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醫院第一天,姐就喜歡上了你,那種感覺像是初戀的味道,隨着和你在一起接觸的時間長了,姐一天天更是喜歡得不行,有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剛纔聽到你被警察帶走,姐心裏瞬間就亂了,不管你有沒有事情,只想着把你救出來,你懂嗎?”李燕兒把車停在馬路旁邊,打着雙閃,久久凝視着吳朗。
“燕姐,我懂的,咱倆先回醫院再說好嗎?”吳朗朝她笑道。
李燕兒點了點頭,隨即一腳油門,車子朝着醫院方向疾馳而去。
吳朗一下車,就看到牛科長走了過來:“吳朗,你去趟會議室,高副院長和國都來的幾個專家,在那等你。”
“謝謝牛姐,我馬上過去。”說完朝李燕兒 歉意地點頭一笑,轉身朝住院大樓走去。
“燕兒,看你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怎麼了?”牛科長走到李燕兒近前,笑道。
“妾身有意,可惜郎心似鐵啊!”李燕兒看着吳朗遠去的背影,眼神哀怨的幽幽道。
“呦,燕兒,這古文言文都拽出來啦,學識見漲啊,和我說說,你身體哪兒有意思啦?那個郎心又是誰呀?”牛科長摟着李燕兒肩膀,調笑道。
“我現在心亂如麻,你還有心思調侃我,就不能幫我出出主意嗎?”李燕兒低垂着頭。
“這個狀態可不像你哦,既然遇到自己喜歡的人,只要他沒有結婚,你就有機會,金誠所至金石爲開嘛!”牛科長撫摸着她的秀髮,笑道。
“你說得對,他只要一天沒有結婚,我就有機會,所有的艱難險阻,重重困難,都無法阻擋我一顆熾熱的心,我一定要把他拿下,讓他臣服在我的齊臀裙之下。”李燕兒猛地抬頭,信心滿滿地說道。
哈哈哈……
倆人隨即仰頭大笑起來。
“小吳啊,你把昨晚太平間發生的情況,說說吧!”高副院長笑眯眯的說道。
“前兩天值夜班的兩位師傅,家裏有事就突然走了,因爲事發突然,不好找人代替,我就臨時頂班,今早凌晨三點左右,我睡得迷迷糊糊,隱隱約約聽到太平間負一樓有動靜,以爲是小偷,就走出值班室,下到負一樓查看,還沒下完樓梯,就聽到裏面傳來慘叫聲,急忙走下去,看到有七個人倒在地上,我趕忙把他們一個個扶到一摟,然後打電話通知了急診科的值班醫生,至於具體什麼情況,我就不知道了。”吳朗微微沉思着說道。
“那七個人爲什麼一口咬定是被你打傷的?”坐在一旁的付人峯,
寒聲道。
“他們胡說八道,可能是酒醉未醒,我一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他們七個身強力壯的大漢,你不覺得這很不科學嗎?”吳朗看着他,微微一笑。
“好了,小付,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說,警察局那邊會查個水落石出,有最終定論的。”高副院長道。
李教授深深看了吳朗一眼,朝他很隱晦的使了一個眼色,吳朗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高副院長和李教授等人,隨即耳語了起來。
“小吳啊,你以後還是到各科室去實習吧,要好好努力,刻苦勤奮,不要辜負領導對你的期望啊!”高副院長朝他笑道。
“謝謝高副院長,沒事的話,那我先去工作了。”吳朗從椅子上站起來。
“好,去吧。”高副院長點了點頭。
吳朗又重新回到了門診大樓,繼續遊走在各個科室,跟着各科室的醫生,虛心請教學習,下班後,吳朗看看沒什麼事情,就開車離開了醫院,朝海洲中醫大學方向駛去。
“來,先坐下喝點茶,把昨晚的情況,詳細和我說說。”李教授朝吳朗一招手。
吳朗坐到沙發上,隨即把昨天早上兩個值夜班師傅所說的話,以及今早凌晨所發生的怪異事情,詳詳細細給李教授講了一遍。
李教授聽完後,微微皺眉,沉思良久,半天不說話。
隨後,李教授看着吳朗,說道:“子不語怪力亂神,是古代聖人面對不可知事物的態度,雖是聰明的作法,但這種不語只是因不知,而逃避去面對而已,並不切實際,也不符合現代科學的精神。現代人追求真相真知,這些所謂怪力亂神之事,如果存在,我們人類不可不知,必得加以研究;如果不存在,我們也要多方面加以徹底研究,讓人類從此能清楚明白這些事物的意義是什麼,安心地揚棄不實的知識。”
吳朗聽了李教授的話之後,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繼續聽着他講解。
李教授低頭喝了一口茶水,繼續說道:“一件事情,我們因不知而不語,是聰明;若因不知、不語而認爲它不存在,就是無知。在未經詳細研究辨證、真相未明之前,我們都要謹慎,不可強加斷言。如果事情太難判斷,真假難分,我們只有根據實際上發生的經過,不加渲染地報導出來,做爲將來驗證的根據,這纔是現代人處理這種不可知事物的正確態度。也唯有如此,我們才能超越古聖先賢的不語、不究,使我們的現代文明有所突破。”
“伯父,您說的是,只有研究分析判斷了
解了事物的經過,才能做出最終的定論。”吳朗笑道。
李教授點頭一笑,隨後又說道:“我先給你說個靈魂附體的事情,在我多年的職業生涯中,經常見到這種現象,這種相當詭異,但並非全然不可理解的事情,雖然在理性的層面上,很難相信靈魂附身的現象,但每一個宗教都會提及,甚且是一般人耳熟能詳的事情。這些個案若由一般醫生來處理,多半會爲他們安上某種精神醫學的診斷,然後開給病人大量的安神劑或鎮定劑,也不管有效無效。事實上,只要遵循精神分析的理論與方法,按部就班地追根究底一番,纔可能有真相大白之日,經我看過的幾十個類似附身的個案中,大略可分成四大類:一虛性附身這是屬於歇斯底裏症跟精神官能症的病症,被病人誤以爲有外靈附身,其實查起來什麼外靈也沒有,這種附身是虛假的。二假性附身這種附身在臨牀症狀上確實有外靈存在的跡象,但考查起來,外靈並不是真的外靈,更像是自靈一部分的變形,造成好像是外靈的假象。三真性附身在人體裏,真的會查到外靈的存在,是屬於真的外靈附身,在催眠中可覺察,甚至看得到。四實性附身這種附身比真性附身更加嚴重,病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被外靈佔據,出現非常特別或無法預測的行爲,是最真實的附身。”
吳朗看着李教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虛性附身顧名思義,這種附身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即沒有真的靈體,完全是潛意識與意識狀態之間的捉迷藏而已,屬於歇斯底裏症的一種,這種現象單從外表看來,也是有模有樣、變化多端的,不明就裏的人很容易就遭到矇騙。最簡單的辨識方法是,真正的附體一定會說出個所以然來,跟你天南地北指引一番,假的附身多半會穿幫,當然要根據自己的學識經驗等方面去判斷。對於這樣的歇斯底裏症,我們的做法是透過坦誠的溝通,不拆穿他,但明白告訴他,不要再如此折磨自己了,應該光明正大走他生命中應走的路,循循善誘,需要一定的技巧和時間。”
吳朗從沙發上,站起來,給李教授續了一杯茶水,隨即坐下,繼續聽着他的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