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一度有些失控,掙扎見柏言從後褲兜裏面掏出一副手銬,當機立斷的銬住了 莫擎天的右手,這時羅心柔已經來到二人的面前,她有些驚異的看着柏言,“你……”
羅心柔想都沒有想過,柏言會有這樣的舉動,她張了張口想要爲莫擎天求情,莫擎天掙扎的從地上站起,伸出手一把將羅心柔推到在地。
這一推如同火上澆油一般,讓柏言鐵下心要給莫擎天一點顏色瞧瞧,“我雖然犯了私闖民宅的罪,但是你同樣也犯了故意傷害的罪,所以現在我權利逮捕你,跟我去看守所。”
就這樣柏言壓着被銬住的莫擎天來到看守所,看守所中值班警察打開一個空檔的監獄,將莫擎天給了壓了進去。而柏言站在監獄之外,恢復冷靜的對莫擎天說,“莫先生,若是和你比起社會地位,我肯定是輸給你的,但是比起品性的話,我肯定能贏過你。”
“你想表達什麼意思?呵呵,你想控告我什麼就儘管放馬過來了,我莫擎天沒在怕的。”即使被關在獄中他也依然是那副盛氣臨人的模樣。
“莫先生,你若是一直這樣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這麼激動的話,你永遠都不會贏的。”說完這局柏言頭也不回去的走掉了。
而莫擎天從始至終心裏都憋着一股惡氣,當柏言走掉以後,他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狠狠的摔在地上出氣。
可是即使這樣,他的胸中依然憋悶不已,真是想不到他縱橫商場這些年,從沒有像今日這麼憋屈過。
莫擎天靠着牆壁沉重的喘息着,這時聽見獄門打開的聲音,隱約有輕盈的腳步聲音,他看過去發現站在他面前的一臉擔憂的羅心柔,“你怎麼樣”語氣是他從沒有聽過的溫柔。
“你高興了吧!”莫擎天一貫的惡聲惡氣,“因爲你的舉止放蕩,引起我和你情夫的爭鬥,然後讓我不慎被抓,故意害我坐牢,這樣你就有藉口和我離婚了是不是?這一切的一切,就是你和你情夫計劃好了對嗎?這樣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你的情人複合了!想不到你僞善的面孔下,竟然是這樣一副邪惡的嘴臉。”莫擎天越是往這方面想,心裏的怒氣就更甚語氣也跟着更加惡劣,“我是不是該爲你和你情人這段天衣無縫的演技,拍拍手鼓鼓掌啊?哼!真是一場好戲啊,你這麼好的演技,留在生態園裏也真的是屈才了。”
“我沒有。”羅心柔被這段責罵弄的滿臉蒼白,但她還是解釋了。
“真把我當成傻子了嗎?還在這裏和我裝可憐?”莫擎天瞪圓眼睛,大聲咆哮。
羅心柔被嚇傻了,呆愣愣的看着莫擎天不發一語。
“你這個賤女人,是我見過最不知羞恥的人。”喊出這句後,扭身背對着羅心柔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羅心柔瞅着莫擎天的背影,信誓旦旦的說,“我從沒有想過要和柏言一起聯手對付你,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滾出去,從你嘴裏吐出1個字我都不想聽。”
“莫先生。”
“滾!!!”
這一咆哮直接把獄警給吼了進來,獄警面對着羅心柔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羅心柔心不甘情不願的往外走,在走遠之前又看了一眼莫擎天,心中暗暗做了一個決定,然後她腳步一轉走向柏言的辦公室。
柏言看見羅心柔的那一刻,滿臉笑意,可是羅心柔張口的第一句就將柏言跳動的心打入了冰窖,她說:“撤訴吧,擎天他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柏言眼中閃過一抹傷痛,“你明明也看見了,他想殺我。”
“不是的,擎天他只是一時氣憤才失去了理智。如果他夠理智的話,一定不會這麼衝動犯下錯事。”
柏言默不作聲。
“柏言,求求你了。”
“我就不明白了,你爲什麼要對他那麼好?他明明一直都在傷害不是嗎?還是你已經愛上他了?”這個猜測讓柏言心裏陰霾不已,即使他不願意去想不願意去承認,但根據羅心柔此刻的種種表現,卻讓答案昭然若揭。
羅心柔不敢去直視柏言,她下意識的轉移目光,語氣帶着點點心虛,“我必須幫助他,不僅僅是因爲他是我的丈夫,還因爲我是害他入獄的罪魁禍首。”
“我可以理解你救夫心切的心情,但抱歉的是我仍要行使執法人員的職責。莫擎天他必須要爲了自己衝動的行爲買單,他已經被起訴故意傷害執法人員,並且擇日開庭。所以你還是趕快回家給他收拾東西吧。”
事情已經無力轉圜了嗎?羅心柔有些不甘心,可是又很無力,因爲她瞭解柏言,一旦他決定了的事情,真的是無力迴天了。羅心柔心灰意冷的走出柏言的辦公室,在回家的路上又想起柏言的話。
——你爲什麼要對他那麼好?
她爲莫擎天求情,就是對他好嗎?
——他明明一直都在傷害不是嗎?還是你已經愛上他了?
愛上他了?羅心柔驚懼的搖了搖頭,她怎麼可能會愛上那個惡魔,她所做的這一切無非是爲了盡作爲棋子的責任罷了。還有她也不希望莫擎天是因爲她的原因才被判刑,所以她所做這一些事情都是有理有據,絕對絕對不是因爲愛上了那個惡魔。羅心柔蒼白無力的自我說服着。
作者有話說
莫擎天:今天的劇情我很滿意,媳婦兒已經隱約察覺出她對我的情意了,說到底還要感謝柏言那小子的神助攻。
作者回了莫擎天一個商業假笑:你還是先看看你剛剛那一大段話,真是嘴炮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莫擎天將自己說的那些話一字一句看完後,回了作者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作者大大被嚇得寒毛都豎起來了,小心翼翼的往後倒退着,只聽莫先生說了一句;所以,我的槍呢?
哇哇哇哇哇,媽媽咪呀,這人好可怕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