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凱玄等第七峯的弟子也不可思議的望着方浩然。
實際上,他們也希望方浩然能拒絕來自主峯、第二峯的誘惑,但是希望歸希望,他們連想都不敢想,畢竟內宗的任何一峯都比第七峯的修煉環境好,資源要豐富。
方浩然沒有拒絕的理由,一定會欣喜的答應。
誰知道,白凱玄等人聽到的不是答應,而是平靜的拒絕。
如果不是被打上了第七峯的標籤,在場的第七峯弟子包括白凱假如面對這種誘惑的話,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而不是拒絕。
“你竟然拒絕了?”陳關不可思議的說。
“是的!”
方浩然到表現的非常平靜。
“你竟然拒絕了!”陳關又重複了一次,然而這次的語氣卻非常的冰冷,充滿着殺機。
“好,拒絕的好,我第七峯的弟子就應該這樣的有骨氣,團結一致,看看日後誰還敢欺負到我第七峯的頭上。”
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飄蕩在第七峯的上空。
這個聲音……
不光白凱玄激動的顫抖着身體,其他的第七峯弟子也是如此,方浩然卻皺起了眉頭,這個聲音聽起來有點耳熟,一時間卻又想不起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曾經聽過。
“誰?是誰在說話,給我滾出來!”
陳關整張臉扭曲的嚇人,接而連三被第七峯的人挑戰威嚴,這讓自大的陳關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主峯五位弟子好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臉色齊齊一變,對望了一眼,都能清晰的看到彼此眼中的難以置信和懼怕。
驚慌的跳到了戰車上,五人嚇得竟然連句場面話都不敢說,駕駛着戰車倉皇逃出了第七峯。
方浩然也注意到這一幕,心中卻十分的費解,他能清晰的感覺處這五人是在懼怕這個聲音,可是打破腦袋方浩然也想不出,第七峯中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主峯的弟子嚇成這幅模樣。
陳關卻絲毫不知,依舊在瘋狂的嘶吼着。
“哼,讓我滾出來,你還不夠格,即使你們峯主來見了我也不敢這樣的說話。”
“混蛋,我要殺了你。”
陳關幾乎快要發瘋,這個躲在暗處的傢伙竟然連第二峯的峯主都不放在眼裏,如此猖狂的話語即使內宗的宗主也說不出來。
“滾!”
冰冷的聲音猶如雷滾般駭人,陳關好像受到了最可怕的撞擊,整個人口噴鮮血,直接倒飛了出去,與他同來的兩人臉色大變,驚駭的後退了十幾步。
什麼!
僅僅是聲音就能重傷一位不弱的武者,那麼這個聲音的主人該強大到什麼程度?
方浩然被嚇了一大跳,心中震驚到極點。
“峯主,峯主恢復實力了,太好了,我們終於能在內宗中抬起頭來了。”
白凱玄激動熱淚盈眶,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其他的第七峯弟子也是如此,一時間,哭泣聲震天,顯然他們以前的歲月中受盡了壓迫和欺辱,到這一刻終於能宣泄出來了。
峯主!
方浩然渾身一震,經白凱玄這麼一提醒,他終於想起了是什麼人的聲音,原來是重傷的峯主。
等等,這怎麼可能,第七峯的峯主不是重傷了嗎,怎麼傷勢突然間痊癒了,而且還如此的強大?
“龍守,你竟然……”
一個第二峯的弟子驚恐的說。
“滾!”
嘭!
這個弟子口噴鮮血,直接飛了出去,最倒黴的是剛好撞在了一塊大石頭上,頭破血流,直接昏死了過去。
還剩下一個弟子,卻被嚇得渾身發抖,呼吸急促,同時不敢有絲毫的異動,生怕像陳關兩人一樣被重傷。
下一刻,一個偉岸的身影從遠方緩緩走來,方浩然目光凝視,走來的人第七峯峯主龍守。
臉色紅潤,氣息雖然平淡無奇,但是再也從中感覺不到絲毫的虛弱。
“帶上他們,滾出第七峯!”
“是是是!”
第二峯剩下的那個弟子哆哆嗦嗦的說,驚恐萬分的模樣毫無半點一開始的囂張跋扈。
驚慌把昏迷的陳關二人扔在了翼鳥的背上,最不可思議的是翼鳥竟然嚇得早已經癱在了地上,十幾丈的翅膀無力的耷拉着,不時會在驚恐的哀鳴。
“前輩,這……”
“畜生,滾吧,我今天心情好,暫時放過你吧。”
翼鳥如蒙大赦,連忙朝着遠方飛去,翅膀拼命的閃動着,似乎生怕龍守會反悔,隨後很快消失在了雲霧中。
一場危機就這樣不可思議的化解了。
方浩然深深的震驚龍守的威勢,顯然是以前在內宗的名頭不小,僅僅一句話就嚇退了主峯的五位弟子。
“峯主!”
