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行動前的意外收穫
西伯利亞的風一路呼嘯而過，大雪紛飛在這分不清是冬季還是春季的俄羅斯遠東，夜色在夜風夾帶飛雪的呼嘯中顯得如此淒冷。點
離前蘇聯切諾克共青團431兵工廠外1oo米左右的一家旅館內。
“先生，我波奇諾夫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你這樣是陷我於不義！”在旅館的意見豪華的套間內，一個身體精瘦的男子，臉色不虞地說道。然而他眼中的那縷茫然卻與臉上和剛纔他自己說的話如此的不符合。
“波奇諾夫工程師，你是偉大的明家，是科學家。您的智慧相信是不用懷疑的，在這樣的時刻，難道你還會認爲我是在誆你嗎？相信你們的政委沃勒斯基先生以及廠長埃裏若斯先生已經給說您暗示，難道不是嗎？”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氣度儼然的中年男子平靜地說道。男子年紀比波奇諾夫要年輕不少，大約三十歲左右。但是其臉上那如刀削般的線條告訴着世人他的老道和深刻。
“不，不，不。我不認爲這樣，親愛的葉先生，相信您是一位睿智的商人，商人的原則是什麼我不用說。您也知道現在的蘇聯，哦，不，該死的葉利欽已經將我們偉大的蘇聯給搞的解體了。您知道現在的局勢有多亂。你這是在玩火，知道嘛！”波奇諾夫臉上依然是那樣的一副表情，一臉正經的外表下，那有些意動的眼神。
坐在波奇諾夫對面的，正是冒名葉秋的葉知秋。而波奇諾夫本人則是共青團431兵工廠的總工程師。
葉知秋這是在作最後的一個公關，並不是他不想早解決這樁事，一個月來，葉知秋爲了完成任務，已經將所有需要打通關節的人物名單等列了一份表，這也是他這一個月來的主要工作。而是這個波奇諾夫總工程師實在是一個老頑固，他早在半個月前做通了政委沃勒斯基的工作後就開始聯絡後者，但是讓他沮喪的是這個五十多歲的老蘇聯工程師似乎是爲了自己的信仰而放棄一切的人。這已經是葉知秋第四次約見波奇諾夫了。
在一週前做通了廠長埃裏若斯的工作之後，他又花了5o美元讓政委和廠長給這位做了暗示，之後才成功地和波奇諾夫坐在這裏談話。其實今晚已經是最後的時限，還有四個小時，431廠裏那五輛已經卸爲零件的實驗坦克就會裝車，趁着夜色向中國的邊境開去。
葉知秋已經和對方在這裏談了大半小時，這是他最後的爭取。當然，如果對方不答應的話，葉知秋也不會讓對方再有離開的機會。
“波奇諾夫總工程師，我葉秋在切諾克這兩年來的事，相信你應該打聽過，你應該知道，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說着葉知秋在自己的下顎做了一個輕描淡寫的抹脖子動作，如果不是有心人去看的話，是不會讓人產生什麼聯想到的。但是現在這個動作在波奇諾夫眼中無疑代表着滅亡。
“我實在說了吧，時間就是今晚，你應該我爲什麼還要和你在這裏談話。這是2oo美元的本票，在任何一家瑞士銀行都能現取。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這就是你的！否則”葉知秋用森然的眼神看着對方，一股幾位強烈的氣勢無形地充斥在兩人之間，並且緊緊地將波奇諾夫籠罩。
波奇諾夫看着葉知秋那森然的眼神，心中有些心驚。早就聽聞眼前的這個華人在切諾克十分活躍，但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出手如此大方，而且還如此的殺氣凜然，簡直是兩個極限。
其實，在接受葉知秋的邀請之前，他就想通了，對方已經將廠長和政委的工作都已經做通了，要是自己再頑固的話，估計很有可能會在事的當天被“意外”失蹤。因爲在他知道了這些祕密之後，他就已經處在了一個十分危險的境地。因此，他今晚無論如何也要來和這個華人見一面，這是一個態度。當然還有另一件事使他下定決心背叛他的蘇維埃信仰，那就是他的孫子，剛剛出生不就的小孫子患了重病，急需一筆錢來治療。
“這”波奇諾夫有些猶豫，內心的譴責讓他此刻臉色顯得十分難看。爲了生存和小孫子的醫療費他不得不接受這筆錢，但是內心對於蘇聯的愛，讓他情何以堪。
他明白只要他接過眼前的這張支票，他和他的孫子以及全家都能幸福的活下去，能活得很好。但是，只要一接受，那他就是國家的罪人，這是叛國罪。自己國家最先進的軍事技術，雖然它還只是一個停留在理論層面上的技術，還無法真正實現標準化的生產，但是這也是這個正在混亂國家的的壓箱子貨之一。
“波奇諾夫總工，您放心，這件事將不會有任何的意外，我需要的只是複印的技術圖紙，相信，關於這份技術的備份，你們應該是有的。據我所知，這種技術還沒成熟，那麼既然沒成熟，就不要擔心短期內會出現這樣的產品，您說是嘛?相信您對你們自己研究的課題應該有深刻的瞭解。這點不用我再多說了吧！”葉知秋看出了對方的猶豫，因此他慢慢地寬慰對方，讓對方的思想負擔能減輕。
