
果不其然,飛財還真是想用這樣的招法壓自己。
也就是叫紅松一股勁,叫他沒有注意,才錯過了最佳時機,不過這也行,但這時候的飛財卻下意識的就把上面的另一個大架子也給搬動了,直接就往這個架子上壓。
飛財的這個動作在下面的人可是都看見了,雖然他們也知道這個飛財想修理紅松,可是誰也沒有想到這小子會用這一手,而這個要是真的給壓下來了,紅松的這條腿是保不住了。
當上面的東西和飛財一起給壓下來的時候,下面的人也是一片的驚呼,心說,紅松的腿完了。
沒想到下面的紅松竟然真的躲開了,也就是這一躲,就看見他就這樣的猛的一頓,這個架子也就自己折了,因此,連同上面的飛財一起,都跟着掉了下來。
等飛財掉下來的時候,紅松卻又把下面的一根鐵筋順手給仍在了飛財下落的地方。
而這些個事情可都是在一瞬間的事情,在場的人誰也沒有看出紅松這樣的躲閃有什麼毛病,他們也就是看見飛財想禍害人家紅松沒有幹好,卻把自己給搭了進去。
可是還是叫這裏的一個人給看的清清楚楚,不過這個人卻沒有說別的,也就是一看這樣,趕緊的給120打電話,給飛財叫來救護車也就沒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