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去,真是要死啦!”吳朗仍舊氣喘吁吁,隨即,從陽臺地板上,站了起來,走進衛生間,洗漱了一番,換了一身居家短袖短褲,開門,下樓,走進廚房,打開冰箱,從裏面又拿出來三瓶細支蘇格蘭"沃特噶",走到客廳陽臺上。
"咕咚"……"咕咚"……"咕咚"……
瞬間,吳朗把一瓶酒喝了個底朝天,隨即又點照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仰頭突出嘴裏的煙霧。
外面的大雨已經停了,湛藍色的夜空之中,熠熠皓月高掛其中,無窮的璀璨星辰,亦是發出閃息不定的光芒,大雨之前那幾朵皚皚白雲,依舊遊蕩在皓月的四周,一會遮住了它的光芒,一會又緊緊追隨在它的左右。
剛纔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的身體咋會出現那麼異常的狀況?
吳朗深深吸着香菸,大口喝着酒,腦子在極速運轉思考着……
應該是和滲入我體內的那一滴紅色的水珠,或者是和那個化成液體,滲入我體內的十二面的棱柱狀體,兩者都有關係或是和其中之一有關係!
蘇格蘭烈酒只是起到了催化輔助作用,我剛纔無意之間連喝了三瓶烈酒,隨後,身體就出現了那種狀況,當時真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啊!可現在卻感到神清氣爽,腦子更外的清楚,靈光,那身體的反應,速度等等方面會不會也隨之出現改變呢?
吳朗想完之後,嘴角叼着燃燒着的香菸,模仿李教授那天的動作,做出一個"獅子吐球"的起式,隨着兩隻手臂的擊出,空中竟然也出現了類似影視劇中慢動作的景象。幾乎和李教授的景象一模一樣,甚至比他的動作,還要漂亮,灑脫。
“我現在也能打出"軌跡"了,李教授數十年的勤學苦練,纔有了那份驕人功力。而我才短短十幾天,就也能擁有這樣的內力修爲,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吳朗喃喃自語着,緩緩吐出嘴裏的煙霧。
一縷煙霧緩緩飄散在夜空之中,吳朗失神的看着遠處天際:哪兩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一切的謎底終有解開的一天,或許我看完老爸留給我的所有信件,就能知道和明白,所有事情的原由了。
還有那本"葬天"書籍上,所講述的事情……
吳朗想到這裏,心臟不由自主的一陣狂跳,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感:興奮,期許,懊惱,悔恨,悲憤,暴怒……隨即緩緩微閉雙眼,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頻率,平復激動的情緒,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抬頭仰望夜空,看着嬌媚圓月和點點星辰:宇宙之大,無奇不有,只有人們出乎意料,萬萬想不到的事情,沒有不可能的事情!自古至今,發生過的事情,尚且有許多未解之謎,何況那些古老的傳說
,或是正史的模糊片語,野史記載,民間軼事,或是一代一代人,語傳口述,流傳至今。
第三瓶細支蘇格蘭"沃特噶",被吳朗仰頭,一飲而盡,血管內血液的流動,不再像前兩次那樣,洶湧彭拜,不能抑制。
吳朗的身體只是輕微的震顫抖動着,他深吸一口氣,拿着三個空酒瓶,放到垃圾桶裏,隨後,上樓回到自己房間,走進衛生間,打開淋浴頭,調至熱水溫度,沖洗着身體。
洗漱完後,吳朗走出衛生間,盤膝坐在牀頭的地毯上,閉目入靜,一遍一遍習煉"五時"凝神靜心的口訣,隨後鼻吸口呼,引氣入喉,用心體會着身體內外的變化……