時間慢慢地流逝，十五分鐘就這樣在兩人無聲的對視中過去，他們彷彿在進行一場角逐，在比拼着各自的毅力。
“好吧！葉先生，我承認，你贏了。”在經過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波奇諾夫終於下定了決心。
現在他心中偉大的蘇聯已經解體，他捍衛的那一切已經成爲了過眼雲煙，現在的國家已經又重新回到了資本主義國家。曾經輝煌了7o多年的共和國已經成爲了這片土地上永久的記憶，那麼他再堅持又有什麼意義呢？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波奇諾夫語氣一轉，又剛纔的沮喪變成了堅定。
葉知秋聽到對方在收了2oo美元之後居然還有要求，不禁眉頭一挑，不過心中總算是放下心來。因爲這是最難得的一關，這個年過五旬的老蘇聯黨員，終於放下了心中的執念。那麼這將預示着他的任務能夠更完美的完成。
“親愛的波奇諾夫，恭喜你做出了你最爲明智的選擇。您有什麼條件儘管說，只要在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想我會很樂意接受的。呵呵”葉知秋一改剛纔的森嚴，臉上彷如春風吹過，無限的和藹有愛，與窗外的吹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還有我的家人，要離開這個國家。這是我唯一的請求！”波奇諾夫堅定地說道。作爲一個具有崇高威望的科學家，他能想象自己在做出這樣的賣國行爲後，將會受到什麼樣的眼神，哪怕的整個431廠都被眼前的華人收買也無濟於事，哪怕是大家心裏都知道，嘴上不說。但是他受不了這樣的目光，因此他需要逃離。而且現在的俄羅斯已經不是他曾經守護的共和國，這樣的混亂生活已經讓他和他的家人感到了深刻的厭惡和苦難。因此離開是唯一的出路，否則，寧可死！
“你想要去哪裏？”葉知秋聽完波奇諾夫的要求後，心中不禁笑了。移民？現在的蘇聯或者說是新的俄羅斯國民，只要有錢的哪個不想着移民，去美國，去英國，去加拿大，去澳大利亞，或者去中國的。這樣的要求是在太簡單了，對於一個有國內背景的商人，葉知秋對於這樣的事做的已經不在少數，許多切諾克城的官員手中都有葉知秋給的出國護照，只要他們想要走，第二天就能在異國他鄉過上不錯的小資生活，因爲他們有錢，也是葉知秋給的！
“沒有問題，你想移民去哪裏，我可以在完成這次生意後隨便將你帶走，然後造成是你以外身亡的假象。從此後你和你的家人都可以逍遙生活。”葉知秋點上一支菸，不緊不慢地說着，放在說着一件十分不顯眼的小事。
“這個我沒有想好，但是我要想在今晚就離開。”波奇諾夫顯得十分的急不可耐，也許是無法忍受良心的譴責又或者是其他，總之他的語氣很果決。
“哎，既然已經做出了離開這個國家的決定，那麼就趁早吧，小維爾的病還等着就治療呢。”波奇諾夫心中暗歎。
嗯？葉知秋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這個前蘇聯高級知識分子，他有些難以理解對方的急躁。按理說，像這樣的事，對方不該這樣草率的決定，那到底是怎樣的理由讓對方做出這樣的反常的決定呢？
葉知秋心中雖然疑惑，但是他並沒有說出來，他並不是一個很八卦的人，現在他的事情就是將任務完成。
“算了，不去管這些了，只要他能幫我將技術文件拿到手就行。對了，差點忘了這傢伙也是一個了不起的軍工人才啊！嗯。就這麼辦！”葉知秋尋思着，突然有了新的想法。
“好，我答應你，波奇諾夫先生。但是我會先把您全家送到一個地方，那裏又很多像您這樣的人，到時候您和您的家人就和他們一起離開這個國家如何？”想通了這些問題，葉知秋不禁開始打起了對方的主意，這個可是正兒八經的軍工總工程師，如果就這樣的讓他安度晚年豈不是暴殄天物？
“和我這樣的人？您是在侮辱我嗎？葉先生!”波奇諾夫聽到葉知秋的話後不禁勃然大怒，現在他的心中剛剛滿心對國家的愧疚，要不是爲了家人，他是寧死也不會做出這種出賣國家機密的事的，雖然這個國家並不被自己認可。但是怒過對方將自己和那些賣國賊混爲一談的話，他是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的，就算是死！
“不，不，不！親愛的波奇諾夫先生，您誤會了，我是說有很多像您這樣追求科學的人。他們和您一樣都是爲了心中的理想而拒絕了黑色俄羅斯政府統治而願意和我一起去實踐世界真理的一羣人！相信您見到他門之後會喜歡他們的，甚至裏面還會有您認識的人也說不定！”葉知秋不愧是一個成功的投機倒把商人，將一羣因無法忍受現實殘酷生活而決定離開自己國家的前蘇聯科學家和技術人員，戴上了崇高偉大的科學光環！這樣的口才確實是十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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