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意料之外的嫌疑人(均訂加更)
「秦局,我和你們的理論對接不上,我用的是中醫和國術的理論,還有長時間坐診識人的經驗,你們的人想要學,我就算是教他們,他們也沒辦法懂我說的東西。」方言對着秦農認認真真的回應到。
他說的也是客觀事實。
這時候可必須把這些事情說清楚,要不然折騰半天,自己累的夠嗆,人家也沒學會。
不是一個系統的就什麼都需要重新學,經驗也需要重新累積,這種需要的時間就長了。
方言相信自己的資料秦農肯定查的清清楚楚,要不然他的態度改變也不會這麼大,所以方言把事兒說清楚,也好讓他知難而退。
這可不是自己不想教,是他提供的學生就不支持這項學習業務。
「……」秦農聽到方言這話,他沉吟起來。
他也懂方言是什麼意思,這就像是讓一個神槍手去操作大炮,看似槍炮原理都差不多,但是操作起來完全就不一樣。
過了幾息後秦農才說道:
「那是不是隻要是懂中醫和國術的人,你就可以把還原的手段教會他們?」
聽到秦農的話,這次換成方言沉吟了。
他發現秦農比自己想的要執着。
思考了一下後,方言點點頭說道:
「理論上是可以這麼說的,但是你從哪裏給我弄?懂中醫又會國術,還願意放下一切,重新在一個新行當從零開始的人?」
聽到方言這麼說,秦農臉上的表情放鬆了下來,他拍拍自己胸脯說道:
「這個你放心,我肯定可以找到。」
方言看到他這個態度,突然想到一種可能,於是趕忙說道:
「秦局,您可別打我師兄們的主意!他們現在都還在醫院裏躺着呢,承受不起你這個任務。」
方言想起自己師兄們,特別是大師兄徐近生,他是部隊上的人,要是秦農想辦法,還沒準真能弄過來。
另外一個就是三師兄詹國賢,他是國家藝術團的人,其實也算是軍隊背景,這要是一調那也能調過來。
方言可不想因爲自己,搞的人家變成新人在另外一個賽道從零開始。
自己都不想幹的事情,他也不會讓師兄們去幹。
況且這幾個沒個三五個月,肯定是好不了的。
秦農一怔,然後笑着連連搖頭:
「不會,不會,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他繼續說道:
「全國這麼大,肯定有人願意幹這些事情的,你不用管我怎麼說服這些人來,到時候我給你把人找過來,你別藏私就行了。」
「你的師兄弟,甚至你熟悉的人,我都不會找的,這個我可以跟你保證。」
聽到秦農都這麼說了,方言對他這點人品還是信任的。
想了想之後,他點點頭說道:
「行,只要你能給人找來,我肯定不會藏着不教。」
說罷,他又忍不住補充道:
「不過說真的,我不認爲有這種人。」
秦農哈哈大笑:
「哈哈哈,這個你就別管了,我自然是有辦法的。」
方言忍不住再次提醒:
「秦局,我可提醒一句,這可得心甘情願,不然人家學了過後說不理解學不會,到時候咱們可就白忙活了。」
秦農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他們肯定是心甘情願,巴不得來,還會認認真真學的。」
說完直接就大步朝着遠處走去,準備開始重新劃定封鎖線。
「……」方言無語了,看着秦農胸有成竹的背影,感覺這怎麼說的他手裏有很多這種人似的。
這時候方言有種預感,他預感這些人的來路,應該不會是太過正常的渠道。
那會是什麼人?
法醫?
好像也不太可能,畢竟法醫學的多數都是西醫了。
就算是有少量傳統的仵作類型的,那也是上了年紀的當師父的人了。
所以這種可能性也不太大。
囚犯?
學過中醫又學過國術,也有可能失手打傷打死人什麼的。
這種人或許要找還真的能找到。
但是這些人就非常危險了。
要是找到一個單浩然那樣的人,指不定後面還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所以方言認爲這個也不太可能。
那到底是什麼人,能夠讓秦農如此胸有成竹?
突然,方言腦子裏靈光一閃。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確實有一種人非常合適,而且會心甘情願的過來。
那就是……和老爹那類似的人!
他們有一些人,現在大多數都在林場,農場,牧場工作。
都在等着重新回來呢。
如果秦農出面招他們回城,而且還是到京城,這些人會不會答應?
那必然肯定是心甘情願就答應了。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下午下班時間。
方言接到已經換好衣服的女王,並告訴了她,現在四合院那邊暫時不能過去了。
方言只是隱瞞了自己鎖定兩個間諜詳細身份的事,其他的事情也沒對她瞞着。
從自己發現被封鎖,警犬發現四合院有問題,接着就是發現敵特間諜通過四合院,到了街對面的協和別墅區,自己去主動站出來解除嫌疑,然後到公安暫時封鎖四合院。
這一些方言都原原本本的都給女王說了一遍。
聽到這裏女王也是嚇一大跳,壓低聲音:
「你說,敵特是……是從四合院裏,走下水道過去的?」
方言點頭:
「嗯,還好我們當天沒有在,要不然估計當天晚上,就要短兵相接。」
朱霖心有餘悸的說道:
「還好咱們沒有住進去,沒想到下水道居然是連通那邊的。」
「這簡直就像是當初修的時候,就已經準備好了似的。」
說到這裏,朱霖也意識到什麼她問道:
「所以這個敵特間諜,應該可能是洛克菲勒基金會的人?」
方言點點頭:
「嗯,不排除有這個可能,反正現在公安已經開始調查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會找到人的。」
說完這句話。
方言突然心有所感。
目光落在遠處,他注意到一個人。
一個「骨氣」看起來很怪的人。
並且這人給他一種隱約有威脅的感覺。
那是遠處門口傳達室邊,一個五十多歲穿着郵差衣服的男人,正在推着自行車朝外走。
他自行車後面,還有兩個塞滿信件和報紙的綠色郵包。
這個人穿着一雙布鞋,推車的時候身體前傾,自然的有些高低肩。
推出大門後,他往自行車上一跳,像是一隻猴子似的就騎了上去,輕輕一踩,那載滿郵件的自行車就一下就竄了出去。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輕鬆寫意,方言看出來對方有很強的功夫底子。
老郵差騎車快速穿過馬路,直端端的朝着協和對面的外交部街而去。
方言想起之前的腳印,猛的回過神來,他想到不止辦公室和老師纔有那種磨損痕跡,騎車在腳踏上來回蹭,也可能造成那種磨損!
「對,騎自行車也能形成那樣的磨損!」他一拍腦門說道。
「什麼磨損?」朱霖一臉懵逼,沒搞明白,怎麼回事。
方言轉過頭,對着她指着老郵差背影道:
「那個郵差,你認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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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