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你……你是誰?這是小傲跟我的房間……出……出去……”怯怯的羸弱的驚懼聲音,帶着幾分敵意響起。
娃娃彎腰拿枕頭的動作立即一頓,粉脣彎出最漂亮的笑容,直起身體轉過頭去,嘲弄而詭祕無比地睇着畏縮在閻傲身後,揪着閻傲的衣襬,僅僅露出半張臉來,楚楚可憐的葉阡陌。
黑瞳裏的滿滿的鄙夷雪亮毫不掩飾。
葉阡陌,你還真讓我感到噁心。無聲的表達着自己的意思,娃娃再度對她莞爾一笑。
裝吧,葉阡陌,你可以繼續裝下去,你的演技很……不錯呢。像看着一場拙劣的表演一般,娃娃笑得很開心,再一次彎腰抱起屬於自己的柔軟枕頭,徑直與兩人擦身而過——
“葉阡陌,你放心吧,我沒興趣跟你搶房間,也沒興趣搶你的‘小傲’,晚安了。”她輕靈的低笑聲中,滿滿的譏誚與輕蔑言溢於表!
如果她葉阡陌能讓閻傲不再強迫的要她,不再逼她與魔鬼般的他同牀,她求之不得。當然,如果她能讓閻傲跟她離婚,放過她,她更是感激不盡,她們兩個人之間的恩怨從此抵消,也從此陌路。
“閻娃娃!”該死的,她這都是什麼態度!
閻傲霍然轉身,妖孽俊顏上籠罩着陰沉的怒火,在她即將完全與他擦身之際迅速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左腕,沉聲冷語,“我沒允許你離開|房間!”
“怎麼,你還想‘一皇二後’?”她身形猛然被拽住,卻微側着精緻絕倫的俏顏,譏誚地看着他,用力的將手腕一甩,卻沒有摔開他殘酷手指的桎梏。卻因此捕捉到葉阡陌那驚懼如小兔子般的柔弱水眸閃過的一道怨毒光芒。
她就站在閻傲的身後,用這樣的眼神恨恨地盯着她。
哎呀,不裝了?娃娃粉脣上的笑意微微凝固,然後盛開得更加漂亮更加輕蔑,嘲弄地與她對視,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擊,迸發出點點火星。
該死,狹長鳳眸危險的眯得死死的,寒光乍閃,沒發覺娃娃目光看的是站在身後的葉阡陌的閻傲,咬着牙恨恨地瞪着她,胸腔之中冰冷的焦躁痛楚劃過心壁,留下淺淺的溢血傷痕,緊攥着她手腕的手指一陣煞白,差點把她的骨頭給捏碎。
她跟他說話非要每一句都夾棍帶槍這麼傷人麼?她就這麼討厭跟他說話?就連表情都是如此的輕蔑而不屑,滿滿的嘲諷!
他在她心裏面,已經淪落到如此不堪的地步?
“凌!”他厲聲大喊着這位新的心腹,眼底森冷的妖異恨意愈發的深了。閻娃娃,爲什麼你就是這麼的喜歡惹火我?你明明知道激怒我只會讓你自己更加不好受,爲什麼連稍稍的僞裝都不做?爲什麼連騙騙我都不願意?
“傲少爺,請吩咐。”凌的身影很快就出現在臥室門口,或者說,他一直都在門外等待閻傲的呼喊。
“帶阡陌到樓下的客房去休息。”閻傲鬆開娃娃,用力的將躲在自己身後的葉阡陌拉到了身前,而葉阡陌怨毒的眼神也在閻傲開始動手的時候迅速轉變成柔弱驚懼如小兔子的眼神,更在閻傲話音落下之際,泛起了洶湧的淚光——
“不要……怕怕……小傲,不要丟下我一個人……我怕黑……”她像就要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一樣驚恐的慟哭起來,悲悲切切,羸羸弱弱。
胃部一陣惡寒的翻湧,娃娃厭惡的撇過臉去,生怕再看多一眼自己就會吐出來。這麼裝B,她都爲她覺得羞恥。
“聽話。”眼眸只盯着娃娃,閻傲緊抿着冰冷的薄脣任她悽慘的哭鬧,任她死命的揪着自己的衣服不放,內心竟然有些冷漠的平靜,絲絲虧欠感剛剛冒了個頭就被厭煩給打了下去。
“是。”凌應了一聲,身影快如鬼魅般閃到閻傲身側,左手閃電般扯過葉阡陌的一條白皙手臂,右手食指之間夾着一支微型針筒,銀光一閃,髮絲般的針頭就已經插進了葉阡陌手臂的動脈之中,拇指輕輕的一頂,比七八歲的孩子的手指大不了多少的針筒內的淡黃色液體就已經全部注射進了動脈之內。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般暢快,所花時間不超過三十秒。
葉阡陌的哭喊戛然而止,身軀遽然慢慢的軟倒。
凌厭惡的接住她,對閻傲微微的點了點頭後,飛快的抱着因強效鎮定劑起效而昏睡過去的葉阡陌走了出去。
“帶她下去。”來到門外,凌立即嫌惡無比的像扔垃圾一樣將葉阡陌塞給走廊的私人特工保鏢,從口袋掏出一張溼紙巾擦了擦手之後,優雅的帶上臥房的門,離開。
房裏,僵凝的死寂瀰漫開去。
閻傲,你真是冷酷。看着早已經關上,失去了凌與葉阡陌身影的房門,娃娃無聲的勾起了粉脣。
盯着抱着枕頭依然不看自己的娃娃,閻傲眸光一陣明滅,終於是將眼底翻湧的暴戾與黑色火焰壓了下去。他突然覺得好累。拖着略帶沉重的步伐,他將自己的身體拋進柔軟的牀墊裏。
他們之間這種凍結的針鋒相對的關係,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妖異鳳眸有些迷惘地看着畫着華麗的藤蔓圖案的天花板,閻傲嘴角染上了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苦澀。
娃娃沉默的站着,沒回頭也沒打開門往外走。她知道,沒有他的允許,她現在根本就不可能離開臥房。而他不開口,她也樂得跟他耗時間,只要他沒叫她過去。
她憎恨他的碰觸,那會讓她好不容易重新築起的心牆在轉瞬之間就崩離分析。
時間一分一秒的逝去,每渡過一秒鐘,娃娃都覺得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就在娃娃站得雙腳發麻,失神的以爲他已經睡着的時候,殘酷的略帶暗啞的微冷嗓音突兀地傳了過來!
