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義受到襲擊的同時。在城市裏一處相對廉價的酒吧裏,勞倫與周康正在痛飲。一瓶子一瓶子的啤酒灌進了二人的肚子裏。
“周康!你說李丹到底處了什麼事?爲什麼自從從弗斯特星逃出來後她就一直躲着我?”勞倫一瓶子啤酒灌進肚子裏,面色痛苦的說道,“難道說,我在監獄裏管這麼長時間,他已經不認識我了嗎?”
面對勞倫的疑惑,周康安慰道:“行了兄弟!李丹???她???他只是受到了心理創傷罷了!你想呀!她獨自一個人跟着那個惡魔博士這麼久,孤苦伶仃。現在突然又回到了大家的懷抱裏,她只是一時間沒辦法適應罷了!”
“唉???”勞倫捂着腦袋說道,“都怪我,當初李丹被帶走的時候我應該跟他們去拼命的。跟着那個該死的博士她一定受到了不少的苦!”
周康咕嘟咕嘟又喝了半瓶酒,然後拍了拍勞倫的肩膀說道:“沒錯!那個叫斯圖亞特的不是人。不過,勞倫!你真的那麼喜歡李丹?你想想,這個世界上女孩多得是。憑着你的條件,怎麼說也能找一個更好的呀?”
“你什麼意思!你想讓我當朝三暮四的負心漢嗎?我告訴你,你看錯我了!”聽到周康的話,勞倫大怒道。
“那你到底喜歡她那兒?她的長相?她的身材?還是別的什麼?”周康詢問道。
“都不是!”勞倫回答道,“她的心靈遠比外表更美麗。他是我活這麼大,唯一一個跟過我微暖的人。”
勞倫講述道,原來他生活在一個鐵匠家庭,父親早年憑着手藝賺了不少錢,開了一家工廠,成爲當時城裏最有錢的人。然後又娶了城裏最漂亮的一個女孩。兩人結婚不久就有了勞倫。然而,他的父親在生活安逸之後變不思進取,開始酗酒、賭博、搞婚外情,早年賺的積蓄都被他敗壞光了,工廠也買了,欠了一屁股的債,而他的母親一氣之下跟人私奔了。勞倫就是在這樣一個家庭情況由盛轉衰。由於母親跟人跑了,父親又不爭氣,勞倫從小就沒有感受過家庭的愛,更讓他害怕的是,父親一旦喝醉酒或者輸了錢之後就會對勞倫一頓大罵。再後來,他的父親爲了還債,將勞倫抵押跟了一個人口販子。勞倫在被帶走了前一天晚上逃走了。隨後別一個好心的農夫收養。長大後恰逢帝國軍招兵,收養的農夫那時候也去世了,家裏沒有人,於是他便加入了帝國軍。
又一次,勞倫負傷一直高燒不退。照顧他的正是李丹,當時的李丹剛剛從護校畢業,因此照顧人非常的認真仔細。勞倫是他第一個病人,於是李丹便與其進行了無微不至的照顧,讓當時的勞倫感動不已。從那以後,他便被李丹深深的吸引了。
聽完勞倫的講述,周康明白了。點了點頭,嘴角出流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同時他說道:“看來你真的喜歡李丹!但是,如果李丹不完美了呢?你還說喜歡他嗎?”
“我說過,我喜歡他美麗的心靈,其他的無不管???”突然勞倫停了下來問道,“等一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周康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勞倫!有件事我想對你說,但是你聽後一定要冷靜。”然後周康便開始說他要說的事,但是他剛要說出口。突然酒吧裏的電視上轉播了一條新聞。
“給位觀衆請注意,我們插播一條剛剛收到的消息!本市‘天地高級會所’剛剛發生槍擊案。據目擊者稱,大約看到十幾名槍手在會所裏向人羣開槍。目前已經總成了七人手上,再無死亡報告。據逃出來會所工作人員聲稱,會所裏目前還有兩名顧客沒有逃出來,據說其中一個似乎是一名名叫安義的外籍旅客!我們會對此事件持續報道。”
“安義隊長?”周康大喫一驚。他與勞倫互相看了一眼,二人沒有說任何話。起身便走。他們這是要援救安義。
然而,就在二人正要走出酒吧大門的時候。突然,大門處走進來兩個帶着帽子,穿着黑風衣,帶着黑墨鏡,兩隻皮鞋擦的油量的人走了進來。當他們看見周康與勞倫的時候,突然從風衣裏各拿出一把機關槍,對着周康與勞倫進行掃射。“砰砰砰???”槍聲響起。
不過,周康與勞倫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士兵,當他們看見那兩個黑衣人走進來的時候,主觀判斷就感覺這兩個人不是什麼善類。當他們掏出槍的時候,周康與勞倫兩邊撲了過去,子彈全部打中了地面。
