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集 也想積德
草草千裏
雖然紅松也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在當今世界上所謂的正義人士眼裏也是絕對的小人的手法,壞的不能再壞了,可是他們這樣的人誰又站在人家的角鬥考慮了呢。
人家就是再不好,也沒有先到你們那裏打你們吧,而是你們非得要到人家這裏來找人家的事。
現在在紅松的眼裏,沒事來這裏找人家事的,就是欠揍那夥的,等到人家真有力量反抗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不知道說什麼呢。
沒有招,誰叫他們現在胳膊粗力量大呢,要是自己行了,也會給這些*兄弟主持正義的;別說自己了,就是國家也一樣。
“你不睡覺又給誰打電話。”
“給爸爸打,爸爸,我給你去電話就是想跟你說,叫我們南方的場子生產螺旋飛行玩具的事情,我覺得這樣的玩具到了這裏真是老少鹹宜,幹什麼都行。”
“你不就是說這個用於軍事攻擊上也行嗎。”
“爸爸,您別說的這樣直白好不好,就是我們把這樣的東西賣給他們,他們自己能開發出來額外的用途,不是也省了他們用人體跟人家硬拼了嗎,再說了,這樣的東西只要是一到自己對手的跟前,也就是弄的人心惶惶的,也死不了人。”
“看樣子你還挺人道的。”
“到了這裏我才知道,這裏的人也是很可憐的,人家的地方爲什麼叫別人來給他們當祖宗,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嗎。”
“我們去了就是賣東西,你可別跟着參與這樣的事呀。”
“我纔不跟着參與呢,現在我就知道只要是我們不缺大德的產品能賣出去就好,別的一點不管。”
“你要是覺得好,就叫這裏給研究研究再說吧。”
“這樣的事情還用研究嗎,只要是能掙錢,還不引起當地人的反感就行唄,至於這樣複雜嗎。”
“叫你說的,就像這樣的事情也是有可能引起國際爭端的,你現在還年輕,等以後像這樣的事情也就慢慢的知道了。”
“真是的,就像這樣的兒童玩具,要是真的放到國內的話,也是能隨便就能買到的,到了這裏也就成了國際的事情。”
“你以爲在國內像這樣的事情就不管了,其實你不知道,國內也就是不能引起國際爭端,其他方面也是一樣的,這就是社會。”
聽嶽父這樣跟自己說,紅松也沒法了,就像這樣的事情,不忍也的忍了,畢竟這個世界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到時候自己還是擰不過這樣個世界,識時務者還的順着形勢來纔行。
雖然是這樣不假,但是自己也有可能在不違反大的原則規範下幹自己想幹的事,掙自己能掙得錢,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只要是有了錢,就是無所不能的,必要的時候,備不住都能叫他們不得不改變對於自己的認可。
也是基於這樣的想法,紅松就跟吳英商量要進口國內的玩具遙控直升飛機的事情。
紅松也想了,像這樣的事情,你們要是不答應,我按正常的渠道進口不行嗎,而且就是進口也進口自己的公司裏生產的產品。
吳英一聽紅松要進口這樣的東西,就知道他什麼想法了,“你進口這樣的東西,也不必經過我這一關,現在直接經過海關就行。”
“像這樣的事情不也得通過你們這樣的部門嗎。”
“民用的商品通過我們幹什麼,你看誰家正常從海關出口的貨物出過事,就像你們這樣的,要是今後都從這樣的途徑出來,也就沒有我們的什麼事了,不過,你進來了卻不能在這裏明着出售,從這裏出去的東西就不一樣了,知道嗎。”
聽了吳英跟自己說的話,紅松也明白了,就像現在爲什麼有人帶那樣的在軍方看來就是違禁品的商品,很多還是從正規的途徑進來的,原來是這樣。
要是真是這樣,我們這裏也就好說了,這裏不能出去賣,我就叫王松他們出去零打碎敲的賣不行嗎。
現在的王松他們也真是有點閒的慌,雖然他們現在掙的錢比從前多很多,可是他們的貨卻有些供不應求了。
他們這幾個小子,現在也就是沒事開着國產的軍用大吉普沒事出去狂去,別的沒有什麼事。
而公司裏,他們也是跟王松他們差不多,從前是公司裏來的人少,倒沒覺得咋地,而現在人多了,卻是一來問,沒有現貨。
由於自從紅松來了以後,就不讓他們自己從家裏帶飯了,而是由公司裏給他們進行集體供飯,這樣一來,他們這樣的沒事了,也就跟着做飯了。
像這樣的工作也就的他們自己幹了。
雖然老二哥那裏什麼都給他們買來了,可是就像他們這樣的,又有幾個會做飯的,而圓圓和王松的媳婦,也就是會喫那夥的,所以,當他們在這裏做了一段時間以後,也就不得不跟文龍要過來一個廚師給專職的做飯。
這樣也好,當這裏有了廚師,王松他們這些人也就沒事不出去逛去了,而是也在家裏跟這些人一樣的喫食堂。
“像王松他們這些個準武器販子真是慣的,不花錢的飯菜不喫,就是自己出去花錢喫大餐去,有這個功夫自己在家裏做點多好。”
“現在不是好了嗎,不過我可沒有跟他們一樣。”
