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集萬用萬能的法寶
草草千裏
“飛財,你可看好了,你接手的時候是那些資金,現在還是那些資金,不過你這回在忙完的時候,只要還是這些個資金,多出來的股份我還跟你算,從前的一切都算結完的怎麼樣。”
“你跟我玩,是把一齜牙的。”
“對,一把一利索,這些錢完了拉倒,不過等這些錢玩完了還是這些錢,而別的都變成了股份,我就把這些錢在按比例給你分,這樣合理吧。”
“你要是這樣,也真是太合理了,那樣我最後一次就能掙雙份的了。”
“這也就看你小子自己的了,別跟我說。”
“好,我現在就燒香去,保佑股市的行情就是這樣,永遠不變。”
“那有不變的行情,過去還好些,現在一個月能不變就很好,不過祝你發財。”
“我發財,你小子也一起發財,發大財。”
“不對,是我們公司大發財,知道吧。”
“沒想到你還能這樣。”
“就的這樣,不管是誰,也不能只爲自己着想。”
“那你怎麼說,聖人說的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是至理名言呢。”
“當然了,這也是至聖先師的廣義的名言,要不他老人家能有三千弟子嗎,也就是他的說教和弟子這些人的說教,才成就了廣博的大私,大私也是大公。”
“你的理論都邪了,公私怎麼能給連到一起呢。”
“不跟你說了,這樣的事情你根本就不懂,公私公私,說的時候不能分開,用的時候也是一理,這也就叫福禍相依的道理。”
“你還是看看我們怎麼進去掙錢吧,別再這裏說這些個沒用的了。”
“真是的,什麼也不懂,連三教合一歸一統都不知道,真是跟我都白混了,沒辦法,世上就有這樣不進鹽經的人。”
“你進鹽經,我進去了,你小子就在這裏當你的鹽經大(私)去吧。”
紅松一看飛財進去也就入戲了,也就沒有在打擾這小子,而是到一邊給程亮打電話去了。
因爲咪咪的丈夫回去了以後還得抓跟南洋以及美洲整體管理的事情,而另一位副總還沒有功夫管國外的事情,所以海外的一切事情也就的叫給他管。
現在美洲不僅美國的事物的用程亮看着,就是歐洲的那個自己的五百強也的叫他管了。
到了這個時候,四號老總已經完全能掌握那個公司了,同時也跟中國取得了實質的聯繫,所以也就的考慮繼續融資的事宜。
那裏考慮這樣的事情,也就能很自然的同自己在歐洲的五百強公司聯合到一起,再加上自己那裏的董事在裏面推波助瀾,跟中國大陸的合作也就有了結果。
不過那裏是有了結果,可是這裏以紅松以及嵐山爲首的這些人這時又對歐洲的技術不太感冒了。
他們有這樣的心裏並沒有別的因爲,而是現在發展的實在太快了,就像手機似的,當這時的可視電話問世以後,中國可就跟他們站在了一個起跑線上,而從前的領先也就成了歷史。
而新能源的開發,也使得人們對於汽車的認識也有了質的改觀,就像美國人坐着汽車輪子走天下的事情,好像就要一去不復返了。
等我們這裏的新能源真的開發了出來,歐洲美洲的人在跟我們說話的時候,還能怎麼樣呢。
不說歐美,就是我們的近鄰,他們的汽車還能這樣的叫囂嗎。
可紅松、嵐山他們的想法還是遭到了以圓圓爸爸爲代表的老一代人的抵制。
在他們看來,新能源雖然好,但現在還不是新能源的時代,所以還的以目前的境況爲發展重點。
程亮一看這樣,也就沒有跟他們參與這樣的事情,而是直接就對着歐洲去了。
紅松知道,這小子就是想到了歐洲就把那裏的製造業的權利給奪過來,利用他們現有的技術,來製造我們自己的新能源產品。
“你這樣幹能行嗎。”
“現在也就是看我能不能把這樣的權利給奪過來了,只要是能奪過來,一切也就好說了,我要是這樣幹,還的取得你的支持纔行。”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你要幹這樣的事情,就我們幾個也不行呀。”
“這就看你小子的本事了,你要是真能說動上面的人,把這些個專家給我們用一用,這樣的事情也就能快一些。”
“我也想好了,實在不行,就用南洋的事情糊弄上面,叫上面給我們派專家團過來。”
“這個你要有思想準備,我們這樣幹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等到這裏的事情一完,上面就要把專家給撤回去了,沒有了他們,我們還是不行。”
