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白氣鼓鼓地離開了廚房,在客廳裏暴走,嚷嚷個不停。
我生氣啦,我生氣啦~~~我robin生氣啦——
她是被白建平剛纔的一句話說得氣炸了毛,爺爺竟然讓她喫土去呢!!!
哪裏有這麼當爺爺的!
她小小白咽不下這口氣。
喜兒也從廚房出來,安慰小小白,讓她不要生氣。
小小白氣呼呼地說:僧氣,僧氣,真是僧氣吖~~~~
不要生氣了,不要生氣,你現在要是生氣,那你以後就有生不完的氣。
小小白:……
小白依然留在了廚房,給白建平實時指導。
白建平煩透了她,你懂什麼!不要再這亂說!這頓飯關係你舅舅的後半生,非常重要,不能搞砸了,你不幫忙就算了,但是不要幫倒忙,知道嗎?
小白拍着胸膛保證,她現在就是在幫舅舅吖!
我小白總從一歲就開始做飯飯,我做的飯比你喫的還多咧!!!
白建平斜眼看她,小白總尬笑,趕緊改口說,是給小小白喫的飯還多。
小小白才喫幾年飯吖,這也拿出來說,有什麼好驕傲的。
差不多了。
白建平揭開鍋蓋,糖醋排骨色香味俱全,已經好了,就準備出鍋。
不過出鍋前,他要先嚐一嘗味道。
他用勺子舀了一點湯汁,嚐了嚐,臉色一變,說道:有點鹹!
低頭看向小白,再次說道:有點鹹啊!!是不是鹽放多了?
他懷疑他放了兩次鹽,之前就不應該問小白她們!
小白也瞪大了眼睛,無辜地看着他,說道:舅舅,你是不是放過了鹽?
白建平沒好氣地說:我之前是不是放了鹽,後面你又讓我放了一次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白斬釘截鐵地否認,是舅舅你多放了!你啷個放那麼多的鹽?
白建平無語,不過,他確實不確定到底是一次放多了鹽,還是放了兩次纔多的。
他想不起來,也分不清了。
現在不是追根尋源的時候,而是要想想怎麼補救。
而這時候,小白湊過來說:舅舅,你要是這樣給舅媽喫,舅媽會又把你趕出門叭?
白建平臉色一黑,矢口否認道:不可能!這個家也是我的,她說趕我走就趕我走啊?怎麼可能!!
小白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誇舅舅硬是要得。
旋即,她朝客廳還在生氣的小小白和喜兒喊道:快來,不要生氣了,給舅舅出主意,現在啷個辦?
兩個臭皮匠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腫麼了?腫麼了?
小小白熱情地問道,剛纔的氣惱已經不見了,嗯,前提是隻要讓她幫忙出主意。
小白告訴她們舅舅做的糖醋排骨太鹹了。
三個小孩子七嘴八舌出主意,最終白建平決定採取其中一個辦法,那就是多加水,把鹹味沖淡。
於是他往鍋裏加水,再大火收水,重複了兩遍,一番騷操作下來,鹹味確實淡了很多,能夠喫了,於是這纔出鍋。
真是不容易啊。
他兌現諾言,讓三個朋友快去拿碗來,給她們一人一塊排骨喫。
但是小白卻果斷地擺手:不喫不喫,留給舅媽喫,我們不喫!
白建平懷疑,問道:真不喫?
真不喫。小白三人異口同聲道。
不喫那算啦。
白建平開始做第二道菜,回鍋肉。
白建平炒了四個菜,兩葷一素一湯,一通忙活下來,已經快七點鐘了。
小小白在客廳大喊道:爺爺——新聞聯播要開始啦,你快過來看。
白建平哪有時間看新聞聯播,他把飯菜打包了一份,裝到保溫盒裏,準備出門送去給老馬喫。
估計老馬都快要餓死了吧。
他同時把每一道菜都留下了一部分,端上了餐桌,叮囑小白說:小白你帶着喜兒和小小白自己去喫飯,喫完了把碗筷洗了。
小白說:不想洗碗咧!
作爲只想玩不想幹活閨蜜團團長,想讓她洗碗,真的很會想嘞。
白建平威脅道:不想洗那就不要喫,喜兒和小小白你們喫。
那兩小隻痛快地應了一聲。
小白趕緊說:哈哈哈舅舅,我和你開玩笑的呢,你怎麼就急了吖。
白建平白她一眼,懶得和你多說,我走了。
小白跟出了門,叮囑道:舅舅,記得給舅媽買花噻,買花舅媽會更開心。
白建平愣了愣,嘴上說讓她一邊玩去,心裏卻很認同小白的話,已經打算等下到街邊買。
小白卻在身後大聲說:舅舅——你要買花你救找小宋琴買——
白建平拎着做好的飯菜趕去煎餅果子店,馬蘭花此時在心裏已經把他罵的狗血噴頭了,這都七點鐘了!晚飯還沒送來!她都快要餓死了!
店裏的其他工作人員已經喫完了,她專門餓着肚子,等白建平說好的晚飯,結果等啊等,她的耐心已經快要被耗光了。
好在這時候,白建平送來了晚飯,氣喘吁吁,手裏還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引的店裏店外的人都看了過來。
馬蘭花默不作聲地接了飯盒,看也沒看玫瑰花,往店裏面走去。
白建平跟着去,到了放物資的小房間,把門一關,玫瑰花趕緊送上,靦着臉說:老馬——蘭花!讓你久等了,給你賠不是,你看噻,勒個玫瑰花不僅好看,而且它象徵着忠貞不二的愛情,和我們人非常像。
馬蘭花瞥了一眼說:能喫嗎?
白建平笑呵呵地說:不能喫,但是——能讓我們心情快樂,心情一快樂,幹活都有勁了,做啥子都是強項。
馬蘭花問道:誰讓你買的?
我自己買的。
不可能!你不是這樣的人。
……是小白提醒我的。
哦,那個瓜娃子。
馬蘭花的語氣明顯軟了。
白建平把飯菜盒打開,給馬蘭花送上米飯。
你快喫,餓了吧,都怪我,好久沒做飯菜了,手藝生疏,花了一些時間。
馬蘭花早就餓了,所以也不再矜持,趕緊喫飯填飽肚子。
白建平繼續解釋:小白和喜兒、小小白也在家裏喫晚飯,我給她們也做了。
馬蘭花不由抬頭看了他一眼,顯然這一點爲他加分了。
白建平一邊看馬蘭花喫飯,一邊默不作聲地把手機拿了出來,忐忑不安地說道:蘭花,你要聽歌不?
聽歌?馬蘭花疑惑道,啥子歌?小白唱的?
白建平硬着頭皮說:不是小白唱的,是我唱的,是好聽的情歌~
啥子歌???馬蘭花驚訝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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