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不許你侮辱先師!”草根怒不可遏,鏽劍拔出!
身後傳來一聲輕“咦?”。
“哈哈!神劍門人中用!劍也不中用了!哈哈……”淫猴看到草根手中鏽劍,更是輕蔑。
周圍的鬨笑更甚。
這次就連一直目中無人的黑衣人也看過來,似乎很有興致。
草根亮劍,“五大夫迎客”!喝道:“出招!”
“小子,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淫猴”掣出自己的兵器“鬼爪”,立時鬼影重重,向草根壓來。
這“淫猴”想戰決,一上來就是必殺之招,周圍叫好聲、驚呼聲四起。
任誰都不能詆譭師父,詆譭神劍門,詆譭自己的鏽劍!
草根出劍了!
渾然天成的一劍!
無跡可循的一劍!
這一劍瞬間刺入鬼影之中!
只聽“嘭嘭嘭!”
“淫猴”接連退出三步才接下這一劍,神色甚是狼狽!
似乎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大堂立刻安靜下來,映襯出三句叫好聲格外響亮。
白衣書生朗聲道:“好劍法!”
翠衣少女脆聲叫好:“好棒好棒!英雄哥哥好棒!”
好色烏竟然很難聽的“唱”道:“草根是英雄!草根是英雄!”
“淫猴”惱羞成怒,一個魚躍,又要出招!
“住手!”
聲朗喝傳來,聲音雖不大,但自具威嚴,淫猴聞聲,趕緊收招。
這時草根看到一個青衣人正從二樓走下,中等身材,體格勻稱,四十歲左右,五官還算端正,只不過眼睛碧,臉上還有一道疤。
大堂裏面的人似乎對此人甚爲恭敬,馬上安靜下來。
“侯人慶,你有眼不識泰山,還不快向李公子賠不是?!”
草根心中奇怪:“侯人慶是誰?難道是這淫猴?這人是神仙麼?他怎麼知道我姓李?還知道我剛剛過了公子之境?這事除了我自己還沒人知道呀?”
人家說話這麼客氣,草根也覺得怪不好意思的,正要抱拳施禮,這時忽然聽到白衣書生朗聲說道:“李顯不才,向左供奉請安。”
草根心道:幸虧我反應慢,要是稍微快一點,這人可就丟大了,愚鈍也是有愚鈍的好處的呀……原來這青衣人就是“淫猴”和“灰狗”口中的左供奉,果然是個人物!原來這白衣書生還大有來頭……
這“左供奉”已經下到樓下大堂,略顯驚訝的對白衣書生李顯說:“哈哈!賢侄真是少年英才,人中之龍,前途未可限量!”
“晚輩愧不敢當,今日便得見西門前輩之風采纔是晚輩三生之幸事!”李顯行敬長輩之禮,言辭、禮數俱是得體,風度之佳草根歎服八百餘次。
“左供奉”轉頭對淫猴喝道:“侯人慶,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向信龍李府少府主賠不是?!”
草根恍然大悟:原來這公子便是曹州李家少主人!難怪有如此不可言表的非凡氣度!草根阿草根,你與人家同席甚久都沒有看出來,才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呀!
這淫猴果然就是侯人慶,他似乎大喫一驚,連忙收起鬼爪,走上前來,對白衣書生畢恭畢敬說道:“侯人慶有眼無珠,多有冒犯之處,還請少府主海涵!”
白衣書生回禮道:“侯兄言重了,一場誤會而已。”
侯人慶見好就收,趕緊回到自己位置上,不敢再言語。
“少府主,老壽星、令尊、令堂都可安好?”左供奉問道。
“託西門前輩的福,都還安好。久聞西門前輩大名,今日得見風采,真乃三生有幸!”李顯道。
“少府主客氣了,侯人慶江湖惡習甚重,冒犯之處,還請少府主多海涵。”左供奉道。
“哪裏?哪裏?是晚輩無禮,打擾到西門前輩清休了,望前輩見諒!”李顯道。
左供奉長嘆道:“曹州李家不愧天下第一大世家,果然是人才輩出,不過依我看來,像少府主這樣的絕頂人才也當真是百年難遇啊!實在是李家之福,江湖之幸!哈哈!我西門無憂果然不枉此行!不枉此行!”
“西門前輩過譽,晚輩愧不敢當!”李顯道。
“我西門無憂決非信口雌黃之輩,你不必過謙……這位想必便是嘉寧公主了?”原來這左供奉叫西門無憂。
“嘻嘻,西門叔叔好,晚輩李嘉寧這廂有理了。”翠衣少女原來叫李嘉寧,她道一萬福,俏皮的說道。
“果然是精靈古怪,代我向老壽星問好。”西門無憂笑語道。
草根心道:這老壽星是誰?看來應該是個大大的人物啊!
“精靈古怪晚輩不敢當,但是話兒我會代到的,西門前輩放心。”李嘉寧不是精靈古怪,而是古靈精怪纔對!
“這位可是陳峙軒門下?!”西門無憂轉身對草根說。
“晚輩師古齋李英雄!”草根見這西門無憂不似一般魔門之人,趕緊抱拳行禮。
“哼!劍法俊俏得很!看來陳峙軒有後!改日再領教!”西門無憂對草根卻是言辭冰冷,說畢便徑自上樓去了。
後只留下一句話:“你們都給我老實點,別再惹事生非!否則休怪我無情!”
草根沒想到西門無憂似對他頗有敵意,說走就走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愣在那裏。
三人一烏重新落座。
李嘉寧搶先說:“哥,不好玩了,被認出來了!這人是誰?怎麼這麼厲害?”
“原來是少府主和嘉寧公主,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草根道。
“此地非說話之地,我們樓上談。”李顯道。
“樓上不是沒有地方了嗎?”草根問。
“哎呀!這酒樓都是我們家的,怎麼會沒有地方?”李嘉寧道。
“那怎麼……”草根還要追問。
“呆子!跟我走!”李嘉寧一把抓起草根的手,就往外拉。
草根大窘,這是他長大之後第一次跟異性牽手,他本想“獻給”他心愛的梓菱姐的,沒想到被李嘉寧佔了先,草根還傻不樂意呢!他不知道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豔福!雖然沒人吱聲,但是大堂裏幾乎所有的男人都在大罵他這小子走狗屎運。
“那燒雞呢?!我要喫肉!”好色烏真沒出息!草根的臉都被它丟盡了!不過話說回來,草根現在壓根就聽不到好色烏的胡言亂語,他正一個勁兒的胡思亂想些“我這樣做是不是對不起梓菱姐啊?”、“我是不是應該鬆手啊?”、“以後梓菱姐提起我該怎麼說呀?”什麼什麼的了。
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章《鏽劍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