“看看吧,現在也就是這個不好辦,只要是我們這樣一動,歐美就的一齊起來反對,到了這樣的時候,國家能不能承受了這樣的壓力呢。”
“也是,還有就是非洲現在發展的太慢了,要是他們能跟着起來,就能給我們減輕壓力了。”
“現在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我們先這樣幹着,等到真的有了雛形,就能利用南洋的事情,叫國家給我們派出專家團,我們在想法子叫國家手插磨眼,自己拔不出來,看看他們還怎麼辦。”
“這樣也行,也就是要事先想好了,別叫他們一看自己不行了,在拿我們當替罪羊就行。”
“這個我正想着呢,現在飛財正幫我在美洲玩股呢,你也在那裏幫着看着一些怎麼樣。”
“這個我已經注意了,當時老總回來的時候就跟我說這個事了,你沒有看見,那個跟着你們的小股就是我們的。”
“原來你們已經跟上了。”
“現在還沒有什麼用,不過也就像你說的,放屁添風就是了,別的也沒有什麼都幫不上。”
聽程亮跟自己這樣一說,紅松也就放心了,不管怎麼樣,只要是他們能跟上,也就的幫飛財盯着那裏的事情。
雖然紅松在這裏給飛財撒開了手腳,叫他自己隨便的幹了,可是還是對這小子有些不放心,所以也就不能不在找一個在旁邊的人看着這小子,監督他了。
而幹這個也是最把握的事情,要是離開歐洲過來的這樣的股,飛財也就沒有這樣的輕鬆了。
“這個也是朋友的股份。”
“也是有點小了,要是在多一點,就能給我幫上大忙了。”
“個人的工資能有多少,不過你知道這個股跟誰有關係嗎。”
“你要是這樣問我,莫非是是咪咪老公的股份。”
“對,就是他們幾個的。”
“怎麼,這些還是幾個人的,真是絕了。”
“就這些不比你的多呀,不過,我已經跟他們說了,現在就是你在這裏操盤呢,怎麼樣你就看着辦吧,反正咪咪的老公對你挺能相信着的。”
“你那裏是給我解壓呀,分明就是給我加壓。”
“沒事,這個對於你並不算什麼吧。”
紅松跟飛財說這個就是咪咪老公他們幾個的,而沒有提程亮的事,就是爲了叫飛財在這裏爭強自己的責任心和自信的勇氣。
這樣也才能叫飛財經過這一段時間的順利,把自己對股市已經變得有些輕視麻木的心裏從新給拽的重視起來。
“我現在已經覺得在這裏順溜了,又叫你給弄的有點不行了,這個咪咪也真是的,怎麼連這樣的小錢也能看上呢。”
“將心比心吧,想想你自己怎麼樣,也就知道咪咪了,你別忘了,咪咪雖然爲姑孃的時候家裏很好,可是現在怎麼樣,你也不是不知道,這個還用我跟你說別的嗎。”
“可他們怎麼還帶上了別人呢。”
“你也不是不知道咪咪的丈夫是什麼樣的人,既然他在美洲有了存款,他的手下能不跟他一樣嗎,等到他一參與了進來,也就的跟他們說了。”
“他們也是,跟着程亮買股多好,怎麼非得進到這裏來呢。”
“這個也就怨我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咪咪的丈夫知道了你以後,怎麼跟他們說的。”
“還能怎麼說,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肯定是沒少把我給吹捧了,要不他們也不能就這點幣子就敢跟進了,也就是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跟住。”
“你也別小看了他的人,據我知道的,這現在裏面就有一個叫程亮看好的人,不知道怎麼現在還沒有過去。”
紅松現在跟飛財這樣說,純粹就是忽悠這小子了,這也叫在給他加壓了以後,在給他一點能增加勇氣的東西。
“對於程亮這個人,我也就是聽說,並沒有見過,等到你什麼時候給我介紹介紹不行嗎。”
“沒法給你小子介紹,我先說下,並不是我不想給你介紹,而是你們兩個是‘岑森’就是不能相見。”
“怎麼,程亮現在還回不來嗎。”
“還沒有你逍遙呢。”
“你用的都是什麼人呢,真沒有想到。”
“別說,別人說還行,就是你說不好,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好哥們。”
也就是叫紅松這樣對飛財一說,還真是把這小子的嘴給不住了,看來還是有短處和毛病的人能抓住他們的弱點。
