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悠推着輪椅上臉色有點蒼白的極度冰凌,與黑卡蒂漫步在了溫馨,寂靜的校道之上。
極度冰凌緊緊抱着懷中的冰雪權杖,不知道對誰低聲輕語:“謝謝。”
雖然聲音很輕,很輕,在寂靜的校道之上,卻是無比的清晰。
星悠毫不客氣的收下這一聲謝謝,忍不住八卦:“我真的無法理解,你這樣的冰雪公主,爲什麼會喜歡上斬空,那一個總是如同沒有睡醒的頹廢大叔。”
想起斬空的冰凌,嘴角掛着淺淺的笑顏,僅因爲那個男子而綻放的笑顏。
“你不要看斬空現在有點頹廢的樣子,曾經在米迦羅就讀的斬空,可是與拉爾金和風狂,並稱爲米迦羅衆人花癡心中的白馬王子呢1
如果說極度冰凌是冰雪美人,星悠沒有絲毫異議,但是不管怎麼樣都無法腦補,斬空這一個頹廢大叔,曾經是校草。
極度冰凌看着星悠那沒有辦法相信的樣子,忍不住輕笑:“斬空不僅如同拉爾金,這樣的帥氣全能天才。風狂這樣鐵血,正義感極強的真漢子一樣。是米迦羅不少花癡的夢中情人,而且還是最受歡迎的一個1
星悠看着越說越誇張的冰凌,搖了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完全沒有辦法想象,還是你被愛矇蔽了雙眼?”
極度冰凌沒有生氣,微微抬起了頭,看着那陰雲被驅散的天空,感受曙光帶來的絲絲餘溫,陷入了回憶。
“作爲院長之子的拉爾金,在魔法方面上是天才就算了,他不僅稱霸米迦羅大部分學科的第一,甚至在待人接物方面彬彬有禮,是老師與同學眼中接近完美的學生。”
“就是因爲太過完美,所以與其他的同學,產生了巨大的鴻溝,哪怕他待人接物彬彬有禮,其他人總是下意識與他保持距離。”
“風狂雖然在成績方面不怎麼樣,不過責任感與實力極強的他,是米迦羅學生會里面的紀檢部長。以身作則,絕不徇私的他,是學生眼中的魔頭,很難讓其他人產生親近感。”
“只有斬空這一個插班生,能夠自來熟的與拉爾金和風狂,混在了一起,帶着我和華霜,做許多的‘壞事’1
星悠完全沒有辦法想象,拉爾金這樣的瘋子,如同活着的傳說,那般存在的“冰斬風華”,居然會有這樣的過去。
“壞事?我記得米迦羅學院的學生,可是全大陸之中,最優秀的學生,居然也會幹壞事?”
極度冰凌輕笑出來,因爲她從來不覺得自己,與其他人有什麼差別。
“爲什麼不能?不要把我們想的太過神祕與遙遠,我們與其他普通學院的學生一樣,也有感情,也有叛逆期。”
“你知道嗎?因爲斬空這一個總是奇奇怪怪,腦袋裏面不知道裝什麼的男子,爲死氣沉沉的米迦羅帶來了活力。”
“他帶着我們,在嚴肅的學院百年校慶之上,奪取了學院校領導的舞臺,打斷了領導那沉悶的演講,居然帶着全部的學員在高歌,在起舞。讓我們過上真正的。”
“你知道嗎?被搶奪了舞臺的領導,臉上是多麼的鐵青。身爲作案嫌疑人之一的拉爾金,毫不猶豫賣掉了斬空這一個主犯,將領導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在畏罪潛逃的斬空身上,讓我們能夠真正的過上一次,僅屬於我們學生的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