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嫂今天匆匆過來,弄好了早餐有點心虛上樓叫人,昨晚孫子突然發起了燒,她陪着媳婦一起照顧到了下半夜,直到天矇矇亮時候才能沾牀,而這一覺不知不覺就睡過了頭。
幸而小姐脾氣好,不會私底下跟女主人打小報告。
她心存僥倖想着,從樓梯口往上走,一路來到二樓。
可還沒走到女孩門口,便停住了腳步。
她視線被一把遺落路中央鐵鍬吸引,這東西她不陌生,一直被擱置花園角落,被用到機會不多,所以上面覆蓋了少許鐵鏽。
而如今這把應該花園裏鐵鍬卻出現了女孩門前,不止如此,周遭甚至散落了不少木屑。
看到被弄壞門,與裏頭隱約傳出哭聲,她第一反應就是家裏遭了壞人。
當下她驚得腦袋一片空白,幾步走上去將門推開。
“明月!”抬眸瞬間,這個中年婦女便震得再也說不出話來。
門口橫着被掀翻書桌,鋼筆課本散了一地,仔細看課本上還遺留着男人腳印。
牀上交疊兩人她並不陌生,那是久不歸家顧城與明月。
散落地上衣服、鞋襪,還有那迎面撲來氣息,不需要去想,她也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
信息量太大,劉嫂被堵得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胖胖臉上滿是驚愕與不敢置信,畢竟明月與顧城事沒有聲張,這個家裏也只有顧母與還躺醫院裏顧清知道。
隨着虛掩房門被人推開,明月被嚇得險些停止了心跳,她一動不動趴顧城身上,前胸與男人緊貼,溫熱體溫被褥間交織,有一種說不出黏膩感周圍蔓延。
腿間有液體流出,她知道那是什麼,可平時只有兩個人時候,還能勉強忍受,而如今多了個旁觀者,她只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示衆,羞得連腳趾頭都紅了。
劉嫂明顯被懾住,一動不動站門口看着,直到顧城視線與她對上。
“對對不起。”這才急忙忙掩上門出去。
聽着那陣凌亂腳步聲,明月掙扎得兇:
“你放開我”她心裏慌作一團,牙齒指甲全使上了,可男人依然有恃無恐抱着自己,而後一個翻身,轉眼就換了位置,直接壓她身上。
“顧城,你放開我,你,你瘋了嗎?!”
顧城沒回話,撐起手臂算是默認。
像是早已豁出去,他不見緊張,反倒緩緩俯□,找着她嘴,親上去又是一番廝磨。
他反常令明月感到震驚,而驚後多則是懼。
她搖着腦袋拼命躲,慌得眼淚越冒越多,後只能空出兩隻手他臉上、頭髮上亂抓,試圖讓他鬆開。
劉嫂不是一個守得住祕密人,指不定前腳剛出門,後腳他們事就已經傳播開來。
想到這明月顯慌亂,她承受不住衆人目光,不想因爲自己,而令顧清蒙羞。
可管顧城臉已經被她抓出了好幾道傷痕,他卻依然沒有罷手。
到後顧城像是惱了,把人翻過來背對着自己,而後將她兩條亂動手臂扣身後,空出另一隻則從腰部往上摸
顧城就壓自己背上,全身重量加上來,如果身下不是柔軟牀鋪,她說不定會被他碾死。
“起來,你這樣會被看到。”無力j□j肩,她將音量拔高。
手裏動作沒停,他掐着女孩胸·前柔軟,整個人貼上去,維持着方纔姿勢將她擁得緊,不留一點餘地,骨節有力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裏:“已經被人看到了。”
大眼裏蓄滿了淚水,朦朧將世界罩入了一層水霧當中。
聽到這話明月也不掙扎了,她跪趴着無聲哭泣,可隨即下顎被抬高,還沒等她緩過氣,他已經早一步攫住了自己脣。
這一吻既暴力又狂烈,來勢洶洶甚至比平時來得猛烈,他發了瘋似咬住她舌頭,一點點洗出她僅剩空氣,直將人逼得險些要窒息。
房間裏光線充足,而從牀頭燈罩裏,她能清楚看到自身狼狽,亂成了鳥窩頭髮,被汗水打溼臉,還有一張被咬破了皮嘴。
不知是哪個部位被牙齒刺破,正有絲絲鮮血從那兒滲出,而兩人糾纏之間,她嚐到了從舌尖上傳來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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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嫂小跑着下樓,正巧碰上了回來拿換洗衣物顧母。
“劉嫂,發生了什麼事?”瞧着對方神色慌張模樣,顧母含笑道。
“夫人。”劉嫂沒敢說真話,畢竟這是人家家事,她不好管。
顧母頓時起疑,擰着眉問:“小姐呢?”