“啊???”槍聲響起的那一刻,酒吧裏立即混亂起來。此時,就把服務員突然大叫道,“快從後門走!”這間酒吧已經開了很久了,在歐陽桑來之前就已經存在,那時候的‘水之藍星’比現在還要混亂,成天都是槍戰,因此酒吧裏總是會爲無辜的人留下逃跑的後門。於是在酒吧服務員的招呼下,所有無關人員從後門撤離。
他們可以撤離周康與勞倫可沒辦法撤離,第一這些殺手是從他們來的,跟着那些人一起逃只怕會傷及無辜;第二,他們是戰士在,遇到這種情況只有戰鬥。於是,周康與勞倫在酒吧的桌子與桌子見與兩名全副武裝的殺手纏鬥起來。
同時在遊樂場,李丹、妮莎、小月,以及天絕正在照顧着幾十名小孩子們玩耍,她們各自帶一批玩着不同的遊樂設施。
“不許哭!”小月大聲的呵斥着一個小女孩,小女孩一臉委屈的樣子也不知道這個小女孩做錯了什麼事惹得小月不高興。
“我???我???我要加入李丹姐姐的隊伍,她比???比你溫柔多了!”小女孩哭着說道。
“你說什麼?”小月生氣的鼻子都歪了。剛要繼續訓斥小女孩,突然妮莎出現了她的身後。
“瞧瞧你???連小孩子都不會哄,還自稱自己是姐姐呢!”妮莎嘲笑般的說道。
“什麼?”小月憤怒的看着妮莎,兩個女孩年紀相仿,個頭相當,誰也不讓着誰,“你說我不會哄小孩!你覺得你自己會哄嗎?我聽說你們剛來的時候,被他們逼着去扮小醜。你們可真會哄呀!哈哈???”
“哼!懶得跟你這魔鬼女說話。”妮莎冷哼一聲道,然後對着被小月訓斥的小女孩道,“來姐姐帶你去玩木馬好嗎?”
“好???”小女孩突然笑着說道。
“站住!你剛纔說什麼?”小月大叫道。然而,妮莎根本就不理會她,帶着小女孩就離開了。
就在小月有氣沒處使的時候,天絕恰不適宜出現了,“小月姐!聽說你很會哄小孩!”天絕一臉壞笑的說道。
“怎麼?”小月不友善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嘻嘻???小月姐!你知道我最討厭這些小屁孩了!你看你能不能幫我照看着他們!我想去附近的武術館看看去!聽說今天有武術比賽。”天絕嬉笑道。
“好呀!”小月道。
“真的!”天絕驚訝的問道。
“可是!”小月冷漠的說道,“只要你敢離開半步!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安義大哥和歐陽桑大哥!我想安義大哥會很樂意將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傢伙暴打一頓,而歐陽桑大哥肯定會然你知道一個月不許出門是什麼滋味。”
“額???”天絕被小月的話驚的說不出話來,“小月姐!你也太狠了!我不去了還不行嗎!”
就在天絕喫了閉門羹,垂頭喪氣的回到自己的‘崗位’上的時候,突然李丹來着妮莎找了過來。“小月!天絕!”李丹叫道。
“幹嘛?”小月不友善的語氣問道。
李丹根本不關心小月的語氣,而是說道:“出事了!剛纔報道上說安義他們被人襲擊了!”
“什麼?”小月與天絕驚訝道。
“太好了!”天絕道,“今天有架可以打了。”
“今天不是要打架!”李丹生氣的說道,“他們敢去襲擊安義,說明我們也很有可能使他們的目標???”
“讓他們來吧!”天絕摩拳擦掌的說道,“敢來我就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聽到天絕的話,李丹一把抓住天絕的肩膀用訓斥般的口氣說道:“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你有多厲害,有多想打架。但是你要知道,咱們身邊還有近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他們要是有一個成了個好歹,歐陽桑還有安義是不會放過你的!”
李丹的一句話點醒了夢中人。所有都轉向身後看着那些正在玩耍的孩子們,這些孩子似乎很快就有很能變成一具具屍體。天絕嚥了一口吐沫問道:“那咱們怎麼辦呀?”
“還能怎麼辦!”李丹道,“帶着孩子們會莊園!”
於是,在李丹的指揮下,大家開始召集孩子。將他們不情不願的從遊樂設施上拽了下來。然而就在他們打算帶着孩子們離開的時候。
突然,幾輛大車開到了遊樂園的門口。接着,從車上跑下來幾十個蒙着面,手拿棍棒的歹徒向他們跑來。
“來的還真快!”天絕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