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先生費心了。”姜十安沒用任何反應,只當是聽一個旁人的故事一樣。
阮於淵坐在一邊沒有再說話,但姜十安的反應與他設想的差太多,讓他有點意外。
姜十安下了車,率先步入醫院,阮於淵坐在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阮先生,你應該告訴姜小姐簡鬱南的真實身份,他失蹤那兩年乾的事,別人不知道我們還是很清楚的。”
“你覺得她剛纔的反應正常嗎?”
“我沒看出什麼。”周東想起剛纔姜十安的反應,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所以,這纔是問題。”阮於淵點了支菸,一改平時的溼潤,臉上多了幾分深沉。
姜十安回到病房奶奶已經睡了,汪宇比她早一點下班,自告奮勇先來陪奶奶,現在正流着口水夢周公呢。
“唔……十安,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汪宇突然醒來了,看到姜十安在發呆。
“哦,剛回來不久,你快回去吧。”姜十安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半了。
“我好餓,你也沒喫飯吧,要不我們一起喫烤串,隔兩條街你最喜歡那家?”
“我不想去。”
“怎麼能不去呢,看你瘦成什麼樣了,快走別廢話。”汪宇已經拎着包出門了。
姜十安猶豫了一下跟着出去。
兩人到了一條很熱鬧的夜市,此時熱火朝天的樣子,夜生活纔剛剛開始。
“喫吧,都是你喜歡的,再來瓶啤酒怎麼樣?”
“好。”姜十安左右手都抓起幾串羊肉串,然後喫起來。
汪宇觀鼻觀心都覺得她有心事,他太瞭解她了,不開心的時候更加冷漠,
“十安,你是不是有事?”
“沒有呀,怎麼這麼問?”
“我以爲你是因爲劉芳芳的事不高興呢。”汪宇推了推眼鏡。
“怎麼你們都在說她?”姜十安端起啤酒喝了一口,略嗆口的感覺讓她皺了皺眉頭。
汪宇內心一沉,難道她已經知道了?
“十安,聽辦公室的人說,劉芳芳和簡隊是指腹爲婚的,從小一起長大,一個當軍醫一個當特種兵,兩個人感情一直很好。”汪宇其實一直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來,他並不想汪十安受到傷害。
“阿宇,你又來了,這關我什麼事?”姜十安明白汪宇的關心,剛纔他說要喫宵夜時就已經明白。
汪宇一直是最懂她的人,儘管他有時候衝動迷糊,可是他總是在關鍵的時候力挺自己。
“劉芳芳還是省廳領導的女兒,聽說很多人喜歡她,但是沒有人敢追她,因爲大家都在說她是簡隊的未婚妻,十安,我爲我之前的話道歉,我並不知道簡隊他……”汪宇一臉抱歉。
“傻瓜,我又沒跟他有什麼,你不要擔心我,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再不找女朋友,汪阿姨估計要找人姑娘讓你們馬上拜堂成親。”姜十安失笑出聲,她剛纔聽到阮於淵那樣說的時候,內心是有過那麼一點詫異,不過她並不難過。
因爲,她從來沒有過期盼,自然也不會有傷害。
“十安,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當然,等你有孩子了,我要姑姑。”
但姜十安知道,汪有一天也會有自己的家庭,也會有自己的家人,而她也終始要學會習慣一個人,因爲奶奶老了總有走的一天,自己才二十多歲還有很多未完的事。
“十安,你能這樣想就好,我有時候覺得你有些孤僻還怕你會想不開,看來是我多想了。”汪宇的眼裏姜十安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
但他並不知道姜十安的外表都是保護色,她真正的性情都隱藏在內心裏。
姜十安回到醫院發現手機裏有幾個未接來電都是簡鬱南,但是她沒回過去,爬上牀矇頭大睡。(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