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羣小孩子就像是一羣狼,每次我回來都要被他們榨乾,不過???”高雷笑了笑說道,“還好有你們在!哈哈???”
衆人相互看了看,眼神中展現出不解的神態。“這兒怎麼會有這麼多小孩?”安義詢問道,“我看了,這些孩子的膚色,體態明顯不同,應該是來自不同的星球,不同的種族。你們該不會真的在創辦星際幼兒園吧!”
高雷嘆了口氣說道:“這個問題只有上面那個人可以回答你。反正,我看見這些孩子就頭疼,是他非要養着的。”說完,高雷就招呼着衆人往三樓走。
在上樓的過程中,安宏詢問道:“喂!高雷!你剛纔說什麼‘帝國馬戲團’,還讓我們陪這些小孩子玩,該不會是真的吧!”安宏疑惑的詢問道。
“哈哈???”高雷笑道,“你認爲呢!我說過,這些孩子就像是一羣狼,只要被他們纏上,你們就別想全身而退。”
“呃???”安宏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可不想像傻瓜一樣在這些小孩子面前進行滑稽表演!”在別人面前出醜可不是他這種自尊心很強的人願意做的。
“這怪誰呀!還不是你自找的!”高雷臉色難看的說道,“我已經警告過你們不要大聲說話,可你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受到懲罰只能自己去承擔。”說完,高雷冷哼一不在搭理安宏。
“你要是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周康走到安宏身邊悄悄的說道。
“你!”安宏生氣的看着周康,但是周康不在理會他。
經過一番努力衆人終於爬上了三樓,這三層樓其實並不算高。但是樓梯卻成螺旋狀上升,這無疑增加了路程,當大家爬上三樓時,除了安義高雷外,其他人居然累的氣喘吁吁。如同剛剛一口氣跑了幾千米一般。
三樓的格局與一樓二樓不大一樣,一樓是客廳,裝飾的十分豪華。二樓是居住場所,被分割成一間一間的小房間,如同客房。而三樓,就像是一座藝術館。牆壁上懸掛着各種各樣的畫作,有油畫,簡筆畫,甚至還有傳說中的毛筆字。這裏不僅僅只有畫,還有很多藝術品,書房等等。跟重要的是,安義在這裏看不到任何現代應有的東西,沒有電燈,沒有機械裝置,完全就是一派古色古香的味道。
“我的媽呀!”安宏不經意間感嘆道,“什麼人會生活着在原始人才能活下去的地方?”
“原始人?”高雷不耐煩的說道,“記住!你的祖先的祖先有可能就是在這樣的地方生下的你的祖先。說話的時候考慮一下你祖先的感受。他可不希望你稱呼他們爲原始人。”
“多嘴!”周康再次在安宏耳邊說道。這可讓安宏心裏鬱悶的不得了。
安義沒有說話,還沒有等過了帶路,他就主動徑直朝一其中一間走去。因外,那間房子裏散發出一股熟悉的氣息。
“看來你已經發現了!”高雷說着快步跟了上去。其他人也陸續跟了上來,衆人都很好奇到底這個神祕人是誰。
緊接着,安義來到了那間房屋的門口,門上寫着幾個字“懷念藝術館”。房門開着,而裏面有一個年輕人正背對着安義在專心的作畫。其他人也來到了門前,看到了那個年輕人。
“將軍!”高雷走近房間說道,“他們???不!確切的說,是他來了!”
青年放下手中的畫筆轉過身來微笑着看着門口發呆的衆人。“你???終於來了!”青年說道,“我還以爲非要我請你你纔會出現呢!”
當看到這個人時,安義臉色微微一變,隨即說道:“跟我想的一樣,果真是你!”
周康看了看安義,又看了看眼前的這青年,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最後,他拍了拍腦袋,突然大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移動,神經兮兮指着那人道:“隊長???他???他他???怎麼在這兒?”
“周康!這人是誰呀!”勞倫詢問道。衆人顯然都不認識眼前這個人,在大家看來,此人看上去並不是十分的高大,作爲男人顯得非常的瘦弱。留着一頭長髮,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跟重要的是,大家發現他居然沒有穿鞋。他的那雙腳,簡直就是一雙女孩的腳,並不像男人那樣粗獷。衆人發現,這個年輕人用一個字來形容就是太‘妖’了,作爲男人他比女人驚豔,而作爲女人又顯得帥氣十足。若不是身上符合男人的提點多一些,大家真把他當女人了。
“哦!安義!”青年說道,“這些都是你的朋友,部下嗎?也不介紹介紹!”