不過飛財這小子還真行,當他們這裏的股份真的抓住國內從歐洲過來的股的時候,也就跟他們玩了起來。
飛財在這裏玩,紅松也就在一旁跟着看。
由於是自己的本金,這樣的玩法也是很愜意的,但紅松這裏知道,自己從前跟他們玩的時候,也包括飛財和琪琪在內,都是這樣玩的,沒想到現在又來了這樣的事情。
就像這樣的事情,只要是叫他們能認準了那股資金,那就等着對他們絞殺了,除了對方的資金無限的厚重才能反替。
也就是像開始那回反替週週姥姥家的大盤一樣。
這個飛財,還真是殺上了癮,竟然外面的一切都不管了。
也就在這小子往裏高歌猛進的時候,對面就來了一個資金流。
“飛財,你小子趕快躲藏。”
“往那裏藏呀。”
真是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連藏的地方都沒有看好,這還叫玩股的專家嗎。
“笨蛋,跟着咪咪他們那個股去不就行了嗎。”
也就是叫紅松這樣的一提醒,飛財的腦子才轉過彎來,於是就趕緊往那裏進行躲藏。
“還真不錯,也就是叫人家給掃了一下,還沒有上失元氣,要真是慢一步,後果就不可想象。
“這回沒事了,我們就在裏面待著吧。”
“不對呀,這個怎麼過來了呢,他可是歐洲的股呀。”
“這個你還沒看出來嗎,就是他們叫你在這裏給追的不行了,人家纔過來的,但是他們進來也就出不去了,你在想想怎麼應對吧。”
“還怎麼應對,這個已經叫人家給套住了,那裏還有錢了。”
“沒事,我們進去了,就有可能把這樣的股給頂起來。”
“沒辦法,咪咪的丈夫我還不知道嗎,雖然就來了幾天,就像他這樣的,能跟上也就不錯了,還能在這樣的時候找到這樣的地方過來躲藏,想好事去吧。”
“不一定,我沒跟你說嗎,他的手裏也是有人的,玩的也不一定比你差,一會兒也就知道了。”
“真沒想到,還真叫你給估計準了,不對,那個就是程亮,這小子的手法我知道,原來你們是算計好了糊弄我呢。”
看飛財已經看出來了,在跟這小子這樣玩也就沒有意思了,於是紅松也就跟他說實話了。
“也就是程亮他們那裏沒有這樣的閒錢,要是真有這樣的閒錢還用的着你在這裏轉嗎,都不用我出手,程亮那樣的,早就殺了過去。”
“你跟程亮究竟是什麼關係,還有咪咪的丈夫。”
“沒跟你說嗎,半拉僱主的關係。”
“怎麼還半拉僱主的關係,那個化工廠就沒有你跟圓圓的份。”
“越說越不像話了,實話告訴你把,我在那裏也跟這裏的廣告公司一樣的,不過有的時候我用錢卻比靜姨方便。”
“以我對那個靜姨的瞭解,你要是這樣說還差不多,你不知道,我早就懷疑你在化工廠裏有自己的股份了。”
聽飛財這樣一說,紅松就知道這個飛財在這方面也真是很敏感的,不過在這小子還沒有知道具體情況的時候,還是什麼也不能跟他說的。
“剛開始的時候,誰說這樣的事情我都極力的否認,不過現在不行了,別說那裏的化工廠了,就是我跟你說的廣告公司也跟那裏一樣,以後有沒有我的股份都不一定,我這樣說行吧。”
“你小子要是這樣說,我還能認可,不過你今後也要跟靜姨好好的聯繫纔行。”
看飛財這樣,紅松也就能放心了,這回事過去了,這小子也就能老實幾天,這樣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了,要是在這個時候,上面能給自己真的發文解套,自己也就那裏都能去了。
這樣看,還得督促飛財這小子加緊對美洲外來股份的圍剿纔行,只要是能把國內的他們給打疼了,他們也就的往外鼓搗當紅。
而只要是把當紅給弄了出去,自己也就能安慰國士的心,還能給這兩個女人把事情辦的圓滿了。
“我看你怎麼一點都不着急呀。”
“我急什麼,反正本錢早已經回來了,別說從現在開始虧不虧的還不知道,可是我已經敢保從今以後就是不虧了,也就是你現在還有事沒完吧。”
“其實我也沒有什麼事情了,再說了,就是在掙,也就是幾個小錢,跟你還不一樣。”
“小錢也是錢呀,不過你這回要是真能再接再厲,出去就跟從前不一樣了,最重要還是那邊的咪咪他們也的對你轉變了看法吧。”
紅松對飛財這樣說,也就是提醒這小子,要是這回飛財不行了,從前的事情也是在那裏擺着呢,而他結婚的時候,僅僅來的這幾個同學就是證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