“你也不好,沒事就到吳英那裏打游擊混飯去,等到晚上的時候又去文龍那裏看看他們。”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我去了是檢查工作,我不是也帶着你去了嗎。”
就像這樣的事情跟圓圓是說不明白了,雖然這樣,可是自己卻能跟她胡說。
“我看現在有了專門的廚師也不好。”
“怎麼不好,有了專職的廚師,這些人也就都能回來喫飯了,你不是能通過跟他們在一起喫飯,能瞭解他們的心裏了嗎。”
“是,可是就像我們這樣的,本來一個個體型挺好的,不信你就看着吧,用不了多長時間,很多人就像懷孕了一樣。”
“誰跟你說胖不胖的事了,我是說人一有了錢就是賤。”
“不是賤,誰都一樣,有好的誰喫孬得,就像找媳婦似的,有大姑娘在這裏擺着,沒事捅咕破鞋幹什麼。”
“沒人勒你,人家給你嘮正經嗑,你怎麼就給往邪路上拐呢。”
“不是往邪路上拐,你想想,他們這樣的出去喫了,而這裏的人,包括經理在內的這些個員工,不就是這樣的跟着一起喫了嗎,他們怎麼沒有意見呀。”
“他們出不去是因爲這些人離不開這裏。”
“不對,他們這些人沒有這樣的經濟條件,就像我們能像這樣的供員工喫飯,在這裏也是絕無僅有的,在這裏喫了,等回到家裏也就把自己家裏的給生下來了,這樣的帳,也是很值得算的,不過叫你這樣一說,我也想起一個事來。”
“你又想起什麼來了。”
“今後我們儘量給他們的家裏人多找一些活,這樣,我們也就能把這些人都集中到我們的跟前了。”
紅松跟圓圓閒着沒事瞎扯,也是跟圓圓扯到那裏就想到那裏。
按紅松的想法就是,自己不管幹什麼,都不能扔了自己當前乾的事情,這樣,慢慢的也就成了自己自然而然的習慣。
“怪不得爸爸說你在管理上有造化,是一個不可多得天才,原來你沒事就像這樣的事情,能不成爲天才嗎。”
“爸爸說的對,天才就是這樣出來的,這回你知道了吧,書上寫的都是胡說八道的。”
“不跟你說這個了,什麼話到你嘴裏就沒有好的。”
“可不就是這樣嗎,不信你跟我說說,就是你書那裏有真實的,就是西廂記裏的盈盈小姐,在真實的生活中有嗎,別說一個過時的國級的大領導了,就是放到一個廳級的幹部,她們家能找這樣的一個小混混當姑爺嗎。”
“你現在不是找了我嗎,我爸爸跟別人比不了,跟一個廳長比還行吧,廳長也是高級幹部。”
看圓圓真的要給自己急眼了,於是,紅松又跟他扯上了別的。
“我不是跟你說的這樣的事情,有一首詩你聽說過嗎,打油詩,打油詩。”
“正常的詩詞我還不看呢,就別說打油詩了。”
“詩是這樣寫的,書上那裏有嬌娘,殘花敗柳一行行;偶有幾對也鴛鴦,也是野妓配豺狼。”
“跟你說了這麼半天,我纔想起來,剛纔我們說什麼來呢。”
“你不是叫我睡覺,你在這裏看着網絡嗎,我看現在也不用特意的看了,你就把這個給放到這裏,來就這樣,等我們過了這個勁,他們那裏也就好了,這樣還兩不耽誤。”
“不好。”
“有什麼不好的,我現在纔想起來,我們這麼長時間了,你是不是應該有了,我覺得我自己的這個也好使呀,怎麼就能這樣呢,不行,這回可得好好努力,爭取一炮中標。”
跟媳婦就得這樣,哪有這些個正經的事,要是全都是正經的,就不是媳婦了。
這樣圓圓纔不能跟自己生氣,真沒有想到,找個媳婦也得跟她玩手腕,這樣才叫她不能在想別的。
不過當紅松跟圓圓這裏剛剛的完事,琪琪那裏就來了信息。
“真是的,她就不能叫自己歇一會在給自己來這樣的信息,叫她這樣,也把我的心情給破壞了。”
“來,還是我在這裏看着吧,你就在這裏好好的歇着吧,這是琪琪和飛財的股份嗎,怎麼就是跟人家幹晃悠就是不出手呢。”
“沒錢還出什麼手,我沒告訴你把資金準備足了嗎,就是這樣。”
“要是他們這樣,我們還跟他們玩什麼,叫我們出錢替他們掙錢,想的也太好了吧。”
“不是太好了,他們沒錢也掙不了錢不是嗎。”
“雖然這樣,可是也撈不着琪琪的什麼呀,我現在不僅僅想收拾週週,還想逮機會連琪琪也收拾一把。”
哪有這樣的女人,也太嫉妒吧,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自己現在也有些個忙,就讓她沒事在這裏盯着吧。
別看圓圓在這裏給盯着,由於這裏跟那裏的時間差異,還叫自己和圓圓在這裏盯着的時候就是在牀上,這樣她也就能叫自己想對她幹什麼就幹什麼,還能叫她對自己百般的順從。
這也就是一心能二用不能三用的好處。
他們倆就這樣把自己的業餘生活完全的都放到了這樣的事上,別的也就不想了,再說了,這裏除了這些人,也沒有外面的朋友呀。
吳英也是,怎麼不能給自己多來一些貨呢,可像這樣的事還沒法跟他明說,因爲別的商家還沒有自己的情況好呢。
紅松也知道,當這裏真的運行起來,吳英那裏也是很難的,最起碼他要掌握這些家的平衡纔行。
“兄弟,我知道你們現在很缺貨,可是我這裏也要給你們均衡纔行,這不嗎,上面又要來檢查了,真是的,這裏就是不能幹事,只要是一幹事,就有人告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