安義看了看衆人不解的表情於是這隻青年介紹道:“這位是???”
“前共和軍大將???歐陽桑!”周康搶先一步說道。臉色十分的凝重。
當聽到周康的話後,衆人不禁大喫一驚。這個人居然是風光一時的共和軍大將!不過,他和跟人們想像中的偉岸高大的大將形象不大一樣。
“前大將???”勞倫突然問道,“怎麼?他已經不是共和軍大將了嗎?”
歐陽桑笑着說道:“抱歉!前一段時間我已經脫離的共和軍,而且還遭到了共和軍的追殺!我現在是一位沒有上司的孤軍!”歐陽桑顯得非常從容,人們看不見他臉上的一絲悲觀的表情。
“天哪!”勞倫不解的問道,“你這麼強大的人,共和軍居然肯放棄你,真是???真是太不可理喻了!”
“世界上有很多找不到原因的問題!不過今天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歐陽桑說道,“我今天只是來邀請故人,你們還沒有喫中午飯吧!正好,我讓喫放多做了幾份。”
“喂!將軍!我還沒有喫飯呢!”高雷突然說道,“要不要讓我也加入?畢竟,我跟安義也算是老戰友了!敘敘舊總可以吧!呵呵???”
“可以!”歐陽桑友善的說道,“不過!你必須先把外部防禦的那些漏洞補上再過來喫飯。”
“啊???”高雷一臉苦笑道,“沒天理呀!我爲你跑前跑後忙的一身臭汗,差一點就回不來了。可是剛一回來你連一句表彰的話都不說,又讓我出去幹活。我可是有感情的人呀!不是機器人???”
“哼!”歐陽桑突然生氣道,“你還說,你一回來就給我找麻煩!那些小孩子還不容易才睡着,你卻把他們都給弄醒了。難道你不知道對於孩子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睡眠嗎?而我說過多少次了!上三樓錢要脫鞋!你看你把這兒踩的全是土!”安義指着地上的被鞋子帶上來的泥巴說道。其實,說高雷一個人帶上來的還真是冤枉了他。
高雷苦着臉辯解道:“老大!我很想脫了鞋再來見你。可是你也知道,我腳臭!你不怕有異味呀?”
“那你不會洗洗腳再來見我嗎?”歐陽桑不依不饒的問道。
“那你還不如讓我直接洗個澡呢!”高雷鬱悶的說道,“拜託!我是你的領兵大將!不是應召女郎!呵呵???呵呵???”
突然歐陽桑用一種殺人般的眼神看着高雷,高雷立即止住了笑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那個!安義???我把你帶來了!那個!將軍!你好好關照他吧!我出去辦事去了!”說完,他撥開衆人朝樓梯口走去。衆人難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這對活寶上司與下屬。
當高雷離開後,歐陽桑立即換了一副面容和藹可親的對安義等人說道:“抱歉!我跟我部下之間的不愉快大家就當不看見。呵呵???你們餓壞了吧!你們跟我來,我現在就讓侍者上飯。”說着,歐陽桑前面領路帶着衆人離開的‘藝術館’。
不過,面對歐陽桑的邀請,不管是安宏安袁,還是勞倫周康,甚至是見多識廣的巴比薩都沒有跟着去。直到安義揮了揮手讓大家跟上,衆人方纔開始動身。
三樓的餐廳,擺放着一張寬大的圓形飯桌。歐陽桑坐在主人的位置,然後說道:“請坐!”
在安義的示意下,猶豫不決的衆人才圍坐下來,但是誰也不管靠近歐陽桑,紛紛做的遠遠地。安義也想遠離歐陽桑。但是,只見歐陽桑叫了叫安義的名字,拍了拍旁邊的座位。盛情難卻下,安義只能坐在了他的身旁。
由於歐陽桑的關係,衆人顯得十分拘謹。坐在坐位上即不管亂動,又不管出聲,甚至連呼吸聲都不由自主的停止了。就連一向心高氣傲的安宏,也變成了一隻綿羊一般。他們心裏都清楚,眼前的這個人可是歐陽桑,他揮手之間就能把所有人都給消滅掉,也只有安義這樣的人敢於說說話。
緊接着,幾名侍者開始上菜,一盤盤散發着誘人香氣的食物擺滿了整個桌子,頓時勾起的大家額食慾。肚子咕咕叫的聲音不絕於耳,可惜誰都不敢動。
“行了各位!不要客氣!儘管喫!”歐陽桑用主人的口氣說道,“就當是在自己家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