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伙!”葉青大喜念道。
這是一間偏雅廳室室內擺設不多但件件形貌高古年代久遠當是大有名堂之物。是時室內只有戴葉兩人正對着手腕上新得的微型電腦把玩不已。看葉青欣喜得如同小兒得心愛玩物般當知此物頗爲珍貴。
“老葉這又什麼不同的?!”戴思旺看着這小子滿臉喜色口中語無倫次心中大爲不解道難道這玩意會比好酒還讓人陶醉不成?!
“我的戴元帥此物外型雖與普通物色一般無二但內中大有乾坤且不論它能混淆電腦對所佩之人產生錯誤指令方便戴元帥大幹偷雞摸狗之事就是它有效接收距離爲千分之一光年也是普通物色難望其項背的。從沒聽說過接收距離有這麼出色的微型電腦當是最新研製的頂尖物色不簡單!不簡單!”葉青頭也不抬道。
“有這麼跩嗎?!那一定值不少錢吧!就是不知能值多少壇申果酒。”戴思旺來精神了。
“你小子除了酒外還能不能再談點別的?真是沒出息!”葉青收回目光沒好氣道。
“酒之好處豈是爾等俗輩可知!”戴思旺舔舔嘴斜了葉青一眼老氣橫秋道。
葉青聞言正想開罵之際奧廉的大笑聲已起自廊道只聽他大笑道:“思旺申果酒倒是沒有嚐嚐我們東林的特產‘銀飛翼’如何呃不對!應叫‘思旺銀飛翼’纔對呵呵!”
笑聲末落身材高胖需大大減肥的奧廉已跨入偏廳內身後還跟着一名懷抱酒罈面容姣好身材高挑身着職業裝的中年女性。
“思旺銀飛翼?!”兩人一邊讓座一邊迷惑道。
“我來介紹這位就是‘星轉大酒樓’的總經理黛芙·伊萬諾維奇女士這次找兩位是有要事相商!”奧廉略帶賊味的笑道。
“原來是黛芙大老闆思旺早聞大名今日得見真是幸事!”戴思旺笑容可掬道。聽得一旁的葉青一楞一楞的這小子就是東林星繫有幾顆行星也不知道當下怎會知曉東林星有這號人物?真是不可思議!
且不知人是會變的!戴思旺已不是當初在壬海抓魚爲樂的無知少年了已漸漸開始適應大魁這個新身份了——講大話氣都不喘!
“大魁言重了黛芙這次來是代表兩位大老闆跟大魁磋商冠名的事宜!”黛芙先向戴葉兩人禮貌的一鞠躬而後淺笑道。
“冠名?!請問貴上是………”
“‘星轉’是塞浦、奧廉兩位將軍合資的規模之雄曾列東林之三十年前‘星轉’的‘銀飛翼’更是名滿東林這一次‘銀飛翼’重產希望能冠上大魁的名號以添聲威!”
“奧廉這老兒還挺能混的嘛!有什麼話當面說就是了何必弄出個老孃們來多此一舉!”戴思旺心中暗罵道。
奧廉看兩人神色當是略有不爽當下微有怒氣道:“當年古老鬼也頗好酒我與白鬍子就把加料後的‘申果酒’冒充‘銀飛翼’送了幾壇給他希望能給‘銀飛翼’安上他的匪號以壯名牌這老鬼飲後也即同意。不過你還別說這老鬼的名號果然管用‘星轉’一時名聲大噪賓似雲來可惜好景不長有一次一名新來的員工不知底細把真的‘銀飛翼’給古老鬼送了去這下麻煩大了!古老鬼跑到‘星轉’興師問罪一怒之下一個能量球把‘星轉’夷爲平地不說竟還把所有記錄‘銀飛翼’釀方的資料銷個殆盡更恐嚇幾位釀酒師傅不準再釀累得我與白鬍子‘窮’了好久真是豈有此理!這一次‘銀飛翼’重產希望能藉助思旺大魁的名頭再振‘星轉’聲威!”
戴思旺一聽這還得了少爺還沒取妻可不要壞了我“誠實善良”的好名頭!當下也不打話抓過酒罈拍開封蓋聞了聞淺嘗一口已心中有數。
此酒淡而味永腴而不膩無論喝得多少直如春天人倦欲眠懶洋洋的只留甜美無一絲煩躁色、香、味三者俱全當得上酒中極品。但好像與申果酒味道太像了擺明是來耍人的當下看着奧廉不語。
奧廉一看戴思旺的神色就知瞞不過他趕忙裝腔作勢的嘆道:“當年的‘銀飛翼’真是人間難得的好酒可惜被古老鬼給毀了這一次釀出的‘銀飛翼’竟有幾分申果酒那種不入流的味道真不知那幾個混球是怎麼做事!思旺你就委屈一下了。”
戴思旺聞言笑眯眯的看着他直看的奧廉心裏毛他可太清楚戴思旺的能武造詣了古東林能做到一球毀“星轉”雖然現下“星轉”牢靠了許多但也經不住這小子的幾球之威弄不好事沒談成“星轉”又要重建了!這種事古老頭能做得出來戴思旺豈有落後之理!
良久戴思旺笑道:“我同意!但有條件………”
“一名話呵呵!”奧謙立馬開懷道。
“每天給我送兩壇這樣的‘銀飛翼’記住是這樣的‘銀飛翼’喲!”戴思旺賊兮兮道。
“小意思!思旺就是爽快!小黛你可以回去進行相關的事宜了。”奧廉向黛芙吩咐道。
於是黛芙告辭出廳三人樂呵呵的喝上了。
戴思旺目下還以爲有賺頭倒是喝得高興。且不知日後有些“很有意思”的老酒鬼喝了“思旺銀飛翼”大罵上當不說還把印有戴思旺肖像的酒罈抱回家中置於牀下當尿壺解氣不知那時的戴大魁對於今日的做爲有何感想了……….
正當三人喝得採烈興高之際京兆與井陵兩人臉色陰沉的闖入廳來三人還末回過味來井陵就一把抓過奧廉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砰”地一聲放在桌上震得整個偏廳一晃而後氣沖沖道:“昌老兒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要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他還以爲自己是老幾了。”
戴思旺瞧得心中一亮井陵這老兒的能武也已進至化境了這樣把酒杯往桌上隨手一放桌子不見半絲晃動偏廳竟猛地一搖就這一手戴思旺見過的人中也沒幾人可辦到。可見跟着古東林混的皆非泛泛之輩。
“有話慢慢說看你老兒吹鬍子瞪眼的有這個必要嗎!”奧廉舉壇注滿酒杯輕鬆道。表現出與往不同的冷靜。
“今早收到急報前天周北又來‘林寶’鬧事。”京兆淡淡道眼內卻殺機熠熠。他是那種惜字如金的角色。
可恨戴思旺這小子現連肯尼星系在哪都不知道當下在心中猛盤算肯尼星與東林星的距離。這種計算方法以光宇艦爲憑像這種星系間的傳訊直接傳訊是不可取的因爲就是不考慮途中的額外因素就是接近光的傳訊度要把信息傳到遙遠的外星系也要耗時幾年。因此世上就有了“傳訊艦”的由來。
衆人皆是才志高絕之士聞言當知咋回事於是奧廉略一沉吟轉向戴思旺道:“思旺你以爲呢!”
“這裏沒事我也該去‘肯尼’看看的時候了。”戴思旺伸個懶腰摸摸嘴懶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