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騏與莫擎天也認識了幾年,雖然他對莫擎天不是很瞭解,但是起碼稍微可以看穿莫擎天心中所想,所以,“她沒有和我告狀,是我剛剛聽到她在說夢話,所以我就隨便那麼一猜。 ”
夢話?這個可惡的女人即使在做夢也忘不了向他要錢是嗎?
莫擎天一臉複雜的看着昏迷不醒的羅心柔,霍天騏打開藥箱拿出幾支針劑,一邊配着藥一邊說,“我左思右想也不懂,你爲什麼會這麼討厭羅心柔?”
“我不是討厭她。”莫擎天嘴上不承認。
“不討厭?”霍天騏搖了搖頭,若這還不算是討厭的話,那還能用什麼詞語來形容莫擎天對羅心柔的態度呢?
“若是你不討厭她的話,那麼她就交給你好好照顧了。”霍天騏將空着的藥瓶扔進垃圾桶裏,然後將藥箱裏面的針劑稍微整理了一下,纔將藥箱的帶子跨在肩膀上,他舉起右手看了眼時間才從莫擎天的身旁擦過,走之前還不忘拍拍莫擎天的肩膀叮囑道。
莫擎天如臨大敵的看了一眼羅心柔,然後沉重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霍天騏,霍天騏又不放心的看了眼正在掛水的羅心柔,然後走出了羅心柔的房間。
希望你能遵守承諾。霍天騏在心裏祈禱着。
“你明明知道自己生病還沒有好,還折磨自己去淋雨,你以爲這是在拍偶像劇嗎?只要裝作可憐的模樣就能博取到同情?真是想不到你居然會願意爲了金錢去死。”莫擎天明知道這些話昏迷中的羅心柔聽不見,但是他依然忍不住說了起來,不知道他這話是說給羅心柔聽,還是給自己聽,“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
莫擎天坐在羅心柔的牀邊,黑眸緊緊的盯着羅心柔蒼白的臉頰,“你這麼看重金錢,若是死掉的話,估計也想死在錢堆裏吧?”就像賈一一一般,莫擎天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你想從我這裏得到錢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我寧可將錢都扔掉也不會將錢送入你的口袋。”莫擎天雙手揪住羅心柔衣服的前襟,將她的身體半拎了起來,也不管羅心柔能不能聽見也依然惡狠狠的說道。
“爸爸。”羅心柔雙眼緊閉,氣若游絲的喃喃細語說着夢話,莫擎天兩眼一眯,低下頭將耳朵湊近羅心柔的嘴巴才勉強可以聽清她的聲音,“爸爸、我、我籌不到錢、籌不到錢給您治病。爸爸、對不起、對不起。”
莫擎天抬起眼中含着一絲不置信的看着羅心柔,“爸爸、爸爸您不要有事,爸爸對不起。”
羅心柔緊閉着的雙眼劃下兩抹眼淚,顫抖着嘴脣含着啜泣,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莫擎天本就冷硬的心腸也跟着柔軟起來。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沒有想到的是羅心柔視財如命的 面具下,竟然是爲了他父親的身體健康,她這樣的委曲求低姿態,雖然是爲了錢但卻不是像他所想象的那般爲了貪慕虛榮。這也一切的一切到底是她的僞裝,還是他對她根深蒂固的誤會呢?
莫擎天想着想着覺得有些頭痛,他先站起來看了羅心柔一會兒,然後彎下腰爲羅心柔掖了下被角,然後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說
莫擎天抓耳撓腮的在辦公室轉圈圈,“誤會媳婦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啊啊啊啊!沒有評論,沒有紅包,沒有點擊率,突然想要這個文下面沒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