初升的一縷陽光,緩緩照射進了房間裏,吳朗慢慢睜開雙眼,從地毯上站了起來,走進衛生間,洗漱了一番,穿了一身素色的休閒套裝,淡色的跑鞋,打開房門,朝殷玉婷房間走去。
“好巧啊,我正要叫你晨跑,你就出來了。”吳朗含笑看着她。
“這叫心有靈犀一點通,走吧!”殷玉婷朝着吳朗,呲牙一笑。
雨後的公園,空氣格外的清新,晨跑的男男女女,老老幼幼,都有不少。
兩人一路說說笑笑,繞着公園跑了一個來小時,隨後,朝別墅方向,溜達着走去。
“我給你說的功法,你煉的怎麼樣了?”吳朗看着殷玉婷,微笑道。
“我這幾天晚上都在煉習,應該煉到第二個階段了,每次練完之後,感覺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坦,有時候盤膝坐一晚上,不睡覺,第二天照樣精神百倍。”殷玉婷興奮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吳朗聽了她的話後,連連點頭,笑道。
“人吶,不能沒事幹,就因爲太閒了,所以纔有精力失眠,所以纔有心思矯情。給生活找點事兒做,不至於荒廢每一天。忙,是治療一切神經病的良藥,一忙,也不傷感了,不八卦了,不裝逼了,不花癡了,平靜的臉上無怒無喜,看過去只隱隱約約的寫了一個"滾"字。”殷玉婷笑道。
吳朗聽了,哈哈大笑,說道:“我以前不願意交際,不喜歡聊天,不習慣進行人情走動,知道怎樣多說一句,多笑一下就能帶來更好的關係,也不想做,別人說這是傲慢,是端架子,是臭清高,而我最懂自己,其實就是懶。”
“哈哈,你終於把心裏話說出來了,我第一次揍你的時候,感覺你就是個懶人。”殷玉婷看着吳朗,大笑道。
“現在,有很多人活得很累,過得很不快樂。其實,人只要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會有很多煩惱。痛苦或是快樂,取決於你的內心。人不是戰勝痛苦的強者
,便是向痛苦屈服的弱者。再重的擔子,笑着也是挑,哭着也是挑。再不順的生活,微笑着撐過去了,就是勝利。”吳朗緩緩道。
殷玉婷一邊走,一邊聽着他說話,兩人不知不覺,走到了別墅大門口。
“倆口子鍛鍊回來啦,胖哥給你們把早餐都買回來了,趕緊喫吧。”殷胖子坐在椅子上,大口喝着稀飯。
“哥,大清早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殷玉婷白了他一眼,隨即坐下,喝起粥來。
“一件事情,不管有多難,會不會有結果,這些都不重要,即使失敗了也無可厚非,關鍵是你有沒有勇氣解脫束縛的手腳,有沒有膽量勇敢地面對。很多時候,我們不缺方法,缺的是一往無前的決心和魄力。不要在事情開始的時候畏首畏尾,不要在事情進行的時候瞻前顧後,唯有如此,一切才皆有可能。”吳朗一邊喝粥,一邊繼續着剛纔和殷玉婷的談話。
“你覺得什麼是命運?”殷玉婷抬頭看着吳朗。
“命運,是一個很虛無飄渺的東西,有人相信命運,走到了塔頂,或者墜落到崖底。有人想逆天改命,但成功的幾率,和中六喜彩一樣,但有了信心和毅力,終有那麼一天,前方,不會再是灰色的霧,而是隱隱約約可以看見一絲光亮。”吳朗沉思道。
“我是與天下之憂同憂,該憂則憂,不杞人憂天;共天下之樂同樂,該樂則樂,樂而忘返。哈哈……”殷胖子癱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肚腩,大笑道。
“哥,你不覺得肚子瘦了些嗎?”殷玉婷看着殷胖子,笑道。
殷胖子聽了之後,一怔,隨即,低下頭看着自己的大肚腩。
“唉,是啊,婷婷,自己身上的東西,平時根本不大注意的,我的肚子是小了些啊!”殷胖子說完之後,抬頭看看殷玉婷,又看看吳朗。
“還有二十天一個月,我保證你恢復正常人的肚子。”吳朗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