當看到龍守緩緩走了過來,方浩然這才反應了過來,語氣恭敬的說。
“嗯,方浩然是吧,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第七峯的弟子,下次再碰到這樣的事情直接動手,如果打不過他們還有我,我就不相信內宗還有敢和我第七峯作對的人。”
龍守雖然微笑着說,但是語氣中的霸道令方浩然暗暗的心驚,很難想象,龍守恢復實力後,會在內宗中造成多麼恐怖的連鎖效應。
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第七峯的弟子終於能夠昂首挺胸,不用再懼怕任何人。
“峯主,你的傷勢痊癒了?”白凱玄激動的說,雙眼中的淚水卻控制不住的流下。
龍守溺愛的望着白凱玄,緩緩把白凱玄給扶了起來,同時示意其他弟子也起身。
隨後這才緩緩的說道“不錯,我的傷勢已經徹底的痊癒了,玄兒,以前真是苦了你了,一人挑起了第七峯的擔子,忍氣吞聲,被人肆意的欺凌,不過你放心,以前你所承受的我一定替你統統討回。”
“謝謝峯主!”
聽到龍守的一番話,不少的第七峯弟子的臉上都露出了慚愧的神色,曾經他們沒少嘲笑白凱玄的懦弱,現在回想起來他們終於明白,白凱玄不是懦弱,而是爲了第七峯忍氣吞聲。
“以後你們行事切不可丟了第七峯的名頭。”
方浩然心中苦笑的想,現在第七峯還有什麼名頭,就差沒有在內宗除名了。
不過這一切隨着龍守的傷勢痊癒而急轉順下,發生了大逆轉,相信即使主峯的弟子也不敢輕易的找第七峯的麻煩。
想着想着,方浩然卻皺起了眉頭,峯主龍守的傷勢突然間痊癒有點太不尋常了。
“都去修煉吧,方浩然、白凱玄你們兩個留下,我有點事情要安排。”
“是!”
其餘的弟子陸續的離開,而方浩然和白凱玄則留了下來。
“等會我休書一封,你們兩個帶着書信前往主峯,交給主峯的峯主,記住,千萬不能丟了第七峯的面子,有什麼事情有我扛着,所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方浩然心中苦笑,龍守似乎是在暗示兩人到達主峯要囂張行事,不要怕得罪什麼人。
白凱玄訕訕笑着,他同樣也明白了龍守話中的意思,但是在主峯耍威風絕對是找死的行爲,龍守或許能震懾住主峯的弟子,恐怕無法震懾住主峯的長老。
“好了,這是書信,你們早去早回。”龍守隨手把一封書信丟給了白凱玄。
“弟子謹記峯主的話。”
雲霧中,一艘小船快速的在其中穿梭,白凱玄和方浩然穩穩的坐在其中,高聲的交談着。
能夠看出,白凱玄興致非常的高,顯然是龍守傷勢的痊癒讓他心中的悶氣一掃而空,整個人也變得精神多了。
“方師弟,用不了多久我們能換一件高級點的飛行器,說實在的我以前沒覺得這飛行器垃圾,現在不知爲何越看越不順眼。”
方浩然微笑不語,白凱玄興奮有點語無倫次了,一路上說個不停。
“白師兄,峯主到底是怎麼受傷的,我看主峯的弟子那麼的懼怕他,想必峯主沒受傷以前一定非常的厲害,像他這樣的人怎麼輕易受傷呢?”
突然,方浩然好奇的說。
白凱玄笑容一僵,乾笑着說“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對,白凱玄目光遊離,他一定是知道什麼內幕,卻在故意的隱瞞。
不過白凱玄不說,方浩然也沒有繼續詢問,反正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太大的關係,即使問清楚了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方師弟,你千萬要記住,日後這個問題千萬不要再提起,峯主受傷關乎着一個大祕密,甚至決定着內宗的生死存亡,所以你要理解,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祕密泄露的話將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後果,到時候我恐怕要成爲內宗的罪人。”
白凱玄苦笑着說。
方浩然心中一驚,他沒有想到峯主的受傷竟然隱藏着一個巨大的祕密,同時方浩然的好奇心也上來了,不過他沒有詢問,畢竟有時候知道的太多很容易給自己帶來麻煩。
因爲方浩然這次詢問,白凱玄到沉默了下來,兩人也沒有再交談什麼。
正好趁這個機會,方浩然默默的回想着嬰兒失蹤前後。
嬰兒在第七峯神祕失蹤,每個人的嫌疑幾乎都可以排除,似乎是外來人所爲,這個猜測讓方浩然心情沉重。
假如真是外來人的話,恐怕很難把這個人給找出來,畢竟內宗擁有七峯,弟子衆多,想要找出偷走嬰兒的人無疑是在大海撈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