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僵硬着,任我摟着。
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他,我不禁懷疑,這還是那個笑傲風月,玩弄楊柳清泉的夜嗎?
手,輕輕的碰了碰我的肩頭,當真實的體溫彼此交纏之後,他的掌貼上我的臉頰,微帶汗意,卻冰涼。
他的手指,微微抬起我的下巴,我揚起目光,嘴角動了動,最終選擇淺笑盈盈,不言。
n惜,我見過更風情的,就是夜赤着足,悠然的踏在鵝卵石上搖曳着的姿態。
手掌被輕輕捏了捏,我側臉看着夜,微抖了下肩,細細的聲音傳了過去,“你以爲我會被他迷倒?”
“難說。”他微哼着,“收集美男不是你的嗜好麼?”
收集,這兩個字用的好,我喜歡。
“我不是連你都收集了嗎,不算收集美男。”不忘調侃他傳說中恐怖的容貌。
“你在說我是垃圾?”夜低下頭,半是威脅半是調侃。
我們兩人旁若無人說着自己的話,品嚐着久違的合拍鬥嘴,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卻打斷了我們兩個人的交談,插入我們之間,“請問可是武林盟主選舉?不知哪位是現任盟主?瑤歌能否挑戰?”
語笑嫣然,如春風拂面楊柳低頭剎那的嬌羞,純淨如水波靜紋盪漾的平和,絲絲的語調中尾音的勾起,媚色天成。
他站在那,我腦海中,只有一個字媚。
他的身上,彷彿散發着一種光芒,一種吸引人挪不開眼的光芒,媚光。
都說妖媚的男人分三個等級,下等聲媚,中等眼媚,上等骨媚。
這個男人往那一站,全身上下都透着一種媚,媚的引人憐惜,媚的高貴端莊,媚的儀態萬方。
我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眼。
波光淋漓,瀲灩空濛,帶着遠山的迷茫,青濛濛的蒼翠,白雲無盡的憂思,眼眶中的漆黑一動,盈盈欲滴的水光在眼角閃爍。
一直覺得男人脣色太豔會失之俗氣,今日我才知道,原來豔紅能如此勾魂,完美的弧度微動中彷彿櫻桃瓣,沒有一絲脣紋的光滑嫩瓣,引誘着人貼上去,吮吻。
一直覺得男人臉龐若太尖會纖柔弱質,看到他我才知道,那尖尖的一點,亟待人捧着,捏着,若能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看那雙眼,誰能不動心?
桃花妖仙,迎風而綻,呼吸一窒,因那桃紅絕豔。
除了我夢中的那個無緣老爹,所有我經歷過萬紫千紅的紫美色,在容貌上也只能勉強與他打成平手,卻缺了那份久經風月的豔麗多情。
他煙波空濛的眼神一掃臺下,又轉回我和夜的臉上,睫毛一眨,我差點伸手去接他那可能會滴下的眼淚,“媚門遙歌,向中原武林盟主挑戰,不知是哪位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