雖然上了年紀,可顧母也是個非常注重形象人,化着淡妝,頭髮高高挽起,無論是什麼場合,皆是以着一副高雅貴氣形象示人,幾十年來無一例外。
劉嫂沉默了一會兒,老實說道:“房裏。”
這家女主人雖然平時和和氣氣,可實際上卻不是這麼回事。
顧母微微頷首,不疑有他上樓。
大家都知道,這家女主人雖然面上對誰都好,可其實內心,除了自己又真正瞧得起誰。
樓下腳步聲乍然響起,那是一雙高跟鞋踏木地板上聲音。
“叩叩”響聲由遠及近過來。
明月能明顯感受到顧城僵硬,卻只數秒時間裏,男人又很恢復了正常。
他看着身下發抖,臉色慘白女孩,停頓了半晌又一次覆了上去,這次他吻得比剛纔兇,好像要一口咬死她,扣着她後腦勺發了狂吮咬。
腳步聲門外停下。
明月閉上眼,不用猜也知道,家裏會穿這種高跟鞋只有大伯母一人。
身上男人還繼續,彷彿一點也不介意有旁觀者存,瘋狂與她交疊一起,甚至當着母親面,掰開她腿入口處摩挲。
不敢去看大伯母表情,她只能僵硬着四肢任憑擺佈,這一刻她全當自己是死了,逃避般不想動彈。
“顧城。”過了許久,顧母這纔開口,“把衣服穿上,到我房裏來。”
從進門到離開,她面上表情一直很平靜,甚至於看到傭人劉嫂時,依然能面帶笑容吩咐:
“你去忙吧。”
然而明月卻沒有她那份魄力,貼着牀,被嚇得臉色越來越白,一顆心緊張得險些要蹦出來。
顧城動作跟着一頓,不知道他想什麼,抿着脣,眼中平靜得讓人看不出情緒。
趁着他晃神功夫,她一把掙開腕上桎梏,翻身下牀往衣櫃跑。
一股腦翻出自己衣服,看也不看往身上套,徒勞遮擋住那副光裸嬌軀。
難得顧城沒有阻止,坐起身靜靜看着她動作。
看到女孩哭得一抽一抽肩膀,他走過去想要碰觸,卻被她一溜煙躲開了。
小丫頭正紅着眼怒瞪着自己,咬着脣,一雙水靈靈大眼中盛滿了恨意。
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顧城明顯就是故意,故意令所有人瞧到,故意令她難堪。
可她又不知道他意思,只覺得這個人就是個瘋子。
“等我,我很回來。”片刻後,顧城直起身,找到了落地上浴巾。
後又看了她一眼,沒有等到女孩回應,他沉默着走了出去。
劉嫂一直注意着樓上動靜,看到顧城從明月房裏出來,別開眼,只心中暗歎,這一家子混亂。
顧城先是回了自己房間整理好儀容,這纔來到書房。
進去時候顧母正坐顧清位置上,淡淡掃了他一眼,而後夾着菸捲,輕輕抽了一口。
白煙嫋嫋從嘴裏噴出,並逐漸空氣中暈開。
她雖然不常碰這種東西,可動作卻非常嫺熟,看得出以前不少抽這種煙。
而顧城也不是第一次見到自己母親抽菸,早小時候,顧清偶爾一兩次不歸家,母親便會一個人躲書房裏,靜靜抽。
他面無表情站原地,並不打算出口打破這樣平靜。
直到半支菸抽,顧母便掐滅了菸蒂:
“我一直等你。”打開窗戶,她面向遠處風景淡淡說着,語中沉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等你親口問我”
顧城臉依然陰沉,似乎激勵隱忍着什麼。
顧母回身看了他一眼,當她從醫生口中得知顧城拿走了顧清驗身報告時,便知道這一刻無法避免。
“人都有傻時候,而當年我傻過,卻並不後悔。”她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說,“因爲那一次讓我有了你。”
她與顧清雖然從小認識,卻並沒有感情,不,即便是有感情,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方單戀。
她喜歡這個男人,從很小時候起,追逐着他背影,腳步,也目睹了他愛上夏芯過程。
雖然兩兄弟同時喜歡上一個女人,可顧清卻沒有顧言洐灑脫,顧言洐可以丟下一切帶夏芯走,顧清卻做不到,所以他註定了失敗,註定了留家族中,與指定對象聯姻。
顧母從抽屜裏抽出一根香菸:
“我與你親生父親,相識一間酒吧裏。”她說着,陷入了回憶。
“他”顧城臉色不變,垂眸問道:“是一個什麼樣人。”
顧母託腮,面上帶着一絲淺笑。
顧清又一次前往夏芯住處時,她心情不好來到酒吧,吧檯處,遇上了那個男人。
昏暗光纖下,他正執着酒杯,與酒保相談甚歡
“你父親,是一個非常有魅力男人。”他雖然穿着普通,卻談吐不俗,加之極富雕塑感五官,英俊外貌令她動容。
既然顧清可以背叛,爲什麼她不可以。
這個念頭從心底升起那一刻,她毫不猶豫朝對方走去。
“魅力?這就是令你出軌藉口?”顧城冷笑。
面上閃過一絲難堪,顧母頓了一會繼續說:“我知道現說什麼都沒用,可我是你母親,我所做一切都是爲了你。”
對這話顧城不予置評。
顧家人一直非常注重養生,每一年都會做一次全面身體檢查,而爲他們檢查家庭醫生又都是顧母孃家人,並且出來報告都會事先落她手裏,如果想要作假並不難。
他平日公事繁忙,根本無暇顧及這些芝麻綠豆小事,與顧清相同,都是全權交由她來打理。
作者有話要說:果然太看得起我自己了,從下班回來就一直寫,然後苦逼只寫了那麼多,跪求原諒~~~~明天週末,某商一定補上,如果補不上補不上我就去裝**!!##$l&&~w*hah*w~&&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