“閻娃娃,過來。”
閻傲睜開眼,手臂一個用力,在牀|上坐了起來,鳳眸邪異而讓人捉摸不透的幽暗冷冽,今天他有點累,所以就不再跟她計較她剛剛的態度了。
還是躲不過麼?娃娃臉上泛起了一絲冰涼的雪殤笑意,用力的閉了閉眼,黑瞳冷若幽火,慢慢轉身,一步一步,像奔赴刑場的死刑犯般緩慢無比的向他走過去。
他的眼神令她看不透,而她也沒有那麼多的心力與興趣去研究。
她冷若幽火般的黑瞳與淡漠的表情,再一次刺傷了閻傲的眼眸,瞳孔受傷的微微縮了縮,他遽然捏緊了放在牀墊上的優美長指,陰鬱的青白之色折射着他的情緒。
曾經,這雙眼睛裏,不論他怎麼傷害她,那裏面都只是看着他一個人,可現在,同樣的一個人,同樣的一雙眼睛,再也沒留下他任何的痕跡!
幾乎是逃一樣,他率先狼狽的移開了自己的視線,胸腔之中莫名的無法發泄的暴躁與冰涼刺痛讓他有種快要發狂的感覺。
“把衣服脫了。”他命令着,伸手拉開牀頭小櫃子的小抽屜,拿出一小罐淡綠色的透明凝膠,他要看看她背上的傷口好得怎麼樣了。
“如果可以,請你快一點。”沒去看他拿了什麼,並且誤會了他意思的娃娃諷刺的揚了揚粉脣,安靜如聽話的乖巧玩偶,放開手中的柔軟枕頭,纖長的手指輕巧的脫下棉質小外套,再緩緩褪下身上的露肩奶黃色洋裝,然後是Bra,褲褲……很快,一具雪白的精緻如精美藝術品的足以引起任何性向正常的男人獸|性的嬌美身體出現在閻傲眼前!
該死的,閻娃娃,你把我當成了什麼?我在你眼裏就這麼的不堪,這麼的禽|獸?如此美景映入眼簾,身體一陣盪漾,血脈賁張,卻本來沒打算抱她的閻傲,頓時被氣得鳳眸一陣微眯,憤怒的火焰在瞳孔之中跳躍不已。
“轉過身去!”他咬牙冷冷的說,忍住扼住她纖細的脖頸的衝動。
憤怒?該憤怒的人是她吧?幽冷眸光掠過他的俊臉,娃娃冷冷一笑,依言轉過身去,將光潔的雪背對着他。
不得不說,娃娃找鬼醫路易配置的藥膏效果驚人,短短的一個星期不到就已經讓那些血痂全部脫落,本來猙獰的盤踞的鞭痕全部變成了淺粉色的嫩肉。
怎麼會好得那麼快?
閻傲眼底閃過一道驚異,驚豔的微微顫慄着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撫上這些淺粉色的傷痕,生怕是自己看錯了一樣。
他的手指彷彿帶了微弱的電流,相觸之際讓娃娃身日微微一顫,白如凝脂的光滑肌膚當場泛起了一層怕冷似的小粟粒!
潔白的貝齒猛然咬住下脣,她屈辱的低吼,“閻傲,要做就快點!”她好恨,只是他手指的一個蜻蜓點水般的觸摸,都讓她冰冷的心牆出現裂痕!
“閻娃娃,我今晚本來不打算抱你的!”被侮辱的怒火頓時無法抑制,閻傲氣極,眼眸冷如千年寒冰,冷焰熊熊燃燒,怒極而笑:“但是,既然你這麼巴不得我對你用強,那我就用強給你看好了!”
說完,他猛然將她按到牀上,高大的身軀壓上,憤怒薄脣懲罰般攫住她驟然蒼白的桃花粉脣!
靈巧的舌尖有技巧的輕易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狂風席捲般掠奪她的丁香小舌,糾纏着翻攪,肆意瘋狂而貪婪的攫取誘|惑自己已久的芳津!
“閻娃娃,好好的給我用你的身體記住今晚,這是你自找的!”閻傲狂暴的撕扯掉自己身上的衣物,脣舌啃咬着她的身體,狂佞的冷笑,毫不憐惜的分開娃娃驚恐掙扎的勻長的修長玉腿,結實的腰身擠進去一撞,他的昂揚如楔子一樣嵌入了她毫無準備的最深處!
受傷的點點血花濺開……
噬心之夜,於這一刻拉開墮落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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